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才是掀起這場大戰的罪魁禍首,四大掌門必定不會放過他,他倒是想的明白,就算是逃也沒用,隻是白費力氣,還不如站在原地等待死亡的來臨。”

四大仙門這個時候氣勢正盛,幾乎都忘記了還有吳荒這麽一個人。

“你們還沒有給我答案!”吳荒輕語道。

頓時這句話吸引了上萬道的目光。

“這小子瘋了,沒看見這麽高手都陣亡了嗎,竟然當著四大掌門的麵還敢說這句話。”

“真是有些自不量力,剛才的的驚天之戰他是沒有看見嗎。”

“有這種勇氣也算是個狠人,隻是可惜他遇見的是四大仙門。”

圍觀的眾人本來都要散去了,以為戰鬥的已經結束,但是聽到吳荒這句話的時候,他們突然有了興致。

他們想看看四大仙門是如何處置這個囂張的罪魁禍首。

“你是在問我們嗎?”神風門的掌門皺眉問道,沒想到吳荒竟然還沒有死。

“你們以為呢?”吳荒反問道,語氣冰冷,帶著一絲的殺機。

“狂妄至極,是誰允許你這樣和我們說話的。”七絕門的掌門怒視吳荒說道。

“那又是誰,允許你這樣和我說話的。”吳荒繼續反問。

“說實話你們這些人都沒有和我說話的資格,要不是我今天為了尋找一個答案,你們早就死了。”

“現在打了打完了,鬧也鬧完了,你們該回答的我的問題了,我和送你們上路。”

吳荒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麵對的四大掌門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吳荒也算是玄天域第一人了。

“這小子真能吹牛,還要送四大掌門上路。”

“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竟然還有意識到自己就站在死亡的邊緣。”

“這個家夥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他認為自己比那些高手還要強嗎?”

現場圍觀的修士少說有百萬之眾,聽到吳荒這番話不有些嘩然,認為吳荒到這個時候了還在嘴硬。

還不知道他麵對的是什麽,白麵書生的山河畫卷,大漢鐵奴的大羅清元石碑,還有那老者手中的萬道寂滅焰。

這些人可以說是都是玄天域當中的絕頂高手,他們都倒下了。

吳荒他一個人憑什麽和四大掌門叫板,就憑他的天仙的修為,還是憑借他一個一個替藍星修士問罪的話。

“放肆!”

“找死!”

“狂妄!”

“愚蠢!”

四大掌門四人一人一句,將吳荒視為螻蟻,更本就沒有把吳荒放在眼裏,認為吳荒隻是跳梁的小醜。

“就你這樣還要為藍星修士問罪,那些藍星罪血我們說殺就殺了,你能拿我們怎麽樣。”

“可笑,你是什麽身份,又有什麽實力,既然敢在的四大掌門麵前用這種質問的語氣說話。”

“你在敢多說一句,信不信四大掌門即刻就將你鎮殺了。”

那些幸存下來的四大仙門弟子依舊在底下叫囂,他們現在有了底氣,剛才的大勝就是他們可以繼續叫囂下去的資本。

吳荒冷眼看著這些人,手掌張開,一顆焦黑的古木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音。

隻看見一串枝丫這段,飛入吳荒的手中。

這串枝丫長約三尺,上麵還有些沒有燒毀的枝杈。

吳荒把枝丫放在手中,將枝杈掰掉,不一會手中的枝丫就變成了一根樹枝。

動作質樸且嫻熟,就像是一位田地裏的牢籠在修理自己的莊稼。

吳荒舉動看的這些人是一頭的霧水,就連四大掌門的眼神的當中也浮起了一絲的疑惑。

“他在幹什麽,難道他真的不怕死。”

“故弄玄虛,一個就知道在裝神弄鬼。”

“難道他要以手中的樹木枝條當做武器?”

吳荒一直都在沉默,拿著手中的木棍在空中甩動了幾下,幾道無形的劍氣憑空形成。

“今天我就用我手中的這枝葉斬到你們告訴我答案為之。”吳荒淡淡的說道,似乎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哈哈哈。。。。。。。。。”

七絕門的主殿的當中爆發出一陣張狂的笑聲,四大掌門在笑,四個仙門的弟子也在笑,甚至那些圍觀的修士都在笑。

聽到吳荒的話,他們就像是聽到一個極為好笑的笑話一樣。

“我沒有聽錯吧,他竟然真的要拿手中的樹枝當做武器。”

“還說什麽要拿手中的枝條,將我們都斬進,這人沒有得失心瘋吧。”

“吹牛也不看看是否符合實際,在玄天域這麽多修士麵前賣弄,真是丟人現眼。”

揮動手中的樹木枝條,吳荒的動作看上去樸實無華。

“咻。。。。。。。。”

一道劍影忽現,四大仙門當中一位狂笑不止的弟子,身首異處,鮮血噴湧而出,如一條紅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