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凱卻先一步攔在林清歡的前麵,表情十分嚴肅:“林夫人,如果你一定要動手的話,別怪我讓人趕你們出去了。”
林建國見形勢不好,連忙把白書蘭拉了回來,賠笑臉:“哈哈,內人失禮了。其實我們來也沒什麽大事,隻是希望清歡和我們一起去警局作個證,把嬌嬌保出來。”
林清歡一怔,忽而又自嘲般地笑了笑,也是,從小到大,無論林嬌做了多少的錯事,林建國和白書蘭總是無條件的包容,幫她擺平。
就算現在林嬌算計到自己的妹妹身上了,也是如此。
“爸,我是不會去的。”
林清歡不是個狠心的人,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她就是不願意去,不為什麽,隻是咽不下那一口氣。
明明她連一句像樣的道歉都還沒有聽到過,現在就要無條件的去幫一個一而再再而三陷害她的人,她不願意。
“你說什麽?”白書蘭陡然發飆,“我們已經不計較你把嬌嬌害進去了,難道你還想嬌嬌在裏麵待一輩子不成?”
林清歡冷笑了一聲,直視著白書蘭已經恨紅了的雙眼:“白阿姨你放心,剽竊他人作品參加比賽,就跟高考考試作弊一樣,不會在牢裏呆一輩子,最多判幾年坐牢而已。”
“你!”白書蘭憤恨地盯著林清歡,指著林清歡大罵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你就是見不得你姐姐好,這麽多年白養你們姐弟倆了!當初就不該接你們進林家的大門!”
說著又向著林建國怒吼道:“看到沒,這就是你養的好女兒,連自己的親姐姐都要害,我當初就不該同意你把這兩個野種帶回來!”
林清歡猛然愣住——野種?
嗬,原來白書蘭一直都是這麽看待她的。
“什麽野種?”
男人冷厲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霍庭軒將林清歡拉入懷中,笑容可掬地看著白書蘭:“嶽母大人這是在說我霍某的太太,是野種?”
那雙眼睛裏,卻散著陣陣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林建國立馬把白書蘭拉了回來,打著圓場:“霍總別誤會,孩子媽也隻是太激動了……”
霍庭軒嘴角浮出一絲冰冷的微笑,如鷹一般的利眼冷冷地看了林建國一眼,轉而卻對林清歡溫柔碎語道:“寶貝,你先進去。”
林清歡不明所以,霍庭軒現在把她支走,肯定沒什麽好事。
所以她拉了拉霍庭軒的衣角,小聲地在他懷裏說道:“庭軒,無論如何他們都是我的家人,你別……”
“我知道。進去吧。”
“嗯嗯。”
林清歡沒辦法,隻能一個人先回去了。
可是這才剛進去,霍蘭就擋在了她的麵前,霍蘭斜靠在門上,一張瀲灩的的眸子上下打量著林清歡,不屑地笑了笑:“嘖嘖,我哥這品味還真是……像你這樣的白蓮花一抓一大把,他也真是夠眼瞎的。”
林清歡不知該如何回答,但是惹不起她還躲不起了,轉而就想躲開霍蘭。
霍蘭看出她的意圖,不禁嗤笑了一聲,“林清歡,你不會是怕了吧?”
林清歡皺了皺眉頭,轉頭疑惑地望著霍蘭。
霍蘭看了看大門那邊,諷刺道:“剛才看我哥走的那麽急,怎麽,又是來要錢的?聽說我哥用兩千萬就把你買下來了,看來你們林家還真是窮途末路了,竟然連女兒都賣,下賤。”
林清歡握緊拳頭,她想反擊,但是一想到霍庭軒那裏,又放棄了。霍庭軒那麽寵霍蘭,一定不會想要她和霍蘭起衝突吧。
“小蘭,我剛才聽見大哥那邊要切蛋糕了,我們先……”
“你別轉移話題。”霍蘭不耐煩地打斷她,林清歡發現霍蘭不耐煩的樣子和霍庭軒還真是如出一轍。
“這樣吧,我再給你兩千萬,你徹徹底底的離開我哥,我就什麽都不計較了。不然,隻要我在霍家一天,你就一天沒有好日子過。”霍蘭說著,從包裏夾了一支香煙,漫不經心地點燃抽了起來。
林清歡低頭笑了笑,然後鎮定地搖了搖頭:“抱歉,我並不願意。”
說著,便要越過霍蘭離開這裏。
可是霍蘭卻伸手攔住了她,女士香煙有股水果的味道,熏得林清歡微微頭暈。
“看來你是想在我哥那裏賺票大的了,你真以為憑你就能坐穩霍家太太的位置?別做夢了。我猜我哥還從來沒有帶你去老宅去過吧,你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你覺得老爺子能同意你們在一起?”
霍蘭說這話的時候林清歡確實震驚了一把,對,霍庭軒從來都沒有向她提過老宅那邊的事,她甚至連霍家有些什麽親戚都不知道。
想到這裏,林清歡的心裏難免有些不舒服。
“被我說中了?林清歡,認清現實吧,我哥娶你純粹就是希望大哥能夠安心而已,你以為,他是真的喜歡你?”霍蘭說著,滅了手裏的煙,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
林清歡沒有回答,她悶聲良久,最後問道:“小蘭,我可以問問你,為什麽這麽討厭我麽?”
霍蘭輕蔑又好笑地勾了一下嘴唇,“林清歡,你配不上我哥。就算是你現在成了霍家的太太,穿上了昂貴的衣服,可是你那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窮酸味,讓你和我哥的世界格格不入。”
或許是害怕林清歡不信,霍蘭粗魯地拉住林清歡走進宴會,然後隨手指向幾個在一起交談的人:“那兒是成宇集團的總裁,他旁邊是他的夫人,甄氏集團的獨女及最大股東,那種女人,在社交中為自己的丈夫打通關係,在商場上能幫自己的丈夫爭奪資源。”
說著又看向林清歡,鄙夷地笑了一下:“可是你呢?你除了給我哥惹麻煩,你還會什麽。”
“我……”
林清歡無言以對。
或許,她就是霍蘭所說的那種人吧。
“霍小姐,不地道啊。”
好聽的女人傳來,雲兮踩著一雙細高跟走了過來,她居高臨下似的望著霍蘭,冷豔的臉龐染上稍許譏誚:“我想霍總應該不需要別人幫他打通關係、爭奪資源之類的吧,隻有沒用的男人,才會寄希望於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