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宇辰見狀也急忙解釋道,“霍先生你大概是誤會我們了,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霍庭軒卻隻是冷漠的望了他一眼,隨後便直接拉著林清歡樂手上的車。
“霍庭軒,你做什麽?”在車上,林清歡有些忍無可忍了,“他隻是我的同事而已!”
“同事?”霍庭軒輕哼了一聲,一雙狹長的眼眸裏已經染上了怒氣。
“既然隻是同事,那你幫不幫他又有什麽關係?你幫他是情分,不幫他也隻是本分。”
“我……”
霍庭軒的話卻堵得林清歡說不出話來,好像所有的語言在這個時候都隻是借口而已。
林清歡索性就賭氣不說話了,這個臭男人每次都是這樣,明明就是吃醋而已,非要搞的這樣一副她好像犯了很大的錯的樣子。
等回到了霍家別墅以後,兩個人還是沒有說話,林清歡幹脆晚飯不吃就上了樓,洗了澡以後便直接蒙上被子就睡。
霍庭軒臉色越來越沉,林清歡正躺在**刷新聞的時候,他卻突然出現在她的背後,聲音裏麵帶著怒氣:“林清歡,你要鬧到什麽時候?怎麽,我沒讓你和那個小白臉去約會,你不高興了,嗯?”
林清歡握緊的手機,憤憤的回過頭去看著麵前這個討厭的男人。
“你能不能別老是無中生有?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麽齷齪!”林清歡憤怒道。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
“你說什麽?”霍庭軒的眸子卻變得危險起來,裏麵像是燃了一把火一般,越燒越旺。
可是林清歡也來了氣,她一字一句的對著他說道:“我說,你能不能別老是無中生有!我和莫宇辰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什麽樣?”
霍庭軒突然湊近林清歡,有些咬牙切齒:“林清歡,你的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林清歡看著如此怒氣衝衝的男人,卻直接蒙上被子不再理他。
“你管我明不明白,我現在要睡覺了,你不要來打擾我。”
霍庭軒一雙本就怒火中燒的眸子一下子怒氣更甚了,他薄唇微抿,眼睛裏散發著幽冷的光,伸手就將林清歡身上的被子一把掀開,林清歡大吃一驚,正要起身奪回被子的時候,霍庭軒卻已經狠狠的壓住了她。
“霍庭軒,你別太過分了!”林清歡用力推著他,可奈何身上的人力量實在太大,自己根本就抵不過。
霍庭軒將她兩隻不安分的小手壓在了頭頂,以脅迫性的姿勢看著她。林清歡被他這樣直直的盯得頭皮發麻,身體不住的扭動掙紮著。
“霍庭軒,你到底要幹嘛?你弄疼我了!”林清歡討厭他這樣冰冷的眼光,也討厭他這樣脅迫性的姿勢。
“林清歡,是不是我真的太寵你了,你就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嗯?”霍庭軒湊近她,聲音低沉又帶了一絲絲危險性。
林清歡懼怕他這樣的目光,別過頭去:“我沒有。”
可是霍庭軒突然掐住了她的喉嚨,手上沒有用力,可是這也已經足夠讓林清歡感到不安,她好像可以感受到男人隨時都會爆炸一般。
“林清歡,你就那麽喜歡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陳程這件事咱們已經算了,現在又來一個莫宇辰?”
“林清歡,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妄圖挑戰我的底線。”
男人的話每一個字都直擊她心底,她沒有想到,原來霍庭軒一直都是這麽看她的。可是那天,他還在問她,敢不敢把她許給他一輩子。
難道這就是他說的一輩子麽?
“你不相信我?”林清歡看著他的眼睛,問。
霍庭軒短暫的愣了一下,隨後便捏住了她的下頜,“你不用急著轉移話題。林清歡,你記住,你是我的女人,不要再讓我看到第二次你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
“……我沒有。”林清歡的眼睛突然紅了,為什麽?為什麽霍庭軒不願意相信她?
霍庭軒皺了皺眉,這個傻女人,為什麽總是這麽笨?
旋即吻住了她的唇,狠狠的攫取著她的味道,林清歡想要逃開這樣暴戾的索取的吻,可是任她怎麽用力也推不開身上的男人。霍庭軒察覺身下女人的抵抗,一雙大掌穿進她的長發裏,托著她的後腦勺,逼迫她回應自己。
林清歡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被迫回應著他。
“林清歡,你是我的。”
他在她耳旁用低沉的聲音說著,一隻手褪下她的睡衣,近乎狂躁的吻著她每一個地方,林清歡能夠感受到身體正在變得越來越灼熱,有什麽東西在她體內燒了起來,越燒越旺。
“霍庭軒……”
她眼睛變得迷離起來,努力迎合著身上的男人,而是男人的動作就像是狂風驟雨一般,讓她承受不住。
“不要……疼……”
林清歡倒吸了一口涼氣,不住地拍打著霍庭軒的背,試圖讓他溫柔一點。
霍庭軒漸漸放慢了動作,他一下又一下地震動著林清歡的心弦,問她:“以後還敢不敢惹我生氣了?”
林清歡被他逼迫的沒有辦法,隻能點了點頭。
“不會了。”
霍庭軒似是很滿意,溫柔的覆上的林清歡的唇,輕柔的吻帶著糾纏的味道,林清歡被他吻得頭暈,思緒也越飄越遠了。
他突然爆發,如凶猛的潮水向她拍打過來,她咬著牙,迎受他瘋狂的動作。他終於停下,伏在她的耳邊。
“寶貝。”他又這樣叫她,溫柔又霸道。
“你隻能是我的。”
林清歡心裏漏跳了一拍,她感受到男人臉上的汗水,心想他大概很累吧,便伸手圈住了他的背,緊緊抱住他。
“嗯。”
短暫的歇息過後,霍庭軒便從他她上離開,將她打橫抱起,直接走進了浴室裏。
浴室裏霧氣氤氳,林清歡坐在浴缸裏,看著自己頭頂上的男人,忽然覺得好夢幻,她笑了笑,突然說:“霍先生,以後吃醋就吃醋,能不能不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來?”
“我會害怕的。”
她就那樣靠在浴缸邊上,眼神迷離的望著他說出這句話,他心裏忽然一動,再一次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