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並非是為了救各位,隻是因為我需要那些閃電,所以才會主動出手的。”

洛雲歌微微張了張口,隨後開口解釋道。

然而聽見洛雲歌的話,在場的眾人卻沒有一個主動說話的。

反倒是沉默了片刻之後,便響起了眾人恭維的聲音。

“公子何必這麽客氣呢,哪裏有人會需要閃電這種東西?況且那閃電本身就是衝著傷害人去的,若非是公子本事夠大,恐怕也活不下來吧。“

周圍人紛紛應和,自以為這就是事實。

一時間,洛雲歌哭笑不得,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說。

不過此刻孟麒麟臉色異常難看,看著洛雲歌的眼神仿佛要殺人似的,那神色就差沒有說你是我的殺父仇人了。

“你們這是做什麽?”

孟麒麟看著在場的眾人冷冷的開口道。

目光陰沉的盯著洛雲歌,眼神中帶著些許不滿。

陰森森的目光仿佛毒蛇一般讓人多少有些不適。

不多時,洛雲歌就冷冷的開口道:“我們做什麽和你有什麽關係?即便這個傳送點是你們家開的又如何,沒有一點本事還過來挑事兒,當真以為我們願意慣著你?”

聽見這話,孟麒麟微微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了一抹暗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見孟麒麟吹響了哨子,轉眼之間就出現了些許多鷹隼。

鷹隼鳴叫著衝著眾人飛了過來,讓眾人臉色一變。

“這些鷹隼哪兒來的?”

人群中的那位老者一時間有些震驚的開口問道。

然而聽見這話,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孟麒麟的身上。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孟麒麟笑了一聲,隨即開口道:“鷹隼自然是我叫來的。”

說完目光陰冷的盯著在場的眾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過眾人被他的目光盯的有些毛骨悚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見洛雲歌冷清的聲音:“你若是想要馴獸,自然是不會缺了的,既然選擇了叫來這些鷹隼,想來你也會為他們負責的吧。”

洛雲歌話音落下,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冷笑,眼神中更是帶著些許不屑。

見狀,孟麒麟微微一愣,眼神中帶著些許怒火,顯然沒有想到洛雲歌竟然會出麵挑釁,這讓他很是不爽。

下一刻,孟麒麟再度將哨子吹響,鷹隼的數量多了起來,同樣的,這再次出現的鷹隼也的並非是什麽簡單的鷹隼,能夠很清楚的看出來,他們的身形似乎是更加矯健。

洛雲歌驟然抬頭,一眼就看到了鷹隼腳上似乎是藏著一把鋒利的短匕,雖然看的並不真切,但是那一閃而過的寒光,確實能夠讓人確定,這就是短匕首。

孟麒麟察覺到洛雲歌的視線,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看樣子自己的這些鷹隼還是很有威懾力的,最起碼短短的出場就已經將他們給嚇傻了。

孟麒麟此刻麵上很是得意,看著洛雲歌的表情更是帶著幾分嘲笑。

“就算你有本事將這些閃電給散了又能怎麽樣呢?最終還不是得折損在這些鷹隼身上?”

孟麒麟得意的笑了笑,不屑的開口說道。

然而聽見這話,洛雲歌隻是輕笑了一聲,什麽話都沒有多說。

這樣的神情讓孟麒麟心中有些茫然,可更多的卻是憤怒:“你笑什麽,這些鷹隼可都是我養了好久的寶貝,如果不是你們惹怒了我,我也不舍得將這些寶貝拉出來啊。”

“幾個破鷹隼就能當成寶貝,可當真是沒有見過世麵的人。”

人群中不知道誰開口吐槽了一句,讓孟麒麟心情並不好。

陰冷的視線緊盯著那個人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多時,就聽見孟麒麟口中輕吐出來一句話:“這些鷹隼確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但是有一件事兒我倒是可以確定,在場的諸位沒有一個能夠逃了這鷹隼造成的傷害。”

孟麒麟對自己的鷹隼倒是很自信。

在這話說出來的時候,直接一句話將在場眾人都惹怒了,看向孟麒麟的眼神並不好看。

“不過就是幾個小小的鷹隼罷了,也值得你這般炫耀?”

老者冷冷的開口,絲毫不給孟麒麟麵子。

在場的眾人誰都沒有繼續開口說話,生怕一不小心波及了無辜。

此刻也就洛雲歌的膽子大了一些,冷笑一聲站了出來,同老者一起,同仇敵愾。

這樣一幕讓孟麒麟心中略微受到了刺激,神色帶了些許難堪,畢竟自己一向對這些鷹隼引以為傲。

想到這裏,孟麒麟心中一緊,看向了老者和洛雲歌。

“你們既然這麽不屑,同我的鷹隼比一比如何?”

孟麒麟冷冷的開口道。

聽言,洛雲歌眼中帶了些許笑意,和這幫畜生比試,他還沒有輸過呢。

可在場的其餘人卻麵色難看,不滿的開口道:“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拿畜生跟人比什麽?畜生就是畜生,再怎麽被馴化也都隻是畜生。”

說話的人正是最初同洛雲歌道謝的人,在他看來,洛雲歌的形象高大,若是拿畜生與之相提並論,實在是對他的侮辱。

隨後眾人接二連三的站出來反對,話語中的維護之意,讓洛雲歌心中一暖。

青檸冷笑了一聲,隨後站了出來,看向正在死死盯著洛雲歌的孟麒麟。

“鷹隼同我師弟比確實不妥當,不如你們兩個靠著本身實力比試一番,若是能夠比出來結果,這自然是最好不過了,不是麽?”

青檸眼中帶著嘲諷,說話的同時暗芒湧動,也不知道在算計什麽。

孟麒麟察覺到青檸眼中的不懷好意,不過並沒有理會。

看向青檸口中的師弟洛雲歌,眼中微微閃過了些許笑意,不過就是一個煉氣的小子罷了,他還能怕了不成?

不得不說,方才洛雲歌淩空而立的一幕顯然是被他選擇性忽視了,或者說認為洛雲歌借助了飛行法器才能夠淩空而立。

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看著青檸果斷開口道:“那自然可以,我莫非還能怕了他?不過既然我都親自下場比試了,總要贏些彩頭吧。”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青檸,等著青檸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