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形道榮和禁軍,蘇舞就向著天元皇城當中趕去。
吳荒一直跟在蘇舞的身後,而韓望師則是被吳荒拎在手中。
現在的吳荒就像是蘇舞的保鏢一樣,沒辦法誰讓蘇舞是自己的女兒。
韓望師現在的心中非常的忐忑不安,他既想為自己的父親報仇。
又擔心蘇舞出什麽意外,畢竟以蘇舞現在展現出來的實力,還是沒有辦法,和傳說當中的安淩辰匹敵。
安淩辰實在是太可怕,就是自己的父親活著的時候提起這個人,也會有幾分忌憚。
就在蘇舞要殺進皇宮之內的時候。
一人身穿紫色袍阻擋在她的麵前。
韓望師看到那人驚叫一聲道:“陳千秋。”
隨即他的眼中怒火升騰,指著這人說道:“他就是陳家的家族,當日殺害我父親的就有他。”
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個夜晚,他爹帶著一身的傷痕回到了家裏。
身上的衣服都被血跡染透了,整個人就像一個血人一般,一步一蹣跚。
而這個陳千秋就站在他父親的時候,冷冷的看著他的父親斃命。
就像一頭餓狼盯著一隻受傷的綿羊一般。
韓夫子回來的時候,全身的經脈已經斷了,一身修為被廢除。
神魂也出現了裂痕,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上百處。
回到韓家宅邸之後,沒過多久就仙去了。
第二天也是這陳千秋帶著皇城的衛兵來到了他們的家中,將他的母親還有家人全部屠戮殆盡。
之後他才知道,原來是天元城的皇帝夥同陳家陳千秋在皇宮晚宴上下毒,然後打傷了他的父親。
之後又搶走了他父親留下的唯一一件遺物,那張金色的書頁。
但是他隻能在角落當中無力的看著,看著家人的慘死。
家人的血跡將地麵染紅,慘叫聲哀嚎聲不決於而。
當是韓望師曾經也想過一死了之,但是在他有這個念頭的時候。
他突然響起了父親的話,等他的師傅過來。
那是他父親在臨死之前跟他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就是等著他師傅的到來。
他師傅會解決這一切的事情,他師傅會給他報仇,他師傅會帶著韓望師修煉,將韓望師培養成震驚仙界的天才。
從小到大,韓望師曾經無數次的聽見過他的父親說起他的師傅。
每當提到他師傅吳荒的時候,父親的眼神當中就充滿了崇拜。
他一直很疑惑,他父親的師傅到底是什麽一個人。
三年的等待,中間有過無數次他都曾經想放棄了。
但是的每當午夜時分,他總能夢見那天的場麵,鮮血,屠殺,慘叫。
這讓他心中的怨恨越來越深,想著總有一天,父親的師傅會來到這天元城。
為他的父親報仇,將那天參與謀害他家人的那些人,全部誅殺。
可是今天,他似乎還沒有等到他的父親的師傅。
但是沒關係,今天是他距離自己的複仇計劃最近的一次。
“孽畜當日就不該留你一條性命,你們可知道擅闖皇宮是何罪?”陳千秋手持一把長劍立於皇宮門口淡然道,更本就沒把吳荒三人放在眼裏。
“闖皇宮是罪,你殺了我的父親就不是罪嗎?”注視著自己的殺父仇人,韓望師的眼角都快崩裂了,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眼前這人碎屍萬段。
“嗬嗬,你要知道這皇城當中誰最大,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你沒有聽過嗎。”陳千秋冷笑道。
“什麽狗屁道理,我們韓家並不是你們天元王朝的臣民,我們隻不過是暫住在這裏,等待我父親的師尊降臨。”
“哈哈哈。。。。。。”陳千秋笑的更加燦爛了:“你說的是韓夫子的師傅吧,你等了那麽久你可見他來過。”
“我看韓夫子也是老糊塗了,花那麽長時間等一個徒有虛名的下界之人。”
“你真不愧是你父親的好兒子,繼承了他的迂腐,也繼承了他的愚蠢。”
“不許侮辱我的父親,也不允許侮辱我父親的師傅。”韓望師怒吼道。
麵對韓望師的憤怒陳千秋卻不以為然,繼續說道:“韓夫子身懷重寶,然他獻給皇上,他卻說什麽是他師尊賜給他的,用這種荒唐的理由作為借口,你說他該不該死。”
“時代都變了,他要是乖乖的將身上的那些東西交出了,你們韓家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你也不會成為一個孤兒。”
“韓夫子現在已經死了,不過他死的其所,我們的皇上已經將他留下的那些東西煉化,很快整個玄天域都會在我們皇上的掌握之中,成為玄天域萬古第一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