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將自身龍氣煉製九道,進入極境,就必須另想它法。

這些年來他南征北戰,就是為了尋找能突破六道龍氣的法。

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後還終於讓他找到了。

他聽說一個叫韓夫子的人,手中有一件寶物。

這寶物不是仙器,但是卻要比仙器厲害的多。

那就是剛才他手中的金色紙張。

他許下各種承諾,將韓夫子接到了天元王朝當中,供若上賓。

其實就為了得到他手中的金色紙張。

但是誰知道這韓夫子不知好歹,說什麽金色紙張是他師尊傳給他的,就是死也不能將他交給別人。

一開始的時候,聽到韓夫子這話,安淩辰也就作罷。

因為顧忌韓夫子的師尊,安淩辰好一段時間都不再提期此事。

如果真的像韓夫子說的那樣。

他真有個舉世無敵的師傅,從他手中奪取寶物,不等於自尋死路。

一切的轉機出現在三年前,安淩辰無疑當中了通過天神殿解了一些隱秘。

也正是這些隱秘,讓他下了奪取韓夫子金色紙張的決心。

當天晚上,安淩辰進韓夫子約到了皇宮當中,趁機在他飲用食物當中下了劇毒。

中毒之後韓夫子實力大減,正當安陵容和陳千秋逼迫他交出金色書頁的時候。

誰知道那韓夫子手中竟然喚出一個青銅大鼎。

那青銅打釘十分驚人,垂落絲絲母氣。

一縷母氣就能壓垮一條山脈。

要不是天神殿那人和安淩辰聯合出手,將青銅大鼎擊碎,說不定就被韓夫子逃出皇宮。

到最後安淩辰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韓夫子的金色紙張。

韓夫子也死在了他的家中,隨後安淩辰就下令,讓陳千秋一人屠了韓夫子全家,隻留下韓夫子的一個兒子。

至於放過韓夫子的那個兒子,也是天神殿那人的注意。

要不然以安淩辰做事鐵血無情的手段,是絕對不會做斬草留根這種事情。

陳千秋身體如同篩糠,在安陵容九道龍氣的威壓之下,他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

“龍皇威武,我天元王朝有龍皇庇護,必當成為玄天域第一王朝。”

“我可以告訴你,除了這九道龍氣,那護法金龍留下的龍元和龍骨都已經被我煉化,我現在的體質已經變成了真龍之體。”

聽到這話,陳千秋身體一顫。

安淩辰一聲的王道之氣不可阻擋,如今他已經將金龍留下的龍元龍骨融合到身體當中。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必將萬國來朝,臣服於安淩辰的腳下。

。。。。。。。。。

“你這孩子怎麽磨磨唧唧的,我都說了本小姐會幫你的,你卻一個勁的讓我們走。”

“我可告訴你,我並不比那天元皇帝老兒吝嗇多少,姑奶奶我可是一劍斬殺了三位太乙真仙的人物,。”

“快點收拾收拾,我今天就給你報仇,隻要我一出手,那些土雞瓦狗還不被我打的屁滾尿流。”

蘇舞不斷的催促著韓望師,韓望師則是用質疑的眼神看著蘇舞。

“這位姑娘我韓家的事輪不到你插手,還請你們趕緊離開,如果有機會,等到我父親師尊來到天元城,麻煩你把這件事告訴我的父親的師尊,他會為我們韓家報仇的。”

蘇舞一聽這話,瞬間就炸毛了,瞪著韓望師說道:“你這個呆子,都到這個時候那還指望吳荒那個家夥。”

“你為什麽就那麽確定他會來這個天元城。”

韓望師眉頭一皺說道:“這是我父親說的,我相信我父親的話。”

“你。。。。。。。。你真是個榆木腦袋,氣死我了。”蘇舞這個時候恨不得掐死眼前的韓望師。

韓望師上下大量了一下蘇舞接著說道:“我爹爹的實力沒你想象中的那麽弱,他有他師尊賜給他的仙器,越級而戰從來就沒有落過下風。”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見你去送死。”

“先不說那天元皇帝,就是他手底下的陳千秋和形道榮你都不一定打得過,還是早點商量一下逃命的事吧。”

聽到這話蘇舞不高興了,感覺自己被韓望師小瞧了。

什麽話也不說了,自己從懷裏拿出一根繩子,上去就將韓望師捆的嚴嚴實實。

然後抓著韓望師扔給吳荒,“黃武幫我把這個小子看好了。”

隨即從韓家的庭院當中騰空而起,回頭還不忘對韓望師說道:“小子你竟然敢小瞧本大小姐,眼睛給我睜大了,今天就讓你看看姑奶奶我的厲害。”

“天元城的什麽陳家,還有天元皇室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今天上午那個人是我殺的。”

“你們天元城的陳家和天元皇室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們都給我洗幹淨脖子等好了,今天我要將你們一個個的都收拾一遍。”

蘇舞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天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