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上神雙眼中的怒火是那般的明顯，吐字成冰仿佛能夠凍傷人的靈魂。
莫靈上神瞳孔一縮，卻還是強裝淡定，堅定的說道：“你不敢！”
那堅定的口氣，不知道是說給莫桑上神聽，還是說給她自己聽。
“哈哈哈……”
莫桑上神忽然上身微微向後仰，張狂的大笑出聲。
笑的莫靈上神都覺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些許。
這樣的莫桑上神，平添了一抹桀驁放肆，卻更加的吸引人。
莫靈上神本來沉寂的心思，又緩緩地有著複蘇的趨勢。
或者說這種心思就從來沒有死過。
果然，整個修仙界就隻有莫桑上神才能配得上自己。莫靈上神心中暗暗想到。
莫桑上神收斂笑容，嘴角勾起一抹狷狂的弧度，指天說道：“神傷她，我殺神！魔傷她，我誅魔！天地三界，四海八荒，隻要我在，就永遠不許有人傷害她。無論那人，是神還是魔！”
張狂的話語不像是師父保護徒弟所應該說的話，更像是情人間的承諾。
這點，是在場所有的人的想法。
“你瘋了不成？”莫靈上神仿佛受了刺激般，尖聲說道：“她有什麽好，她就是個怪物！”
莫桑上神冷哼一聲，低沉的聲音霸道的響徹在天地間。
“她若隻是凡人，我便廢除修為；她若成神，我便跟隨；她若是魔，我便墮入魔道又如何？”
隻要是天地間，還有她的氣息，她還存在，他便一直跟隨。
管她是人是魔還是妖。
“月華那個賤人到底哪裏比我好？莫桑，你眼中為何從來都看不到我的存在？”莫靈上神終於忍不住，直接將自己的心事吐出。
若她再不說，也許便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莫桑上神聞言揮手便彈出一抹水光，將莫靈上神淋了個精濕，緊接著便是一道天雷劈下。
莫靈上神心都被莫桑上神這一注水給澆涼了，所有的熱情都熄滅了，哪裏還管有沒有天雷？
自己不顧顏麵的一翻告白之後，莫桑上神的反應竟然是這個，難不成是讓她清醒一下的意思麽？
還
沒等莫靈上神從打擊中走出，一道氣勢洶洶的天雷便狠狠劈在了莫靈上神的頭頂。
因著全身都被澆濕了，所有莫靈上神也被天雷劈了個外焦裏嫩。
一口黑煙吐出，身上疼的無以複加。
忍住身體各種傳來的疼痛感，看著莫桑上神，失聲痛哭。
“我說過，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月華，你是聽不懂麽？”莫桑上神對於莫靈後上神的眼淚和慘狀，熟視無睹。
無論是傷害還是辱罵，從今以後，他再也不會讓月華承受這些。
這是他的承諾，也是他的責任。
“我比她早遇到你那麽久……為什麽你的眼裏就從來沒有我？”莫靈上神一邊痛苦，一邊喊道。
好好地一場莫桑上神的發飆大會，硬生生的被莫靈上神改成了深情告白的感人大會。
當然了，這裏麵從來就沒有包括莫桑上神。
“遇見？看一個人順眼不順眼，從來都和時間沒有關係。”莫桑上神說道。
更何況，誰說他遇到她的時間晚了？
這世間沒有一個人比她和他相遇的更早的了。
而且，他知道莫靈打的存在的時候，她已經是他的徒孫了，難不成他要和自家徒弟搶徒弟？
要是是月華，他二話不說肯定搶。
換成了莫靈，那就免了吧。
“你不知道我……”
“夠了！”
莫桑上神不耐煩的打算莫靈上神的話，直接說道：“你怎麽這麽囉嗦？難不成是因為年紀大了？”
莫靈上神：……
莫桑上神這會心一擊，傷害值一萬點，瞬間把莫靈上神的血槽清空了。
“我不殺你，但不是因為不敢，而是不屑，懂麽？”
莫桑上神那高高在上的姿態，瞬間將莫靈上神本就破碎了一地的心，踩到塵埃中去，任他踐踏。
“你殺了我啊，你若不殺了我，隻要我找到機會，一定會將今日你給予我的恥辱，百倍的還給她！”莫靈上神失態的大吼道。
聞言，莫言上神忍不住勸道：“莫靈師妹，你何苦激怒師祖？”
明明知道師祖在氣頭上，卻還這麽說
話，這不是……找死麽？
莫桑上神收回目光，淡淡的說道；“莫靈、莫蘭、悠顏，你們三個我都不殺，當初你們講月華放逐到九幽之界百年，今天我便將她所受的一切一樣一樣，慢慢的還給你們。”
“哈哈，九幽之界每百年開啟一次，即便你是修仙界的第一人也無法左右！”莫靈上神咬著牙，恨聲說道。
“是麽？”
莫桑上神淡淡一笑，伸出雙手，結印，複雜而古老的圖騰緩緩浮現。
不遠的天空中，竟然有一座石門緩緩浮現。
莫言上神驚呼道：“九幽之界的入口處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轉而看向莫桑上神的眼中便滿是驚駭。
心中更是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沒想到師祖竟然能夠操控九幽之界！
這怎麽可能？師祖的修為真的隻是上神大圓滿麽？
莫言上神心頭浮現出一連串的疑問。
“轟！”
石門緩緩打開，一種亙古悠遠的氣息傳播開來。
莫靈上神等人，臉上滿是驚駭。
對於莫桑上神能夠操控九幽之界的驚懼。
還有對於九幽之界本身的驚懼。
那可是修仙界自古以來的凶殺之地，哪怕月華和即墨平安從裏麵出來了，莫靈上神等人對九幽之界的恐懼也不減分毫。
“師祖，看在……看在師父的份上，能不能饒過兩個師妹這次？”莫言上神紅著臉替兩人求情。
其實他知道，莫桑上神沒有和他算賬，他就應該蔫著呆著。
可是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師妹被送到九幽之界，不發一言，他又做不到。
“你師父的麵子？”莫桑上神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輕聲問道：“當你們將月華放逐到九幽之界的時候，誰又看到了我的麵子？”
莫言上神漲紅了臉，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卻也反駁不了。
難不成要他說其實就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將月華放逐到九幽之界，要不然就會直接殺了月華麽？
“你們總說月華是廢物，是怪物，那麽我告訴你們，我，也是全係靈根，也是你們口中的廢物、怪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