“咳咳咳。。。。。。。。”花蝶捂住了嘴生咳兩聲道:“這位道友和你媽是舊識,故也想親眼看見當年那些凶惡之徒伏法,我們一同前去給你掠陣,多一人也算多一份力量。”
“原來是這樣好吧。”蘇舞本性天真善良也沒有多想,既然是母親的故友,一同前去也在情理之中。
即刻在花蝶的帶領之下,三人向著清風宗的三門飛遁而去。
清風宗坐落在一個名為碧翠山的仙山之上。
距離風雷王朝也就幾千裏的距離。
碧翠山上有一風眼,常常能從風眼當中噴湧而出少量的仙靈之氣。
原來在這碧翠仙山上本來有一個小門派叫做仙風門,依靠著風眼修煉,與世無爭。
但是在幾年前被趙清風路過此地看上了仙風門的風眼,便一時興起將風眼霸占而去,將仙風門上上下下幾百人屠戮殆盡。
仙風門的掌門人,也被趙清風囚禁了起來,放到碾仙盤上榨取體力的靈力,供自己修煉而用。
之後趙清風幹脆不走了,在碧翠山上建立了一個門派叫做清風宗,在周圍網絡勢力,成立了一個不小的宗門。
今天正是清風宗趙清風的大壽之日,當天凡是周圍與清風宗結交的勢力,還有趙清風的好友悉數到場。
其中天玄門的李玄墨和赤炎幫的陳剛烈也在其中。
碧翠山周圍百裏的勢力,隻要叫的上名號的都來了。
這些人有的是想巴結趙清風,有的是迫於趙清風的實力。
一個太乙真仙,在方圓百裏已經是最強的存在。
可以這麽說,隻要趙清風動動手指,想要覆滅他們其中的一個勢力。
那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
整座碧翠山上張燈結彩,人頭攢動。
人人手中拎著奇珍異寶,仙法靈藥,向山上趕去。
山下停滿了仙獸靈寵,甚至還能看見幾百丈的仙船靈氣橫渡虛空,到達碧翠山下。
在清風宗的山門之前用萬年的仙木搭建了一個高台,高台上放著一個仙靈之玉雕刻而成的座椅。
而清風宗的宗主趙清風此時就坐在那高台之上,滿臉笑意的看著來給他祝壽的眾人。
“報!天玄門掌門李玄墨來賀,贈禮三千滴地母洗髓液,恭祝清風宗主福量永生。”
“報!赤炎幫幫主陳剛烈來賀,贈禮仙兵灼日玄天輪,寒月傾地劍,恭祝清風宗宗門昌榮,萬古流傳。”
“報!海河派掌門孫守義來賀,贈禮百日煉魂丹一枚,恭祝清風宗主大道加身,神韻天成。”
“。。。。。。。。。。。”
山門之前不斷的傳來的了通報的聲音,趙清風坐在高台上頻頻的對下方前來賀壽的人點頭示意。
當這些人看見趙清風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趙清風體內,仙靈之力浩瀚似海,頭上兩朵大道之花若隱若現,身上的氣血如同真血蛟龍一般強盛。
大道之花就是太乙真仙實力的象征,趙清風已經凝聚了兩朵,等到他凝聚三朵大道之花。
就可進階為太乙金仙,三花聚頂,天下無敵。
“嘖嘖嘖,不得了,趙尊者的修為這段時間又精進了,大道之花的前兩朵精之玉花,氣之金花已經具有雛形,等到這兩朵大道之花完全凝聚,這一域恐怕沒有人再是趙清風的對手了。”
“他的修為精進的如此之快,還不是靠著這碧翠山上的風眼,這風眼乃是天地形成的獨特風水格局,在裏麵修煉一日千裏,好處甚多。”
“聽說最近趙清風的大徒弟也已經突破到了玄仙的境界,且此子還是九九八十一地煞體質當中排名第七十二位的踏雲金仙體,進階到玄仙進階時,異象籠罩碧翠山方圓千裏,威能不可抵擋。”
“這趙清風到底是什麽氣運,擁有這通天福地,還收這這麽一個寶貝徒弟。”
“噓。。。。。。。。趙尊者講話了,小聲一些。”
這趙清風本為角星飛升的修士,百年前得到一位高人教導。
修為突飛猛進,百年以後就從一個真仙修士,一躍龍門成為了能在仙界威震百裏太乙真仙。
自從有了這碧翠山的風煙之後,趙清風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修為精進的速度,讓同時成為太乙金仙的陳剛烈和李玄墨都感到咋舌。
趙清風已經凝聚了兩朵大道之花,而他們倆還在太乙真仙的一花境。
現在的他倆也要高看趙清風一眼,甚至要交好與他。
還有趙清風身後的那位高人,雖然這三人從未見過,但是用腳趾頭想,就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趙清風坐在高台之上,器宇軒昂,環顧四周,散出睥睨姿態。
今日風光無限,忽然張口,大道之音就響徹整個碧翠山。
那大道之聲竟然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玄奧符文,從他口中啖出。
隱入碧翠山石壁,頓時碧翠山仙音妙妙,神光乍現。
有些道心不穩的來賓聽到這聲音,臉色發白十分的難受。
“噗!”的一聲,有人吐出了一口鮮血。
喃喃道:“這就是清風尊者的實力嗎,實在是太可怕了,他一張口,我感覺整個身體都要炸裂了。”
隨手一揮,兩朵大道之花在趙清風的頭上搖曳,垂落下七彩光鏈。
山中仙靈之氣波動強烈,如同海嘯一般,一層層的向這些賓客呼嘯而來。
身體顫動,雙腿瑟瑟發動,這就是趙清風太乙真仙的威壓。
就是修為達到了玄仙,麵對這種威壓,也難免道心**漾。
“承蒙各位道友前來為我祝壽,這兩日我清風門接連傳來喜訊,先是凝結除了第二朵大道之花。
”第二件事就是我的關門弟子郭鵬雲修為突破至玄仙境界,我心甚喜。”
“今日過後每隔一年,我清風門開啟山門三日,各位道友可以到碧翠山上的風眼當中修煉,也算是清風門答謝玄天域各大修仙宗門對我的清風門的關照。”
聽到趙清風這話,那些來給他賀壽的修士們一個個的臉上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清風尊者英明,有如此心胸,尊者何愁大道不成。”眾人齊聲喊道。
就是陳剛烈和趙玄門之流,也不得不底下頭,拱手為禮。
剛才趙清風之所以那麽做,就是在震懾眾人。
如果敢在這個時候顯露異色,恐怕就會被趙清風一擊斬殺。
“報!不。。。。。。不好了。”
突然有一個守護山門的小童,慌慌張的的從三下跑到了趙清風麵前。
一臉的驚慌,頭上的發簪斷成兩截,頭發散落一肩,看上去十分的狼狽。
趙清風低頭看了看小道童,皺了皺眉毛道:“當著這麽多的貴客的麵,披頭散發成何體統,郭鵬雲!”
一位身穿銀色戰甲的少年出現在趙清風的身旁回答道:“在!”
“給我把他送到後山當中喂仙獸!”
趙清風甚至不看這位守門的道童一眼。
少年一臉的戾氣答應道:“是!”
這人應該就是趙清風的得意門徒郭雲鵬。
少年的年紀似乎剛過弱冠,但是頭生崢嶸,一身的無敵氣概已經逐見雛形。
宛若一頭青年的純血小龍一般,有一種衝破雲霄的感覺。
小道童瞳孔當中湧動絕望,趕緊為自己辯解道:“尊者山下有人在攻擊我們清風山門,我才如此驚慌,趕緊過來稟報,所以才壞了規矩。”
“我受到了他們的攻擊,如此狼狽全是他們所致,求仙尊饒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