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傑的人都紛紛下車,站在車的前麵與對方對峙著,人數竟然是比對方還要多上許多,手中並且也拿著與對方相同的利器,對方的人卻是楞再了原地,沒想到沈世傑的人會來的這麽快!

沈世傑的人擋在了前麵,司機小劉先是下車為黎瑾辰與兩個孩子撐傘,黎瑾辰帶著兩個孩子從沈世傑的車上下來,而後上了另一輛車,另一輛車上坐著另一名司機,黎瑾辰與兩個孩子坐上去後,司機小劉將車門關上,而後黎瑾辰所乘坐的那輛車便調轉車頭離開了這個地方朝著反方向駛回去。

瞧見黎瑾辰與兩個孩子平安的離開,沈世傑也便放心了,司機隔著車窗問坐在車內的沈世傑,問:“沈總,接下來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沈世傑眸光裏盡是黑暗,他說:“對方已經為我們將路給鋪好,這條路上的攝像頭被關閉,也是沒有車輛經過,這不是給我們提供了很好的條件嗎?”旋即聲音又變得十分低沉,“動手吧。”

有了沈世傑的吩咐,司機小劉便傳達了沈世傑的話,沈世傑的手下緊了緊手中的利器便朝著對方走去,對方的人各個屏息,問著站在最前方的那個人:“大哥,現在該怎麽辦?”

拿站在最前麵的人咬牙,說:“還能怎麽辦,隻能硬拚了,不然若是這樣逃跑的話回去跟五爺交不了差我們會死的更慘!我就不信沈世傑一個正經商人會把我們怎麽樣!”

有了這人的話,其他的人心裏便有底多了,都覺得沈世傑是一個正經商人,或許這幅做派隻是為了嚇唬嚇唬他們,不會威脅到他們的生命,這般想著,對方這一般人便拿著利器迎了上去。

接下來,兩邊人展開了火拚,沈世傑就坐在車內靜靜的圍觀著這一場火拚,而司機小劉便是站在車的旁邊,手中撐著傘,看著麵前這一幅場景,眼神都不眨一下,似是早已習慣這種場景,眸光之中盡是冰冷的氣息。

因著人多的優勢,沈世傑的人很快將對方給製服,地上的雨水變成了鮮紅的血水,因著雨勢越來越大,那鮮紅的血液一直在被衝走。很快,對方便堅持不住,有些跑了,有些倒在了地上無法起身,沈世傑的人將對方站在最前麵的領頭的人拽到了沈世傑的車邊,沈世傑仍然是沒有下車,那領頭的人像一具死屍一樣任憑沈世傑的人拖著,來到沈世傑麵前時,他緩緩抬起頭,看見沈世傑那張臉時,他頓時變得很是慌張很是恐懼:“沈總,沈總,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沈世傑道:“是淩盛澤要你來殺我的?”

“是。”那人覺得自己已經成了甕中之鱉,還原以為沈世傑是個正經的商人,最起碼也會忌憚一二,可是他錯了,沈世傑若是要狠下心來,那一點也不比五爺差,難怪會聯合秦振東一起將五爺拉下馬來,這當真是有十足的魄力和能力才能將這件事情做好,沈世傑就是這樣有魄力又有能力的人!

“淩盛澤現在在哪裏?”沈世傑當真是一點廢話也不想說,一點時間也不想浪費,看著那人臉上的傷口和血,沈世傑覺得很是惡心,便直接問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那領頭的人一臉茫然,“我,我不知道阿。”……“阿!”隻是一句不知道,將他拽過來的人便按著他的手臂反向掰,沈世傑的手下冷聲警告:“若是不想再受皮肉之苦,就快點將知道的說出來。”

“我…我真的不知道阿。”那領頭的人欲哭無淚,旋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在身上的疼痛感又要即將浮現起時,他立馬道:“沈總,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身上即將要浮起的疼痛感得到了製止,沈世傑挑眉看著那領頭的人,“快說。”

那領頭的人道:“沈總,五爺的手下有著許多的人,並且就在今天集中起來,我們這些人隻是其中的一隊而已,五爺給了我們不同的隊伍不同的路線,我們便是來堵截您,要殺您。雖然我們每一隊都有著不同的路線,但是每一隊之間卻是互相不能說,所以我們互相不知道對方的路線,但是在臨出發之時我卻是聽見了五爺說的一句話,當時我沒怎麽在意,現在卻是想起來了。”咽了咽口水,那領頭的人看著沈世傑,道:“五爺說,今天一定要讓秦家的人全部付出代價!”

沈世傑聽著這話一怔,臉上終是有了一絲變化,沈世傑眸光很是銳利的看著那個領頭的人,問:“當真?”

那領頭的人道:“沈總,我不敢騙您。”像他這種嘍囉本就是跟在五爺的手下混一口飯吃,哪來那麽大堅定的心,那會死心塌地的寧願死也不願意出賣五爺呢。

沈世傑的臉上出現了詫異與震驚的神色,也就是在一瞬間,沈世傑明白了什麽,他又立馬看著司機小劉說:“讓兄弟們都回來,我們現在去另一個地方!”

“是。”司機小劉立馬應聲,而後撐著傘上前去傳達沈世傑的話,而抓著那領頭人的沈世傑的手下便將那領頭人拖到一邊,為他們打了救護車電話,依著沈世傑的勢力,他們就算是說破了天際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身上的傷勢都是沈世傑的人做的!很快,沈世傑的人便全數重新回到車上,而後離開。

同一時間,另一邊的秦朗正在家中陪著方溫柔,卻是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秦家老宅的管家打來的電話,秦朗很是詫異,為什麽管家會打電話給他?他走到了另一邊接起了電話,問:“管家,怎麽了?”

電話那邊有些嘈雜的聲音,秦朗皺了皺眉,這是怎麽了?隨後又傳來了很是低沉的帶點虛的男人的聲音,可是那男人的聲音並不是管家的聲音,電話對麵那男人很是急切的道:“二少爺,不好了,二少爺,家裏麵來了好多凶神惡煞的人,老爺夫人還有家裏的傭人都被困在客廳,二少爺,您快回來救老爺和夫人阿!”

秦朗一怔,猛地睜大了眼睛,他問:“你是誰?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情!”

“我是傭人阿湛,二少爺您見過我,二少爺我給你看現在的情形!。”電話卻是突然切換到了視屏的模式,那男人身處在二樓,悄悄的移動的身子,手機轉移到樓下的客廳,拍著樓下客廳的畫麵,秦朗清清楚楚的看見了樓下客廳裏盡是站著密密麻麻的黑衣人,秦振東與齊秋被困著坐在沙發上,家裏的傭人們都雙手抱頭的蹲在地上,而那一群黑衣人之中,五爺站在最前方!

秦朗道:“我馬上過去!”

秦朗將電話掛斷後,那自稱是秦家老宅用人的男人緩緩起身,看著下麵的客廳,五爺緩緩抬起頭看著二樓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說:“五爺,秦朗已經中計,現在要朝著這邊趕來。”

五爺勾了勾嘴角,說:“好,等秦朗離開,N市那邊的人就可以動手了。”

“是。”那站在二樓的男人點頭應道,而後便轉身又繼續去打著電話。秦振東與齊秋坐在沙發上,齊秋沒有見過這種場麵,顯得很是害怕的緊緊攥住秦振東的胳膊,身子忍不住的在發抖。秦振東雖然沒有齊秋那麽害怕,但表情也很是凝重,他看著五爺說:“淩盛澤,這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我們之間的恩怨而已,你沒有必要扯上下一代,我們的事情還是我們自己解決為好。”

“自己解決?”五爺看著秦振東冷笑,說:“秦振東,你都多大年紀了,還玩著這種你大我一拳我還你一腳的遊戲?你我之間的恩怨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解決,而且我早就說過,你欠我的我一定會原原本本的拿回來,而我要拿回來的,也就不是原本那麽多東西了。秦振東,你當年將我害到那種地步,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你!”

秦振東深呼一口氣,終於還是來到了這一天,秦振東心中很是清楚,按照淩盛澤的這種性格,傷害他一倍就必須要百倍來償還,他這麽多年一直防備著淩盛澤,卻還是讓他回來了,並且還是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給帶回來的,這一切就是命,秦振東知道自己這一次也逃不掉,可是秦朗,秦朗卻是無辜的阿,秦朗這麽多年來承受的已經夠多了,還被硬生生的卷入這場漩渦之中,秦振東很是懊惱!隻希望秦朗能發現這其中的倪端!

秦朗掛斷了電話後先是打了另一個電話召集人做好準備一起回A市,而後又回到了房間看著方溫柔,說:“溫柔,我現在有些急事要回A市一趟。”

“A市?”方溫柔疑惑,“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秦朗道:“溫柔,你先不要問那麽多,我回來後會告訴你。你自己在家多注意安全,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