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悅使勁的掙紮,但是那個男人力氣很大,自己的外套很快便被撕開了,那個男人再伸手的時候,喬悅用力的頂了他一下,將那男人頂的大叫起來。

男人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反應過來的他狠狠的扇了喬悅一巴掌,喬悅隻覺得腦子裏麵都被扇的嗡嗡作響,但是她現在沒有時間去思考她的痛苦。

“你別碰我,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喬悅說道。

那男人似乎是對錢更有興趣,一聽喬悅這話,便停了下來,冷冷笑了一聲,撿起放在地上的刀。

“說說你的籌碼,我隻對錢感興趣。”男人停了下來,隨後點燃了一支煙,看了看喬悅,又接著說了一句:“不過你長得這麽好看,我不吃虧。”

他臉上又露出那樣猥瑣的笑容。

喬悅掙紮著坐了起來:“誰指使你的?”

她現在比較想知道這個,喬悅自認為沒有得罪過任何人,除了喬嬌嬌,但是以她的認知,喬嬌嬌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她雖然驕橫跋扈,但是違法犯罪的事情肯定不會做。

“這個你不用知道,告訴我你的條件。”男人說道。

“我要知道她是誰,她能開出多少的條件!”

男人似乎有點不耐煩:“五百萬,不能低於這個價位。”

喬悅瞪大了眼睛,她可沒那麽多錢,雖然她是喬家的養女,但是喬家不見得願意用那麽多錢來贖她。

但是當務之急是保護自己,喬悅點了點頭,對他說道:“我答應你,但是在我的人送贖金過來之前,你不可以碰我。”

“放心,但是如果你的人不送錢過來,我就······”

男人揮舞了一下手中購得刀子,眼神還往喬悅的胸上瞟了瞟,他點燃的煙已經抽完了,或許是真的緊張,他又點了一根,喬悅看到他的額頭上都已經出汗了。

該打電話給誰呢!誰還能來救她。

這個男人獅子大開口的要一千萬,顧歡未必會來救她。

喬悅接過了男人遞過來的手機,將電話打給了喬明宇,雖然喬家未必會救她,但是拖延一些時間,自己也好尋找脫身之計。

喬明宇的電話接通了,男人一把將手機搶過來。

“小悅,怎麽了?”喬明宇有點疑惑。

“少廢話,你女兒在我手裏,五百萬,我放人,你一個人過來,要現金!”男人說話的語氣十分狠,但是細聽,有些緊張。

喬明宇接到這個電話,嚇了一跳,喬悅被綁架了!

他突然無比的愧疚,自己將喬悅送到顧家,毀了她一輩子的幸福,現在喬悅被綁架,自己卻根本沒有那麽多錢去救她。

喬家雖然說是大企業,但是現在不過是個空殼子,很多項目都被顧歡控製,喬明宇一時還真的沒有那麽多錢。

言寧,喬明宇腦海中閃過這個人的名字,那是喬悅的閨蜜,要她去救人,言家肯定有錢。

雖然喬明宇這樣做有些厚顏無恥,但是他沒有辦法。

“我答應你,千萬別動她。”喬明宇一口應了下來。

男人便掛了電話。

“小丫頭,你運氣還真不錯,都願意贖你,看來,你家是真的挺有錢,你老公也是挺有錢的。”

男人似乎是有點得意忘形了,下樓去買了吃的,坐在地上,刀子放在一旁,喝著啤酒。

喬悅一點一點的挪了過去,嘴上說著我餓,想吃東西,實際是盯上了男人放在地上的刀。

一點一點挪過去的她,撿起了刀子,用刀子輕輕割著繩子。

“大哥,我也餓了,能不能也給我一點。”喬悅說話的聲音很軟,那男人沒多話,將雞腿撕開喂在她嘴裏。

一點一點,繩子有了鬆動的跡象,將刀子緊緊握在手裏,喬悅一下子掙脫繩子,站了起來,向外跑去。

男人似乎沒有想到喬悅會玩這招,迅速站了起來追出去,喬悅跑到了爛尾樓中的另外一間房。

“你別過來,過來我就······”喬悅揮舞了手中的刀子。

男人笑了笑:“體力差距太大了小妹妹,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不過要不是我大意了,你連繩子都別想割開。”

喬悅很害怕,她雖然有刀子,但是肯定不敢捅人。

喬明宇撥通了言寧的電話,言寧一聽這件事情,嚇了一跳,當下便哭了起來,她不希望喬悅收到任何的傷害。

“喬家現在資金周轉不開,拜托你,救救小悅。”喬明宇有些不好意思,他是個老輩,這樣去求小輩,著實有些抹不開麵子。

言寧一口答應下來,馬上打電話給言恒,杜書安約了言恒吃飯,一聽說這件事情便著急起來,打電話給林舟準備錢,和言恒一起往爛尾樓趕。

“你別著急,千萬要好好在家呆著,我去救人。”言恒現在害怕的是言寧會因為太擔心喬悅去救人,到時候別把她自己搭了進去。

杜書安和言恒對視了一眼,坐上了車,兩個人飛快的往那裏趕。

言寧知道言恒去救人之後,稍微放鬆了一點,要求言恒開著語音,一定要讓她聽到那邊的情況。

警察收到報警之後便調集了最近的警力往那裏趕。

似乎是預感到了危險即將來臨,男人直接衝了過去,要奪喬悅手中的刀。

喬悅很害怕,用盡全身力氣揮舞著刀子,男人狠狠的踹了她一腳,將她踢倒在地,眼看著男人要過來,喬悅將刀子擲了過去,紮在了男人的大腿裏。

不過沒有紮到要害,隻是讓男人疼了一下,流出一些鮮血。

喬悅站起來往樓下跑,男人將她帶到了三樓,下麵是一片空地。

被狠狠的踢了一腳之後喬悅的肚子鑽心的疼,但是沒有辦法,她隻能沒命的跑,求生欲支配著她,拚了命的向前跑去。

之前崴了的腳踝又叫囂著痛,跑了幾步,又跌倒在地上,土地上冰冷的泥灰氣味直往喬悅的鼻孔裏鑽,男人追了上來,一把揪住喬悅的頭發,狠狠的又踢了她一腳。

“還敢跑,信不信我打死你。”男人是真的凶相畢露了。

“你給我走。”

喬悅隻覺得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在痛,撕裂了的痛,男人將她扯起來,似乎是意識到這個地方不能待了,帶著她往另外一個地方走。

“我告訴你,你老公說不定已經報警了,那個地方不能再待了,你給我老實點,別妄想警察能來救你。”

“接下來,我要帶你去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男人獰笑著。

喬悅完全是被扯著走的,頭皮被扯的生疼,腳腕和肚子也仿佛是不屬於她了,整個身體仿佛沒有了靈魂,隻能跟著他。

到了一個廢舊廠房裏,男人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扯下她的外衫,撕成布條,綁在自己的傷口上。

似乎是不解氣,他又回頭狠狠的踢了她兩腳。

這時候的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她隻覺得整個人被放空,有種要死了的感覺。

顧歡和杜書安的車子同時到了爛尾樓,兩個人都是通知助理準備的錢。

一到了這個地方,杜書安的臉色便有些不對勁,他記得這裏,記得那個廢舊廠房,那是自己這一生的噩夢。

三個人發現爛尾樓裏早就沒有了人,臉色有點凝重,打算四處找找,他們擔心綁匪會撕票,心裏緊張的不得了。

顧歡打了電話回去,綁匪沒有接。

杜書安鎮定下來,冷冷說了一句:“西邊有個廢舊廠房,快過去。”

言恒和顧歡都是聰明人,立馬就向西邊跑去,杜書安的腿腳不方便,自然是比不得他們,他要留在這裏,等警察過來,將警察帶過去。

後來杜書安無比後悔自己當時的做法,他想,如果當時出現在喬悅麵前,抱住喬悅的是他,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的吧。

但是時光是不可能倒流的,錯過了一次,便是一生。

言恒和顧歡沒命的跑,果然找到了廢舊的廠房,門被關了起來,上麵鏽跡斑斑,隱約還有幾個洞,看起來很頹敗。

兩個人對視一眼,衝上去將門踹開,男人正在清理自己的傷口,喬悅躺在地上,外衫已經沒有了,整個人全身是泥,頭發被扯得亂糟糟,上麵也沾滿了泥土。

她一動不動的樣子讓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男人看到突然闖進來的兩個人,眼神一下子陰冷下來,將刀子拿了起來,揮舞著衝過去,衝著顧歡和言恒猛烈的刺著。

顧歡和言恒一邊防著他的刀子,一邊還要尋找他的破綻。

男人去刺顧歡的時候,言恒狠狠的踢了他一腳,男人發出一聲慘叫,便倒在了地上,刀子也飛出去好遠。

喬悅有點恢複了意識,她感覺到有人在向她靠近,她本能的想要掙紮,卻被一件溫暖的外套給包裹了起來,然後整個人便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有人來救她了,喬悅無比的高興,可是卻表露不出來,她暈過去的前一秒,心中隱隱數說道:“原來還會有人保護我!”

然後,她便失去了意識。

而在之後的日子裏,每每想起這個溫暖的懷抱,無論這個懷抱的主人做了什麽,她都做不到,放掉他,做不到,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