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拉著霍雲梟的手,剛開口,手就被他甩開了。
她沒料到他會甩開自己,一個沒站穩,後退了一步,杯子滑落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蘇綰渾身一僵,震驚的看著地上破碎的杯子,心涼了半截。
完了!
霍雲梟是真的生他的氣了,而且還是很生氣很生氣那種。
霍雲梟眼神閃了一下,狠下心沒去理會她。
“霍雲梟,是我誤會你了,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蘇綰再次握住霍雲梟的手,他想甩開她,她就更加用力的握住,不讓他甩開自己。
她懇求的看著他,語氣帶著哭腔,“我以後再也不誤會你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霍雲梟盯著蘇綰,深邃的黑眸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就這麽凝視著她,一字不說,神情冷酷冰冷
蘇綰被他的視線看得更是心虛內疚,猶豫了幾秒終於鼓起勇氣叫他,“老公……”
“放手!”
霍雲梟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打斷了蘇綰的話。
蘇綰鼻腔一酸,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霍雲梟臉色如同冰雕一樣的望著她,藏在被子下的那隻手緊緊握成拳,強迫自己用冷清聲音的開口:“要哭出去哭,別影響我休息!”
他話音剛落,病房門就被推開了。
霍瓷和紀修走進來,一眼就看見蘇綰站在病床邊傷心的抹眼淚。
“綰綰,你怎麽了?”
霍瓷連忙跑過來,再一看受傷的老哥,擔心道:“不會是我哥檢查出了什麽絕症吧?”
不然,綰綰為什麽哭得這麽傷心。
蘇綰抹去眼角的淚水,解釋道:“你別瞎猜,沒有的事!”
“那你怎麽哭成這樣?”
霍瓷發現了地上被摔碎的玻璃杯,“地上的杯子怎麽回事?”
“我沒拿穩,掉地上了。”
說著,蘇綰蹲下身去要撿地上的碎片。
霍雲梟看向蘇綰,語氣冰冷的開口,“出去!”
霍瓷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叫綰綰出去?
“哥,你……”
不會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吧。
蘇綰知道霍雲梟還在氣頭上,所以才不想看見自己,既然這樣,她也就不留在這裏惹他生氣了。
“霍瓷,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顧他……”
蘇綰忍著眼眶的濕意,說完後就離開了病房。
“哎,綰綰?”
霍瓷看著離開的蘇綰,一頭霧水。
這到底怎麽回事?
蘇綰一離開,霍雲梟臉上的冷色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擔心。
霍瓷看向霍雲梟,緊皺著眉頭問道:“哥,你怎麽回事?綰綰她做什麽了你這麽凶她?你沒看見她都哭了嗎!”
霍雲梟睨了她一眼,“和你沒關係!”
看見蘇綰流淚,他又何嚐不難過,可是……
霍雲梟心裏就是氣,氣蘇綰,他們都已經結婚了,她居然對他還是沒有半分信任。
一想到她誤會自己要害小刺蝟,霍雲梟就氣得肝疼!
這次說什麽他也不會輕易原諒她了。
這次不好好教訓教訓她,她是不會張記性的!
霍瓷吐槽道:“你就作吧你,早晚追妻火葬場!”
霍雲梟不耐煩的看向霍瓷,“有事?”
霍瓷在椅子上坐下來,瞪著他,“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聽趙旭你上午發燒了,現在好些了嗎?”
雖然是一副凶巴巴的樣子,但霍瓷眼裏卻充滿了關心。
他這次傷得這麽重,她真擔心他出事。
霍雲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臉上神色緩和了一些,“好些了。”
說完,看向了從進來後就一直沒說話的紀修,“紀修,事情辦得怎麽樣?”
紀修走到床邊,開口道:“梟爺,蘇曼已經被控製住了,人現在在宋少手裏,宋少讓我問問你,是把她帶回國,還是……”
霍雲梟微眯著眼睛,深邃的黑眸閃過一抹暗光,語氣冰冷,“不用帶回國,直接處理了吧。”
蘇曼這個禍害,早該死了!
“是。”
“季衍舟那邊有消息了嗎?”霍雲梟又問。
霍景川逃了,他讓季衍舟負責去抓人,不知道他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
紀修:“暫時還沒消息。”
霍雲梟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準備給季衍舟打個電話。
下一秒,霍瓷就把他的手機搶了過來。
“哥,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情你就暫時別管了,有季衍舟他們在,一定不會有事的。”
紀修也開口道:“是啊梟爺,您就放心吧,黑C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霍景川他逃不了的。”
霍雲梟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季衍舟那邊應該不會出什麽亂子,不出意外的話,一周內就能抓住霍景川。
……
與此同時。
M國。
黃金世紀酒店。
季衍舟打房門,看著出現在麵前的女人,頓時皺起了眉頭。
她怎麽在這裏?
門外,喬俏靠在門框上,手裏拿著一瓶紅酒,眼波迷人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還真是你,下午在酒店大堂我還以為我看錯人呢。”
喬俏眼神勾人的看著季衍舟,展眉一笑,又道:“季衍舟,好久不見。”
季衍舟微眯著眸子打量著喬俏,她應該是剛洗了澡,短發半幹,身上穿著絲質睡袍,一雙修長筆直的**若隱若現,隱約聞到一股淡淡的沐浴花香。
上次見到她,還是在京都。
自從那次她在醫院和霍雲梟說了那些話後,他就再也沒見到過她了。
沒想到,今天她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而且……
季衍舟眼神充滿玩味的打量著喬俏,似笑非笑,“這身打扮,怎麽,想勾引我?”
之前見到他,她避之不及,不想再和他有半點關係,現在卻又主動送上門?
喬俏紅唇上揚,眼神含笑,“談不上勾引,隻是,長夜漫漫未免無聊寂寞,想找個人喝點酒,聊聊天。”
說著,還晃了晃手裏的紅酒瓶,“怎麽樣?要來一杯嗎?”
季衍舟鷹眸犀利的盯著她,半晌,側身,讓她進屋。
他倒要看看,她在耍什麽花招。
喬俏走進屋,視線在屋內掃了一圈,自顧的走到酒櫃前,拿了兩個杯子。
倒了兩杯紅酒,喬俏轉身走到季衍舟身邊坐下,遞了一杯給他
季衍舟接過,動作優雅的晃著酒杯,沒喝。
“怎麽,怕我下毒?”
喬俏見他不喝,笑了一聲,自己先喝了一口給他看。
“放心,這酒沒毒。”
季衍舟頓了頓,喝了一口,味道不錯,是瓶好酒。
他看著喬俏,目光清冷,“說吧,找我到底什麽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都說了,隻是無聊,想找個人喝喝酒,聊聊天,沒有其他的事。”
喬俏側身含情脈脈的盯著他,浴袍微微敞開,語氣充滿撩撥,“季衍舟,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