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事情,季衍舟回到別墅,剛下車,喬俏就從屋裏跑了出來。

“衍舟哥哥!”

她好擔心他。

自從上次季衍舟在季家老宅受了鞭刑後,每次他回去喬俏都特別擔心。

擔心他又被打。

“衍舟哥哥,你爸爸有沒有打你?”

季衍舟直接將喬俏抱了起來,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一邊往屋裏走,一邊開口:“沒有,喬俏,事情已經都解決了。”

喬俏睜大眼睛盯著他,問道:“許夢璐肚子裏的寶寶是誰的?”

“反正不是我的。”

季衍舟向喬俏解釋,“我上次見她是在她父親的生日宴上,那天晚上她給我下了藥,後來我去醫院輸液,當時你也在,還有印象嗎?”

喬俏點頭,“我記得……”

季衍舟抱著喬俏回房,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她。

喬俏聽後,氣得直瞪眼,“許夢璐這個壞女人,太可惡了!衍舟哥哥你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季衍舟親了親喬俏的額頭,“你放心,她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了。”

看在兩家的交情的份兒上,他雖然可以留許夢璐一條命,但卻絕不會允許她繼續呆在京都。

喬俏看著季衍舟,突然開口問道:“衍舟哥哥,如果那天晚上你走進了那間房間,你會和她做親密的事情嗎?”

“不會!”季衍舟回答得很肯定。

他捏了捏喬俏的臉,開口道:“喬俏,從始至終,衍舟哥哥都隻和你一個人做過親密的事,你是我的唯一,明白嗎?”

喬俏抱住季衍舟的脖子,親親他的唇,“衍舟哥哥也是喬俏的唯一,唯一的最愛。”

季衍舟拖著喬俏的後腦勺,回吻住她。

吻著吻著,喬俏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衍舟哥哥……喬俏也會有小寶寶嗎?”

喬俏想著,他們做了這麽多次親密的事情,應該也會有……

季衍舟一怔。

喬俏之前受傷,身體傷了根本,還在慢慢調理中,目前不適合懷孕。

所以,他一直在吃蘇綰給他的避孕藥。

季衍舟撫摸著喬俏的臉頰,“喬俏,想給衍舟哥哥生寶寶嗎?”

喬俏點了點頭,“想!”

喬俏想起蘇綰的兩個孩子,笑道:“小刺蝟和年年好可愛,喬俏也想給衍舟哥哥生兩個可愛的小寶寶。”

季衍舟盯著喬俏,心裏軟的一塌糊塗。

他用力的吻上喬俏的唇。

任何男人聽見愛人這番話,都會情難自製……

“喬俏,生寶寶很辛苦,你現在身體還不是很好,等你把身體養好了我們再要孩子,好嗎?”季衍舟溫柔的說道。

喬俏聽話的點了點頭,“好。”

喬俏想到蘇綰,臉上的表情又有點悲傷,“衍舟哥哥,我想綰綰了,你們還沒有找到她嗎?”

季衍舟將她擁入懷中,在心裏歎氣,語氣無奈“……暫時還沒有消息。”

不僅蘇綰下落不明,霍雲梟現在也還在醫院昏迷,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來……

……

時間一晃而過,新年將至……

距離霍雲梟昏迷已經快兩個月了。

終於,在冬至這天,醫院傳來了消息:

霍雲梟醒了。

得到消息的季衍舟和宋舒陽趕來醫院,就看見他如同一個木頭人一樣坐在病**。

看見他們到來,他臉上也沒有任何感情。

“梟爺你終於醒了!”宋舒陽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們都以為,他要繼續睡下去呢。

季衍舟目光擔憂的看著霍雲梟,問道:“雲梟,還好嗎?”

霍雲梟捏了捏眉心,微微點頭,“我昏迷了多久?”

“五十一天,將近兩個月。”

季衍舟頓了頓,開口道:“你昏迷這段時間,蘇綰依舊沒有……”

“蘇綰?”

霍雲梟看向季衍舟,眉頭微皺,薄唇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是誰?”

季衍舟和宋舒陽一怔。

他竟然問蘇綰是誰?

……

意大利,羅馬。

慕家莊園。

蘇綰醒來時,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半天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天晚上,有人假冒醫生闖進了她的病房,然後,她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你醒了。”

臥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年輕男人推著輪椅走了進來,而輪椅上則坐著一位中年男人。

蘇綰眼神充滿警惕的看著他們,“你們是什麽人?”

慕瑾凡看著坐在**的女孩兒,聲音溫和的開口:“夭夭,你不用緊張,我們不會傷害你。”

蘇綰皺眉,“夭夭?”

慕起自己滑動著輪椅來到床邊,眼神閃動著激動的情緒,“夭夭,我是你爸爸啊,二十幾年了,爸爸終於找到你了。”

蘇綰瞳孔一縮,“你說什麽!”

“夭夭,你不是蘇家的女兒,你是我慕起的親女兒啊。”

慕起抓住蘇綰的手,望著眼前這個和已故的妻子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孩兒,心裏充滿了悲傷,“夭夭,你原名叫慕夭夭,當年你剛滿一歲,就被仇人偷走了,這些年,爸爸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我費盡了一切手段,找了你二十幾年……”

蘇綰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是他的女兒?

慕瑾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蘇綰,“夭夭,這是你滿月那天,我們一家拍的全家福。”

蘇綰接過照片。

當年拍這張照片時,慕起的雙腿還是健康的,他雙手抱著女兒,身邊站在妻子,年僅五歲的兒子正在他們身邊。

除了還在繈褓中的小嬰兒,他們三人臉上皆是幸福的笑。

蘇綰看著照片裏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婦女,瞪大了眼睛,“她是……”

“她是我們的媽媽,夭夭,你和媽媽真的長得很像。”

看見蘇綰照片的那一刻,慕瑾凡就知道,她一定是自己的妹妹。

因為她和媽媽實在是太像了,完全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她人呢?”蘇綰指著照片裏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婦女,問道。

慕瑾凡麵露悲傷,開口道:“你失蹤後,母親每天都活在自責中,身體越來越不好,在你失蹤後的第五年,她因病去世了。”

想到亡妻,慕起眼裏閃動著淚花,“夭夭,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苦了,還害得你母親早逝,都是爸爸的錯。

還好……還好現在找到你了,爸爸將來九泉之下見到你母親,也能有個交代了。”

蘇綰看著手中的照片,一時間無語凝噎。

如果他們知道,他們辛苦找回來的女兒時日不多了,不知道會不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