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點了點頭,手上死死的抓著霍庭軒的衣服,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進冰冷的湖底。

身後的那些人似乎還在水麵下追趕著,但是他們的前麵突然過來了一隊人,清一色的穿著西裝戴著墨鏡,似乎他們一直都在湖邊待著的樣子。

是霍庭軒的保鏢。

他們把霍庭軒和林清歡救上了船,而這時身後的黑影,也統統快速地散去了。

“總裁,我們一接到信號就趕了過來,您和夫人沒事吧?”

“嗯。”霍庭軒應了一聲,隨後關掉了自己手上的高科技手表,手表便又恢複了平常的模樣。

他目光冷厲的盯著那些黑影散去的方向,命令道:“給我往死裏查,隻要是附近可疑的人員,全部刨根挖底的查出來。”

“是!”

今天的那些人明顯是就是朝著林清歡過去的。

敢動他的女人,不想活了?

林清歡在一邊瑟瑟發抖,聽那個船夫說湖裏的水冷,但是沒有想到水竟然這麽冷,差點把她全身都凍僵了。

不過好在算是逃過了一劫。

霍庭軒利眼一冷,“你們就隻帶了一條船過來?”

“抱歉總裁,是我們的失職。”

一群保鏢全部都低下了頭,事發突然,他們沒有想到那一茬。

霍庭軒將身上的T恤脫了下來,露出精壯的身軀,擰幹T恤以後,便伸手將林清歡身上的救生衣給解了下來,然後用T恤擦著林清歡已經濕透了的頭發。

“總裁,要不用我們的衣服吧。”旁邊有一個保鏢人不是說的。

可是霍庭軒卻隻回了他一個字:“滾。”

不過好在太陽夠大,等他們回到岸上的時候,林清歡身上的裙子也已經半幹了,霍庭軒用最快的速度帶著她回了酒店。

“庭軒,今天的那些人是衝著我來的麽?”

洗完澡以後,林清歡穿著幹淨的衣服出來問道。

霍庭軒在窗邊抽著煙,眉頭緊皺著,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看著林清歡過來,便伸手將她圈進了自己的懷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兩個人以一種極其親密的方式相擁著,她眼神裏卻是化不開的憂愁。

他卻突然笑了一笑,寵溺的揉了揉她剛吹幹的頭發,“放心,無論是誰,我也一定會把他揪出來。”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半分。”

這句話,林清歡是信的。

她靠在男人的肩頭,“老公,今天真的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說不定我的小命都要了解在那裏了。”

霍庭軒壞壞一笑:“那,你準備怎麽感謝我?”

“嗯……”

林清歡想了一想,隨後在男人的唇上印上一吻。

“好了,我已經謝過了。”

霍庭軒哪裏有那麽容易放過林清歡,正準備反客為主,加大攻勢,卻觸碰到林清歡身上燙熱的肌膚,心裏不禁一緊。

“庭軒,我好像,有點頭暈……”

林清歡突然之間發燒,霍庭軒馬不停蹄的把她送到了離瀘沽湖最近的醫院,好端端的旅行就變成了住院了。

不過好在病情並不嚴重,打完了退燒針以後,便已經退了燒,後續隻要再輸一次液,然後按時吃藥就能恢複如初。

雲兮本來還想約林清歡出來玩的,可是沒想到林清歡歡竟然在住院輸液,一時很是吃驚。

“什麽?你們在湖上遇見要殺你的人?”雲兮震驚,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好端端的旅遊景區,怎麽變成了殺機重重的地方了?

林清歡重重地點了兩下頭:“是啊,要不是霍庭軒的話,隻怕我早死在那些人手上了。不過在湖裏泡了半天,就算是沒死都要少半條命,所以我現在就華麗麗的發燒了呀。”

“那你把地址告訴我,我現在來看你。”雲兮的聲音很是急切,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把林清歡當成了自己知根知底的好朋友了。

朋友出事,她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林清歡正要說,卻聽見電話那一邊出現了一個低沉陰冷的聲音:“你要去哪兒?”

雲兮對自己身後的男人嚇了一大跳,隨即對林清歡說道:“好了,先掛了,我們下次再聊。”

但雲兮這剛一掛電話,男人便衝了上來,扼住她的咽喉,目光陰狠絕情:“是誰?”

雲兮有些無語的看了葉藺一眼,隨即不耐煩的、用力的打開了他的手。

“葉藺,你能不能別這麽疑神疑鬼的?”

雲兮這麽說話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麵前的男人的眼裏,滿是不確信,他似乎根本就不信她的話。

於是她的脾氣也上來了,她目光挑釁的看著葉藺:“反正是誰也不關你的事,希望葉大總裁別這麽多管閑事,畢竟,我和你沒什麽關係。”

“你再說一遍。”

男人的聲音裏麵充滿著怒氣和威脅,一雙冷厲的鷹眼充滿了怒火。

雲兮卻絲毫不畏懼的看著他,“葉藺,麻煩你,不要再這樣糾纏我了,我和你這樣一直下去真的沒意思,也請你不要再來耽誤我了。”

“耽誤?”葉藺冷下了一聲,眼神之中還有著些許詫異。

“對,就是耽誤,我不想把我大好的青春浪費在你的身上。而你也老大不小了,希望你能娶一個真正適合你的妻子,而不是跟我在一起這樣湊合著過。我和你在一起,是絕對不會幸福的。”

雲兮的聲音很是篤定,可是下一刻,這雙堅定的美眸,便充滿了痛苦。

葉藺沒有任何前期的撩起了她的裙子,貫穿了她。

情愛這是在她的眼中就像是一片突然在體內炸開的玻璃,無數的玻璃碎片如同利刃一般割著她的身體,使她遍體鱗傷,痛不堪言。

雲兮狠狠的抓住男人的肩膀,語氣漸狠:“葉藺,你一定要這樣麽?”

男人沒有說話,仿佛是已經沉寂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這樣……我會恨你的。”雲兮說著,眼角的一滴淚就這樣的流了下來。

疼,這是真的疼。但是比起人生第一次承受那樣的痛苦來說,這已經好了太多。

“雲兮,告訴我,你究竟有幾個男人?”

葉藺仿佛就是認死了這個問題一般,每次和她做的時候,都會問這個問題。

恐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已經鑽進了死胡同。

而雲兮一如往常一般,輕輕一笑:“抱歉,不記得了。”

男人便加快了動作,直到她徹底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