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征兆初顯
陳衝站在求道台的邊緣,心中一片平靜,他知道,自己應該是逃過了一劫。
“周藝的實力絕對要高於我的,他一心多用就能和我不相上下,要是認真的話,恐怕我也會落到小海一樣的下場。”
他笑著看著周藝,剛要說些什麽,卻看到周藝已經舉到半空中的右手。
周藝,又開始倒數了!
五!
四!
陳衝大驚失色,剛才景仲海就是在周藝倒數完突然噴血而亡的。
他急忙發動靈力,全身查找,想要發現問題所在,結果毫無所獲。
三!
二!
陳衝看著周藝右手上隻剩一個小指等待下落,立時魂飛魄散。
咚的一聲,陳衝居然跪到了求道台上!
“周師弟,饒我一命!”
陳衝驚恐地大叫著,他對生命還有著無限的留戀,實在不想就這樣死去。
周藝搖搖頭,小指輕輕落下。
噗!
陳衝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眼神中帶著濃烈的怨恨與不舍,倒在了求道台上。
“咦!”
周藝忽然發現了一個怪異之處:陳衝倒下的位置,居然開始慢慢變得傾斜,而陳衝的屍體,居然就那麽滑落下去。
看著恢複如初,重新變得幹幹淨淨,沒有半點血跡汙染的表麵,周藝心中吃驚不已。
“難道這個求道台,還是一件誕生了器靈的寶物?”
很明顯,求道台似乎不喜歡它的表麵有汙穢之物,所以陳衝流血的屍體被移到了地麵。
這麽人性化的想法,必然是產生器靈的寶物,才能有這種思維和行動。
在秘境世界見識了多個凡寶、道寶之後,周藝對於有靈性的寶物,產生了興趣。此時看到求道台的行為,頓時就有了求道台有器靈這個想法。
圍觀的人們早已見怪不怪了,他們也曾有好事者想要研究下其中的原因。
隻是無論通過什麽辦法,刀砍斧剁、水火交激,都不能損及求道台分毫,最後也隻能接受現實,不再自尋苦惱。
“啊,又死一個。”
“他到底怎麽做到的呢?”
“這個真該向他討教討教。”
核心弟子們所在的高台上,他們也議論起來。
殺人,他們也會,但是如周藝這樣仿佛能夠操控人命一樣的手段,他們隻憑自身是做不到的。
“不是依靠毒物和蠱蟲,而是靠自身的能力做到某種控製,給對方的內髒造成傷害,好神奇!”
在求道台上,一切非自身之物,毒、蠱、祭煉好的法器等,都是無法發揮作用的,甚至是逃生保命的一些手段,都會失效。
求道台上,但憑己身!
所以這些核心弟子們就有些好奇,周藝是如何做到威力的延時生效的。
鍾逸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是邀請一些核心弟子來看好戲的,是希望他們看到周藝出醜的。
但是現在,主角依然是周藝,但卻是大出風頭。
一些和他交好的師兄弟,甚至有人輕輕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懷疑,他所說的好戲,到底有沒有。
鍾逸也並沒有指望林可之外的人,能夠輕鬆殺死周藝,可是他絕對沒有想過讓周藝如此風光。
“等他和聚氣境七重之人交手,就該能夠感受到不同了吧?”
鍾逸瞥了一眼遠處的齊思,隻見他正笑容滿麵的與別人交談。
“看你一會兒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在求道台上的周藝,剛要再次點名,就見一個丈高的大漢走上了求道台。
“我叫張懷,來領教領教你的巫術咒術。”
大漢報完名後,武魂顯現,居然是一麵緩緩旋轉的石鼓。
這是周藝第一次看到非生命類的武魂,不過他對此沒有研究,不知道是什麽品階的。
“你來挑戰?”
周藝看著對方,想了想師兄齊思給他介紹的情況,有些不好決斷。
在林可的團夥裏,要說每一個人都該死,就有些過分了,至少有一個人是屬於令人惋惜的角色,那就是張懷。
“據說這個張懷是欠了林可某些人情,才融入他們團夥的,卻是一個悲情的人物。做壞事的時候,張懷是
不參與的,但是有人找上門來,張懷卻要一致對外。但是這個張懷並不是出手抵抗,而是憑借自身的天賦,給林可等人抵擋攻擊的。”
周藝心中有些替他可惜:這個張懷應該是被林可說動,來墊背的吧?
“我剛才用的,並不是巫術、咒術什麽的,你應該是被林可說服,來打敗我的吧?”
周藝正想著是不是堂堂正正把這個張懷打下求道台。
“這個張懷看起來皮糙肉厚很禁打,而且據說他的武魂也能幫他抵禦一些異常的狀態,比如迷藥毒藥一類的,顯然是被林可認為找到了克製我的手段,但對我未必有用。而且就算我使用武技潮汐術,也能夠輕鬆取勝的。”
周藝正想著,忽然感到有些問題。
“怎麽回事?”
他發現,自己的境界,居然開始慢慢回落,最後維持在可以認為是聚氣四重半的位置。
周藝大吃一驚,完整精神力頓時啟動,他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問題。
“咦!對麵張懷的境界,居然提升了半階,有了七重半的水平?”
周藝心中驚訝,張懷剛上來時,境界隻是剛剛聚氣七重的樣子。
而現在,居然是周藝自己的境界下降,對麵張懷的境界在提升。
“與陳衝比鬥時,就似乎有這種感覺,隻是還不明顯,但是麵對這個張懷,竟然能夠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境界的差距在加大!”
周藝看著對麵的張懷,完整精神力開始不斷延展。
完整精神力的覆蓋範圍,其實是和周藝精神力的總量有些關係的,原本是有一定的極限。
但是此刻在求道台,周藝感覺精神力的產生似乎可以源源不斷,所以就無所顧忌,開始增大完整精神力的範圍。
“並不是因為張懷有某些能力,而是整個求道台都存在一種莫名的波動,把這種境界的壓製給放大了。”
周藝明白了原因,便放下心來。
突然他感覺眼前一黑,頭腦有些反應遲鈍,對身體的控製有些發澀,要不是周藝及時伸手支撐之下,就要躺倒在求道台上。
而此時,張懷忽然衝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