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歌心中微微一驚,嘴角勾起來了一抹笑意,紅塵仙遺跡,他確實應該過去看一看的。

“大師姐,你說的紅塵仙遺跡在哪裏啊?”

洛雲歌訕笑著在青檸身邊轉悠著。

青檸意識到了小師弟竟然開始上進了,嘴角緩緩露出了一抹笑。

“小師弟不是不喜歡修煉麽?”

青檸似笑非笑的開口揶揄道。

洛雲歌一時間有些無奈,微微歎了口氣說道:“大師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師弟這一次吧,師弟知道後悔了。”

這會兒一眾師姐看著洛雲歌這楚楚憐的樣子,驟然笑出了聲。

等眾人停住了小聲,洛雲歌趕忙開口道:“好師姐,不如你就跟我說說?”

又怕青檸繼續拒絕,洛雲歌趕忙做了一個指天發誓的手勢,信誓旦旦的開口道:“放心,若是日後有什麽事兒,師弟一定萬死不辭。”

青檸噗呲一聲笑出了聲,不過並沒有將具體情況說明,隻是征求了一下眾人的意見:“行了,今日準備一下,明日出發去紅塵仙秘境?”

眾人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神色有些擔憂。

“是我們手中的上古禁丹還沒有送回去,這麽過去恐怕上古禁丹並不安全。”

黎雨眉頭一皺,直接開口道。

青檸微微愣了一下,顯然還不知道這件事兒,疑惑的開口問道:“什麽東西?”

這一刻,青檸以為自己聽錯了,上古禁丹這種東西,這裏不應該存在的。

黎雨再次開口將青檸的猜測打翻:“是上古禁丹,我們從拍賣行拍賣到了十例上古禁丹,也正是因為這個,我們一直以來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青檸眉頭一皺,似乎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出。

“綺羅,你去同你父皇母後道別,我們現在回琅嬛福地。”青檸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一刻鍾也不敢耽擱,果斷開口說道。

“等上古禁丹的事情解決,再去秘境。”

青檸臉色有些難看,上古禁丹這種東西怎麽會出現呢?

穆綺羅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就開口說道:“好,我現在就過去。”

話音落下,眾人一同離開了穆綺羅的寢宮,眼下最重要的事兒是上古禁丹。

天宇皇帝和天宇皇後已經在向著穆綺羅的寢宮走來了,兩邊兒人正好撞上了。

看到穆綺羅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天宇皇帝微微一愣,趕忙開口問道:“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間這麽著急是要離開麽?”

天宇皇帝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穆綺羅看著自家父皇已經快哭出來的臉,一時間有些無奈,不過這個時候確實不是說那麽多的時候。

猶豫了片刻,就聽見穆綺羅直接開口說道:“父皇母後,兒臣現在過來是為了告辭回去。”

天宇皇帝和天宇皇後兩人如臨大敵,心中焦急,並不想讓女兒那麽早離開:“這麽著急離開幹嘛?”

穆綺羅無奈的說道:“父皇母後,這次我們下來的最重要目的就是這上古禁丹,現在上古禁丹拿到手了,若是上古禁丹丟了,那真是要出大亂子的。”

天宇皇帝的心微微被戳痛了,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算了,我這會兒沒立場會所話,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有空常回家來看看。”

他其實心中很清楚,自己根本不舍得放女兒回去,但眼下穆綺羅一行人身上背著的是整個天宇皇朝的性命。

這為了天下人,穆綺羅一行人這個時候必須回去。

青檸猶豫了一下,看向了天宇皇帝,衝著天宇皇帝行了一禮:“多謝陛下能夠理解我們的心情。”

天宇皇帝微微搖了搖頭,直言道:“家國大義麵前,家是小,國是大。”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眾人虎軀一震,這一句話仿佛在他們耳邊敲了一道響鍾。

眾人看著眼前這位頭發花白的老人,青檸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撫這位。

穆綺羅這會兒眼淚都已經出來了,父皇是懂她的。

猶豫了片刻,穆綺羅也是衝著天宇皇帝行了個跪拜禮,她隻能先離開父親了。

天宇皇帝和天宇皇後也不再留著眾人,反倒是親自將人送出宮去。

洛雲歌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微微垂下了目光。

眾人不多時就已經離開了天宇皇朝,直接出發前往琅嬛福地。

隻是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還沒有等眾人到達琅嬛福地,就被人攔住了。

眼前的人蒙著麵,看不清裏麵的人究竟是誰。

唯一能夠肯定的是,這個人的身形他們必然是見過的。

洛雲歌直接開口叫道:“劉家六叔。”

眾人自覺的將兩個身形對上了,想起這一位,眾人眼中帶上了些許不耐煩。

“六叔,您這是幹什麽呢?打家劫舍?”

洛雲歌看著眼前的人似笑非笑的開口問道。

眼前的人猶豫了一下直接開口反駁:“你說什麽呢?什麽六叔?我不認識你。”

劉家六叔臉色有些難看,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聽見這話的時候,眾人就已經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不就是那位劉星的六叔,劉家六叔麽?

穆綺羅眼中帶著些許厭惡:“劉家六叔,你就別裝傻了吧?再怎麽裝也裝不像,所以你這是沒錢了打家劫舍?”

劉家六叔身子微微有些僵硬,想起來自己最近的遭遇,當真是有些不爽。

若非是眼前這些人,他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打家劫舍這會兒自然是不至於,確實狼狽。

“你們還真好有意思說出來這話?若是我沒有被趕出劉家,我依舊是那個什麽都不愁的六叔,你們這幫惡心的玩意兒,怎麽能這麽對我呢?”

劉家六叔臉色難看的開口道。

洛雲歌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當真以為自己是多大的人物呢,不過就是一個被趕出去的喪家犬罷了,自己做的事兒惡心就別怪我們了。”

說話的功夫,洛雲歌手上不動聲色的凝聚靈氣,準備隨時給他致命的一擊。

劉家六叔憤怒的看向了洛雲歌的方向,有種惱羞成怒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