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聽到了皇後的聲音,皇帝和穆綺羅兩人同時看向了皇後的方向。
“母後莫要動氣,女兒這不是沒事兒麽?”
穆綺羅歎了口氣,隨後果斷開口道。
聽見這話的皇後臉色依舊不好看,不過因為穆綺羅的話,神色已經好轉了不少。
此刻麗妃已經被打的傻眼了,一時半會兒的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麗妃不可置信的開口道:“皇後,同樣是女人,何必互相為難呢。”
不過皇後並不同她說那麽多,在皇後的心裏,誰都沒有自己的女兒重要。
聽見了這話之後,皇後隻是覺得有些好笑。
索性皇後並沒有多說什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見了麗妃的聲音:“我知道我自己做錯了,這些事兒做的有些不太厚道,但若非是為了活命和離開宮,我們也不能做出來這種事兒啊。”
在麗妃的話說出來之後,在場的眾人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她們做的這些事兒是為了出宮沒有錯,為何又跟活命扯上關係了?
穆綺羅此刻已經恢複了冷靜,隨後冷冷的開口問道:“為何是為了活命?”
這話一出,麗妃臉色瞬間一變,這才意識到了自己似乎說錯話了,一時間微微歎了口氣。
原本想要繼續隱瞞下去的,可是在這個時候,根本也沒有隱瞞的可能了,這種時候,怕是他們想知道什麽都能夠知道。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整個寢宮突然生出了異象。
一瞬間烏雲密布,天空中閃過了一道青色雷電。
這轉眼之間的變化讓在場眾人都看到了,在場眾人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有些難看。
方才還是晴空萬裏,這會兒突然間烏雲密布,擺明了就是不祥的征兆。
天宇皇帝也有些臉色難看,這種情況還從來沒有出現過,眼下出現這樣的狀況,恐怕是有高手來到。
“你們先回去,我出去看看到底什麽人在這兒搗亂。”
穆綺羅一把將他天宇皇帝和皇後給他推進了自己的寢宮中,隨後冷冷的開口說道。
聽見這話,天宇皇帝微微皺起了眉頭,隨後沉聲說道:“你在這裏,朕出去看看,畢竟這裏是皇宮,也沒有人能夠對朕如何。”
雖然天宇皇帝是這麽說的,可是穆綺羅拒絕了天宇皇帝的話,直接走了出去。
補天峰的眾人見狀,也直接走了出去。
隻是此刻的麗妃臉色難看,也不知道是在擔心什麽,情緒有些怪怪的。
此刻天宇皇後看向了麗妃的方向,臉色略微有些難看,緊接著就聽見了麗妃的話:“皇後娘娘,若是你們將我們這些後宮的妃嬪放出宮去,我保證,日後絕對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陛下和娘娘的生活。”
麗妃這話說的情真意切,隻是在聽見了這話之後,皇後隻是冷笑了一聲。
既然想要傷害穆綺羅,且已經做出來了相應的事情,那就沒有必要和麗妃計較那麽多了,若是當真將人放出宮去,未免讓人有些不甘心。
下一刻,就聽見了皇後冷冷的開口道:“麗妃,我以為你們都是聰明人,沒想到,竟然一個兩個都出這種幺蛾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天宇的皇帝和皇後是什麽好欺負的人呢。”
這話一說出來,隻見麗妃多少有些心虛,雖然她們是這麽想的,但是被直白的挑明了,還是讓人有些不太適應。
皇後冷聲說道:“我可不管你們是什麽想法,總之你們想要出宮,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兒。”
在聽見皇後說完這話之後,麗妃神色異常難看,似乎是被皇後的話給氣到了。
不過看了眼外麵陰雲密布的環境,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
她倒是要看看,這天宇皇朝究竟能夠堅持到什麽時候,恐怕天宇皇朝的氣數已盡了。
大概看到麗妃嘴角的笑容實在是有些詭異,皇後眉頭緊鎖,似乎一時間有些看不明白麗妃的想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皇後才不滿的開口道:“你這是笑什麽?你現如今都已經自身難保了,還至於笑出聲來?”
聽著這話,麗妃並沒有開口,仿佛沒有聽到似的。
下一刻,就聽見了麗妃冷冷的話語聲:“何必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我是要沒命了,但是你們天宇皇朝,恐怕也要沒有未來了。”
麗妃嘴角的笑意顯然就是在嘲笑眾人,皇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是想要和麗妃再次計較計較,隻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天宇皇帝拉住了。
天宇皇帝衝著皇後搖了搖頭,什麽話都不再說、
見狀,皇後心中雖有怒意,可並沒有開口說話。
隨著外麵轟隆一聲,皇帝和皇後心中一緊,趕忙追了出去。
不過依舊讓人把持著麗妃,這種時候,如果讓麗妃出去搗亂,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此刻洛雲歌一行人在空中與一個被黑衣黑袍籠罩著的看不清長相的人對視,轉眼之間,就看到了一道火光閃過,落在了黑衣男人身上。
洛雲歌等人神色難看,看著這個黑袍男人,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眼下這種時候,他們對眼前這個黑袍男人的來曆一無所知。
“你是何人?”
洛雲歌冷冷的開口問道,眼睛落在黑袍那人的身上從未離開。
不過這個時候,黑袍男人卻笑出了聲,笑的極為囂張。
“不過是幾個毛頭小子就想在宮中出風頭?恐怕還沒有保住皇宮,你們自己的命就先沒有了吧。”
聽見這話的洛雲歌神色一凜,雖然眼前這個人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有一點卻有些奇怪,洛雲歌從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生命氣息。
隨後一臉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師姐,猶豫的開口說道:“師姐們有沒有發現,這個人似乎沒有生命體征?”
洛雲歌的話音落下,周圍的眾人心中一驚,同時看向了黑袍男人,她們起初並沒有發現這個問題,隻是在洛雲歌說出來之後,才想起來到底哪裏有詭異之處。
在眾人的灼熱視線之下,終於黑袍男人大笑了起來,顯然是沒有將眾人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