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眾大臣和天宇皇帝都走了進來。

看著禦書房裏麵滿地狼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索性就在這個時候,洛雲歌站出來開口說道:“雖然毀了個禦書房,但好歹人現在受了重傷,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好事兒,諸位就不要這般愁眉苦臉了吧?”

聽見這話,眾人瞬間回過神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就連天宇皇帝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洛雲歌,結結巴巴的開口道:“這就重傷了?什麽時候準帝級的也這麽弱了?”

隨後看向了穆綺羅,似乎是想找穆綺羅確定一下。

這才聽見穆綺羅哭笑不得的開口道:“父皇放心,那人道心已經毀了,想要重新出來興風作浪,短時間內怕是不行的,父皇實在是不必擔心。”

聽到這話,天宇皇帝瞬間鬆了口氣。

眼下這種情況,天宇王朝能夠多快活一天是一天,最起碼多給他們一些準備的時間。

不過此刻一眾大臣看著眾人的視線,有些怪怪的,讓洛雲歌等人多少有些不自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洛雲歌終於忍不住了,輕歎了一口氣,隨後說道:“諸位有什麽事兒直接說便是,這麽詭異的神色盯著我們,屬實讓我們有些擔驚受怕。”

索性洛雲歌這話是笑著開口的,擺明了就是打趣,一眾大臣也瞬間笑出了聲。

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人站了出來,看著眾人開口道:“其實我們並沒有什麽請求,隻是希望諸位能夠盡可能幫忙尋找一下我們這些臣子家中女兒的下落。”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洛雲歌微微皺起了眉頭,就連天宇皇帝此刻神色也有些難看。

緊接著就聽到天宇皇帝站了出來,隨後開口問道:“這是何故?”

剛才那個大臣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神色有些難看,再看向周圍的大臣的時候,卻發現她們的神色如出一轍。

這一幕讓天宇皇帝不得不重視起來。

猶豫了片刻,就聽到天宇皇帝冷靜的開口道:“到底發生了何事?你們總要先將事情說出來,朕才能判斷一下該怎麽做,不然朕即便想幫忙也無能為力。”

聽到這話,大臣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在陛下冊封異姓王的那一天,當天晚上朝中諸多大臣的女兒全都消失不見,當然是被人擄走的,而並非憑空消失。”

大臣說完這話之後便老淚縱橫,家中僅有一女,卻也遭了難,若當真救不回來,隻怕家中夫人也是要病倒的。

洛雲歌眉頭緊皺,這話一聽很明顯能夠讓人將兩者結合起來,在這種情況下,若說跟那位沒有任何關係,那根本不可能。

看了一眼在場的諸位大臣,隻見一個個都是淚流滿麵,顯然家中遭受迫害的不止一個。

眾人果斷點頭答應下來。

不過洛雲歌看向了皇帝開口道:“陛下,不知這人府在何處?”

眼下最可能的地方無非就是住宅,第一個要尋找的自然也是住宅。

此刻皇帝神情凝重,將一份都城的地理位置圖交給了洛雲歌和穆綺羅。

“這份地圖你們倒是可以參考一下,朝中一眾大臣的位置都在上麵,包括王順意的位置,也在其中,若是能夠幫上忙自然是最好的。”

聽到這話,眾人鬆了一口氣,直接將地圖打開,一眼就看到了異性王府邸。

雖說當時皇帝將封號撤去,但依舊將府邸給他留了下來,也正是因為如此,此前他才能夠理直氣壯地說自己依舊是皇親國戚。

畢竟在那些百姓麵前,他們根本不知曉真相,所看到的自然是皇親國戚。

不過此刻眾人先將地圖收了起來,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沒有解決,邀請函若是拿不到手,恐怕才是要出事兒呢。

“父皇,不知皇室可能否拿到邀請函呢?若是無法拿到,我們得另尋門路了,眼下這邀請函是不得不拿了。”

穆綺羅神情擔憂的開口道。

起初眾人想說些什麽,可突然反應過來,這般著急恐怕這個拍賣會沒有那麽簡單,或許跟找女兒的事兒相比起來,那件事兒更為嚴重。

一個個緊張的看著天宇皇帝,緊接著就聽到天宇皇帝輕笑了一聲,隨後從懷中掏出了一份邀請函。

其實興業拍賣行會將邀請函送到皇室手中的,不過因為這畢竟牽扯到了江湖事,所以皇室從不過問。

若非是這次穆綺羅想到了拍賣行,恐怕是沒有人會想到這個地方的。

看到邀請函的一瞬間,眾人終於鬆了口氣。

穆綺羅嘴角也帶上了些許笑意。

“多謝父皇出手相助,若是這邀請函拿不到,恐怕大陸就變了天了。”

穆綺羅將邀請函接了過來,終究還是歎了口氣說道。

此刻,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以為自家丟女兒的事兒,已經算是大事兒了,可跟公主此刻身上的事兒相比,似乎有些微不足道。

一眾大臣垂下了頭,誰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畢竟在這種時候,他們心中很清楚,如果公主的事情沒有辦好,最終天宇王朝也是要出事兒的。

天宇皇帝神色凝重,看著慕綺羅的臉色並不好看。

穆綺羅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隨後看,向了天宇皇帝開口道:“父皇不必擔心,我們隻是為了將那樣東西拍賣下來罷了,並不是去各種打鬥,那種打打殺殺的事情,怎麽可能是我們能夠做得出來的呢?”

在說出來這話之後,一眾大臣和天宇皇帝嘴角略微抽了抽,顯然對她的話並不是很相信。

“父皇你就別擔心了,我真的隻是去拍賣一樣東西,隻要將那樣東西買回來,就能避免很大的一部分霍亂。”

穆綺羅歎了口氣,隨後說出來了這話。

雖然知道慕綺羅是在安撫自己,但皇帝還是歎了口氣,接受了這個說法。

在這種時候,他心裏也知道,一旦將東西拍賣下來,之後的事情才是最麻煩的,可看慕綺羅根本不想說這件事兒,便也沒有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