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紅葉深深抽了口氣。

這秦澤是真下手啊!

夜人王好歹也是天機宗的副宗主,這不說別的,事情鬧大了,秦澤也不好過。

夜人王捂著斷臂,整張臉已經扭曲。

秦澤則淡淡說道:“吞下這枚裂心丹,心甘情願為我做事,我保你沒事。”

“你的手,我也可以幫你接回去。”

說著,用腳踢了踢地上那隻斷手。

這無比血腥的一幕,讓旁邊的雷靈兒和紀羽塵也有些不適。

二女雖然修為也不弱,但是都被保護的很好。

平日裏最多也就殺殺妖獸,殺人的場麵,肯定是沒怎麽見過的。

夜人王已經被人圍住,想要逃走是不可能了。

他咧嘴一笑,冷冷說道:“有種就殺了我,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

噗嗤……

秦澤一腳踩在夜人王的胸口。

隨後就是一頓毒打。

但是這似乎也沒什麽效果。

夜人王死死咬牙,半分都不想鬆口。

遊紅葉對著秦澤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來硬的。

夜人王和別人不一樣,這人嘴硬,而且他心裏也清楚。

遊紅葉之所以能活命,是因為他本來就是幫手。

而夜人王本身也是主謀之一,這一次落在秦澤手中是必死。

既然必死,那為什麽還要將事情說出來。

“先帶走!”

秦澤一拳將夜人王打暈,隨後趁著夜色,朝著山下而去。

天機山周圍都是樹林,隻要下山之後鑽入樹林裏,神仙也找不到。

遊紅葉在前方帶路,秦澤三人將夜人王用一件鬥篷包住,扛在肩上朝著山下而去。

一路上雖然也遇到一些弟子,但是因為遊紅葉在場,眾人也不敢多看。

紛紛行禮之後,就讓到一邊。

終於,秦澤等人走出山門。

秦澤對著遊紅葉說道:“這件事情你幫我們在宗門隱瞞一下,等我們得到消息之後,我們立刻就回來。”

遊紅葉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放心,山上的事情我會弄好。”

不知道為何,他忽然對秦澤等人生出了同理心。

一個勢單力薄的青年,為了找到殺人凶手,奪回屬於他的寶物,正在努力。

而他即將要麵對的,可能是一個龐然大物。

可是他絲毫沒有退縮。

仿佛隻有不斷向前,才能突破一切障礙。

遊紅葉想要看看,當真的找到那帶頭的強者時,會發生怎樣的故事。

…………

秦澤三人將夜人王帶入樹林,很快找了一個無人的山穀。

走入山穀裏,這裏幽暗狹窄。

四周都是雜草灌木,倒是有一小塊區域比較平坦幹淨,能讓人休息。

“好了,我們現在怎辦?”紀羽塵一路上一直在疑惑,秦澤為什麽要將夜人王帶到這裏。

秦澤的臉徹底冷了下來,淡淡說道:“你們到外麵去,給我一天的時間,我會讓他乖乖就範。”

二女的心頭都是一跳。

他們能夠感受到秦澤眼中那種陰毒的氣質,這是之前從未見過的。

二女不敢說話。

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對秦澤的重要性,便乖乖退出了山穀,在外麵守著。

秦澤看著地上的夜人王。

他並不是沒有審問的手段,隻是太過殘忍,每一次使用那種手段,他都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非常邪惡恐怖的人。

但是今天這種場麵之下,他隻能把前世那種恐怖的審問手段拿出來了。

秦澤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朝著夜人王的方向走去。

此刻,夜人王已經緩緩醒來。

夜色之中,他看到秦澤冰冷的臉。那一雙深邃的瞳孔,幽暗地仿佛來自地獄。

他心頭一涼,似乎是感覺到自己馬上要麵對怎樣的場麵。

“啊……”

隨後,一聲慘叫從山穀之中傳來。

…………

翌日黃昏時分,秦澤緩緩走出山穀。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的表情,身上的氣勢似乎和之前已經完全不同。

“怎樣?問到消息了嗎?”紀羽塵有些焦急問道。

秦澤點了點頭,說道:“我把他的命留給你了,進去結果他吧。”

他顯得有些疲憊。

但是眼中的仇恨卻絲毫沒有減退。

紀羽塵走入山穀,濃厚的血腥味差點讓她吐了出來。

看到遠處早就不成人形的夜人王,她還是提了提勇氣。

紀羽塵拿出一柄長劍,深深吸了口氣。

隨後一劍斬落。

山穀外麵,秦澤二人等了一會兒,紀羽塵緩緩走了出來。

終於手刃了仇人,她心中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不過仇人還有一個,而且還是最終的幕後黑手。

她看向秦澤問道:“還有一人,是誰?”

秦澤沉默片刻,說道:“皇族高手,牧野青。”

一聽這話,紀羽塵眼眸猛地一跳。

牧野青?

這若沒猜錯,便是那姬傲之,姬笑白帶來的護衛。

雖然平日裏他在天機宗十分低調。

但是師父曾經告誡過她,不要去招惹這兩人,因為背後那個牧野青是個高手。

牧野青也是仙武境強者。

而且修為實力在天機宗裏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不光如此,牧野青本身就有著很強大的勢力,手下高手不少。

若是招惹到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秦澤也知道此人,這人在皇城之中並不算什麽。

但是在八荒域裏,的確算是絕對頂尖的存在了。

想要殺他,難度很大。

“那現在怎麽辦?”紀羽塵問道。

秦澤倒是一臉平靜,淡淡說道:“放心吧,我能殺他。”

紀羽塵有些震驚。

仙武境的對手秦澤也能殺?難道他的實力,也已經到了仙武境。

秦澤對著紀羽塵說道:“你拿著這個東西去找他,讓他來這裏找我們。就算夜人王找他,說是已經抓住我了。”

紀羽塵理解了秦澤的意思。

但是心裏還是有些不大放心。

不過看到秦澤堅定的眼神,她也沒話好說。

“靈兒,你跟著紀姑娘一起回去吧,這裏我一個人就好。”秦澤說道。

雷靈兒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隻能乖乖閉嘴。

二女商量了幾句,便拿著夜人王的令牌快速離去。

而秦澤坐在山穀口,開始恢複身體氣息。

他要將身體恢複到最佳狀態,以便應付接下去的一場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