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夫人不見了!”
程雲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葉藺正在處理文件。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驚訝,而是淡定問道:“查到她去哪兒了沒有?”
“並沒有。但是從大門的監控來看,過來帶走夫人的,似乎是楚少爺。”
“楚霂天。”葉藺語氣平淡至極,似乎早就猜到一般。
“馬上著手調查道路監控,務必追上他們。女人我要活的,男人,隻要不死就行。”
“可是總裁,他是楚家的人,而且他……”
葉藺卻依舊強硬,“我已經警告過他,是他自己要來找死。”
“……好,我馬上就派人去處理。”
楚霂天帶著雲兮在路上瘋狂飆車,身後是窮追不舍的葉藺的人馬,好在這是在人多的地方,他們不敢開槍。
如果這裏人煙稀少,隻怕他們也早就凶多吉少了。
雲兮緊張的看著身後對他們窮追不好的兩輛跑車,心裏打起了鼓點。
而他們今天能夠逃出去那當然是最好,可是若逃不出去,那麽葉藺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特別是楚霂天,說不定會被葉藺那種手段殘忍的人給……
“怎麽了?一聲不吭的,怕了?”
楚霂天一邊開車,一邊對著雲兮玩笑。
雲兮卻隻是淡淡一笑,“怕什麽,就算今天沒你在,我也不怕。”
“隻是——我很擔心你。”
楚霂天一愣,苦笑:“我就是一個那麽不值得信任的男人?”
雲兮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你是太值得人信任了。隻是葉藺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如果他真的要對你下手,可能連我都……”
保護不了你。
最後幾個字,雲兮卻怎麽也沒說出來,她不想這麽快就打擊楚霂天的心情。
是楚霂天似乎早就猜到雲兮要說什麽一般,他衝著副駕駛座上的女人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別怕,也別有負擔,我可以保護我自己,我也可以保護你。”
一個轉彎,楚霂天把車駛向了郊外。
但是身後的幾輛車子也急速的跟著過來,絲毫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這樣的局勢一直持續了幾個小時,直到葉藺的人在前麵的公路堵住了他們。
楚霂天被迫停車,而幾輛車子就在這時將他們團團圍住。
楚霂天快速的打開車門,拉著雲兮從車子中的縫隙裏逃了出去,一路衝進了旁邊的別墅區。
雲兮似乎看出了什麽,她問:“這裏是你的地盤?”
楚霂天卻否認,“不是,是庭軒。”
“霍庭軒?”
可是霍庭軒會幫他們麽?
雲兮不敢確定。
“雲兮,你相信我麽?”
“嗯。”
“那就好。”
兩個人一路衝進了別墅中,雲兮直覺這個空****的別墅區肯定隱藏著什麽秘密,可是這都還沒有跑到一半,就看見一輛標誌性的白色勞斯萊斯停在了前麵。
葉藺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從車裏走了出來,他手上還夾著一支沒抽完的煙,眼神裏充滿了殺意。
“葉夫人,背著我和其他的男人出來,忘了我的警告了?”
雲兮正要上前,卻被楚霂天護在了身後。
“葉藺,雲兮她一點也不喜歡你,你也沒資格囚禁她,而她現在選擇跟我走,你就從來沒有反思過你自己麽?”
“我沒問你。”葉藺卻隻是將他寒眸一掃。
葉藺的人很快追了上來,楚霂天卻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害怕。
他那麽義無反顧的擋在雲兮的前麵,雲兮突然覺得,隻要在他的身後,就那麽的安全。
“霂天,我們逃不掉了。”雲兮語氣有些落寞。
可是楚霂天卻似乎還是很有鬥誌,他目光堅定:“現在下結論,還早著呢。”
葉藺扔掉手裏的煙頭,他向雲兮伸出手。
“雲兮,你還有一次機會,乖乖跟我回去,我可以當做一切沒有發生,我也可以讓楚霂天活著回去。”
他眼神又驟然冷厲,“不然,你應該不會希望他死在你麵前。”
“葉藺,話別說的太滿了。你應該很想知道,三年前究竟是誰幫助雲兮出國逃走的吧?”楚霂天戲謔的笑了一下,“沒錯,是我。”
“很驚訝吧。”
可以清晰的看見葉藺那一刻的眼神裏有瞬間的詫異,可是馬上就轉變為了恨意。
一種被背叛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
“楚霂天,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他一直拿楚霂天當兄弟,可是沒想到最後卻是這個兄弟背叛了他。
“沒有為什麽,我隻是想讓雲兮按照她自己的意願生活。而不是讓你摧毀了她的所有。”
“嗬——那你還真是偉大。”
葉藺冷嘲了一聲,卻又突然看向雲兮。
“你今天是鐵定了心要跟著他走?”
楚霂天緊緊地握住雲兮的手,雲兮終於有勇氣堅定的回答:“是。”
葉藺臉色頃刻間更加冷峻,可是他卻回身進車裏拿了一份文件出來,然後扔給了雲兮。
雲兮穩穩接住,正在她以為這是離婚協議書的時候,卻被裏麵的內容驚得一動也不敢動。
葉藺似乎很是滿意雲兮這副反應,他說:“早在你剛回國時我就調查過你,但是雲兮,你不愧是我葉藺看上的女人,隱藏得很深。”
“應該記得那晚刺殺你的殺手吧,那是我安排的,而你也果然露出了馬腳。”葉藺突然笑了一下,“雲兮,獨眼組織裏的A等殺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頂頭上司,應該是蘇堇。”
雲兮握緊了手裏的文件,整個人微微顫抖。
楚霂天也一驚,如果雲兮真的是獨眼組織裏的人,那他們……
“你從國外回來,無非是為了任務。其中一個任務,應該是讓你殺A市地下組織的龍頭,可是,你一直沒有查出這個人究竟是誰。”
“現在,你終於可以知道了,這個人,就在你的旁邊。”
雲兮震驚,手上的文件也不禁掉落。
“怎麽可能……”
四年……她和楚霂天認識四年……這絕對不可能!
而且楚霂天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公子哥,她和他認識那麽久,從來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如果真是這樣,那楚霂天,是隱藏的有多深?
楚霂天陰鬱的低著頭,他突然抬頭一笑,笑容如同春風明媚。
“葉藺,你早就發現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