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兮剛想要拒絕,卻被楚霂天橫抱起,他在她頭頂露出一個邪氣卻又溫暖的笑容。

“不許拒絕。”

雲兮無奈,隻好隨了她的意。

雲兮剛回到公寓,就被一個熟悉的懷抱從背後抱住。

以前她還能忍受一下,可是這次不知怎麽的,一種惡寒和排斥的感覺,從她的心底滋生出來。

於是,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推開了葉藺,又快又狠。

葉藺卻忽視她的排斥,再次摟住了她,將她狠狠的禁錮在懷中。

他從背後抬起她的下巴,手在她下巴處輕輕撫摸著,像是在玩弄,又像是在深思。

“你要幹什麽?”雲兮冷冷發問。

葉藺開了口,“你昨晚就已經回A市了。有人說你還參加了呈譽集團的慈善晚會。可是昨晚你去哪兒了?嗯?”

“葉先生,這應該不在你的管轄範圍之內吧。”雲兮壓根就不想搭理他。

她想掙紮著出去,可是男人卻將她身上的襯衣狠狠的扯了下來。

“這個,是誰的?”葉藺提著那件幹淨的白襯衣,眸色陰沉的看著她。

雲兮趕緊用一旁的毯子裹住了自己的身體,可是卻為時已晚,男人已經看到了她身上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吻痕。

葉藺短暫的怔了一下,扔掉手裏的襯衣,掐住她的下頜,逼問:“昨晚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誰?”

“說!”

雲兮打掉他的手,瀲灩的雙眸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是誰又跟你有什麽關係呢?葉藺,別以為你強迫我跟你睡了幾次,我就是你的了,你沒資格管我這些事情。你要是答應離婚的話,我倒是樂意奉陪。”

葉藺似乎有些忍無可忍了,他將雲兮暴躁的推到**,怒視著她,“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雲兮看著葉藺憤怒的表情,忽然笑了。

她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撫上他的臉,笑:“葉藺,你不覺得可笑麽?”

“是我自願和別人在一起的,可是你卻一個勁兒的問我那個男人是誰,按照你的脾氣,你現在不應該殺了我解恨麽?”

“我先殺了他,再殺了你。”葉藺聲音又陰沉了幾個度,語氣裏麵帶著濃烈的殺氣。

雲兮知道,他來真的了。

從一開始,她就清楚這個男人不好惹。所以她一直想要擺脫,可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那不行。你殺了他,以後我喜歡誰?”

雲兮一張燦爛的笑臉看著他,要是換做以前,他肯定特別高興,可是現在,他隻覺得紮眼。

他整個人深沉的可怕,一言不發。

過了好久,他才冷聲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喜歡他?”

雲兮挑眉,挑釁般的看著他,“當然了,不然你以為還有什麽意思?”

葉藺氣極反笑,掐住她的喉嚨,狠道:“雲兮,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雲兮卻冷冷的笑了,“你的底線?你有什麽底線?”

“你不是明知道我有過很多男人,還是不介意麽?你不是明知道我和別的男人接吻後,還是願意原諒我麽?”

雲兮極盡諷刺的說著,“葉藺,我現在非常懷疑,你作為一個男人,是不是能包容我所有的一切?你愛上我了?嗯?”

“你少自作多情,我留你在身邊,是為了折磨你。”葉藺眼裏燃了一團火,仿佛隨時準備吞噬麵前的女人。

“折磨我?那恭喜你,你確實做到了。”

“葉先生,我困了。至於昨晚的那個男人,我在這裏實話實說,我真的不知道是誰,一夜q而已,沒必要那麽介意。”

“雲兮,你還要不要臉?”葉藺在她身上憤怒的低吼。

“我要不要臉也不關你的事。葉先生,我要睡了,請你離開。”

可是葉藺卻沒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雲兮,你是我的。”他看著她,無比認真。

就連那雙眼睛裏,也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可是他才剛說完,雲兮便笑了出來。

“所以呢?葉先生現在準備幹什麽?我昨晚才和別的男人睡了覺,難道今天葉先生就準備睡我了麽?葉先生,你的口味可真重。”

她當然知道該怎麽激怒眼前的男人,果然,下一刻葉藺便厭惡的看了她一眼。

“雲兮,你讓我惡心。”

看著男人離開,雲兮心裏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感。

惡心?

該說惡心的是她吧。

明明已經對她動了心,可就是死不承認。

而在這個基礎上,一邊和她在一起,一邊又和公司那麽多女人睡覺。葉藺,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惡心的人。

林清歡一早起來,床邊空****的,她知道,霍庭軒昨夜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不,不是沒有回來,隻是沒有回來她的房間罷了。

她抱著頭想了想,最終還是給霍庭軒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打通了。

“庭軒,你現在在哪裏?怎麽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那邊似乎躊躇了一下,隨後才解釋道:“昨晚上臨時有點事情,所以耽擱了,待會我回來再跟你解釋。”

“什麽事讓你耽擱這麽久啊?”林清歡又問。

“乖,等我回來再向你解釋。”

說罷,便掛了電話。

林清歡長呼了一口氣,帶著失落的味道。隨即穿戴好衣服,緩緩的下了樓。

可是客廳裏麵已經坐了一個女人,林清歡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是童樂。

“林小姐,看來咱們還真是有緣,又見麵了。”

童樂向她露出甜甜的笑容,林清歡卻還是麵無表情。

她愣了一下,隨即坐到餐桌旁。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林清歡開門見山,她不想浪費時間。

“你猜呢?林小姐。”

可是看見林清歡臉色很差,童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跟你開玩笑的林小姐,你可別介意。”

“沒事。”林清歡淡定的回答兩個字。

童樂這才緩緩解釋道:“其實這事情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隻是昨晚上我回去的時候,在路上被幾個流氓給調戲了,所以我隻能打電話向庭軒求救。”

“但是庭軒看見我身上有傷,堅持要把我帶回來,我也毫無辦法。林小姐,你不會介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