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星離三人越來越近,三人也都快到達了極限。

終於隨著三聲爆響,他們頭頂的四朵大道之花全部炸裂,隨後他們的身體也開始龜裂開來,如同脫落的陶瓷一般。

小世界崩潰,但是大星還未消失。

眾人看到眼前的場景倒吸一口涼氣,背後的汗毛都炸立的起來。

一個規則之力形成的大星,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而大星的下麵,則是三位太乙真仙。

“噗噗噗。。。。。。。”

大星還未落下,三人就被大星的壓力,壓成一團血霧。

三人一死,隨即大星消失,規則之力消失在天地之間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周圍的那些修士都看傻了,一顆大星,三個太乙真仙就這樣被壓死了。

那小世界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三位太乙真仙,就這樣死在了他們的麵前。

死的是多麽憋屈呀,頭上的大道之花都被壓炸了,最後連神魂都沒有剩下。

“噗通。。。。。。”一位前來給趙清風賀壽的玄仙跪下了。

“噗通噗通噗通。。。。。。。。”

隨後就像是連鎖反應一樣,這些人跪成了一片。

玄仙給玉仙下跪,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會驚掉仙界修仙者的大牙。

此刻碧翠山上,磕頭求饒,哭爹喊娘,響成一片。

這時蘇舞才睜開雙眼,看看了自己周身,發現自己的身上沒有傷口,他還活著。

在看看剛才那三人站的那個位置,隻留下了三片血汙。

“大仙饒命呀,我們都是被趙清風那個家夥強迫了,我們也不想來呀,都是他逼得。”

“我上有五百歲的老母,下有剛出生的兒子,求求大仙饒我一命。”

“大仙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我以後再也不來這碧翠山了。”

吳荒表情波瀾不驚,指著昏迷的蘇舞,對著那些人說道:“這三人是這個少女殺的,你們明白?”

這麽多人愣在原地,不過隨即就反應過來,連連稱是。

不一會蘇舞醒來揉了揉眼睛,十分不解的向眾人問道:“趙清風那三個人呢?”

“他們。。。。。他們死了,這三人死有餘辜。”眾人齊聲回答道。

“什麽他們死了,是誰殺了他們?”蘇舞先前邁出一步說道。

眾人被蘇舞這動作嚇得匍匐在地上連連,心中無比的驚慌,還以為蘇舞在威脅他們,趕緊回答道。

“那。。。。。。。。三人不是被大仙你殺了嗎,我們都親眼看見了,大仙我們真是知道錯了,求你不要在嚇我們了。”

“我殺死的。”蘇舞一臉懵逼的指了指自己,還有些不太敢相信。

隨即轉頭向花蝶問道:“小姨他們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是我殺死的嗎?”

花蝶看著這場麵也隻好配合這些人演出,會意的向蘇舞點了點頭。

蘇舞的臉上有浮現出得意神色,走到了一位玄仙的麵前問道:“我是怎麽殺死他們的。”

這位玄仙將腦袋磕的砰砰作響,結結巴巴的說道:“回。。。。。。回大仙的話,你最後。。。。最後一劍,雖然樸實無華,但是暗藏無傷法力,直接幻化出一顆天外大星,將。。。。。。將這三人活活壓死了。”

最後一劍,難道我荒劍的第三式使用出來了,蘇舞聽到這話暗暗的想到。

隨後索性幹脆不再糾結了,反正這麽多人都看見了是自己誅殺了那三人,應該錯不了。

蘇舞的心態急速的膨脹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現在這麽厲害,三個太乙真仙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這件事肯定是事實,既然是自己親手殺死的三人,也算自己沒有違背誅殺這三人的誓言。

“大仙,你看看沒什麽事,我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有人低聲細語的問道。

“不行,你們雖然不是當然趙清風的同夥,但是你們竟然給這個壞家夥祝壽,說明你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蘇舞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幾人聽到這話,嚇得是臉色慘白六神無主。

“大仙你就饒了我們吧,我們也不想來呀,都是這趙清風逼得。”

“是呀是呀,我們要是不來,我們的宗門就要遭殃。”

“就像原來這碧翠山上的仙風門,被趙清風屠了真正一門,留下一個門主袁天幹,也別放在碾仙盤山榨取仙靈之力。”

吳荒聽到這話,眉頭猛然一皺,伸出手掌一把將這人吸了過來。

“你剛才說什麽。”剛才說話這人隻有區區玉仙修。

被吳荒這麽一蹬,感覺神魂都要崩潰了。

“大大仙饒命,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若有一句虛言,我永生墜入陰澤大淵之中不得超生。”

“這裏的原來的門主叫做袁天幹?”吳荒又問道。

這人頭點的如同小雞吃米一樣。

袁天幹也是吳荒下界的一位徒弟,此人性格遲鈍修煉資質在他的所有弟子當中,屬於最末的那一行列。

性格也非常木訥,但此人寧靜,從不阿諛奉承,對吳荒話記得最要緊。

也是吳荒最喜歡的幾名弟子當中其中之一。

提到他被趙清風放到了碾仙盤上,吳荒瞬間起了殺人。

將神識籠罩真個碧翠山,卻沒有感受到袁天幹的氣息。

吳荒捏動法指,頓時碧翠山地動山搖,向後山逃竄的那些清風門的門徒。

一個個的都被無形規則控製拋向了天空,往碧翠山的平台倒飛而來。全部栽在了吳荒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