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檸在說起這些的時候,神色微微有些冰冷。

她是沒有想到,一直以來自己以為的翩翩君子,這麽一看似乎就是一個衣冠禽獸。

洛雲歌輕笑了一聲,也並沒有開口說些什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眾人才吃完了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裏麵。

還不等洛雲歌去睡覺,就聽見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洛雲歌心中一驚,隨後直接看向了帳篷外麵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陳冠興的存在。

陳冠興在洛雲歌的帳篷門口躊躇不前,讓洛雲歌多少有些意外。

“公子在這兒可是有事兒?”

在聽見這話的時候,就看見陳冠興神色微微有些尷尬,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在洛雲歌的耐性即將消耗殆盡的時候,終於聽見了陳冠興麵色凝重的開口說道:“若是我們的同伴之前一直在玄參那裏的話,恐怕玄參那裏能夠有我們紅塵仙秘境的信物,到時候進去會容易很多。”

洛雲歌見狀心中一驚,這件事兒確實是他沒有想過的。

神色瞬間凝重了下來,眼中更是帶上了些許警惕。

“你的意思是,通過信物,能夠得到紅塵仙秘境的認可?”

洛雲歌神色嚴肅的開口道。

聽見這話,就看到眼前的人神色微微有些複雜,也隻是麵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洛雲歌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如果真的是這樣,恐怕明日紅塵仙秘境之行會有很大的變數。

猶豫了片刻,就聽見洛雲歌無奈的說道:“既然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那我自然是沒有什麽辦法。”

不多時,眼前的人就神色凝重。

他也隻是過來將自己需要告訴洛雲歌的消息說一下,至於究竟要不要聽他的,那就另外一說了。

沒過多久,陳冠興直接起身離開,並不再理會洛雲歌的想法。

該提醒的已經提醒了,至於權衡利弊的事兒,以及後續如何解決,就暫時交給洛雲歌就是了。

這邊的洛雲歌顯得詭異的平靜,不過心中卻在盤算著若是遇到突發狀況又該如何處理。

至於玄參那邊,此刻玄參已經神色凝重的看著自家的侍衛,眉眼中有些不悅。

“你們怎麽檢查的人,今日那個人根本也不是我們玄北森林的人,怎麽就能成功混進來?”

侍衛聽見玄參的話,整個人有些膽怯,半天沒有開口說話。

不過看向玄參的時候,目光還是閃躲,生怕玄參因為這件事兒降罪與他。

看著侍衛這一副膽小怯懦的樣子,玄參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和洛雲歌身邊的人相比,根本就沒有一點可比的,更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你要是不說話,就滾出去,我們這兒也不怕多你一個人。”

在聽見這話的時候,侍衛眼中閃過了些許擔憂,不過片刻的功夫,就聽見侍衛趕忙開口說道:“少主,我們這幾日仔細觀察過我們隊伍中的人,確實沒有發現什麽生人。”

玄參冷笑了一聲,隨後看向了侍衛的方向,眼神中的懷疑之色讓侍衛整個人有些慌張。

“你可當真敢說!若是沒有發現什麽生人,今日上台的那個外人,難不成,是憑空出現?”

侍衛在聽到玄參的話之後,神色微微尷尬,這件事兒他並不是很清楚,但絕對不是從一開始就混在他們隊伍中的。

“少主,要不我們將全部人集合起來,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那個人來曆的?”

侍衛小心翼翼的開口提醒,生怕玄參怪罪他。

不過玄參臉色雖然不好看,但卻認真思考了一下侍衛的提議。

從今天那個人的話裏麵,大概能夠聽出來這個人的身份特殊之處,或許進入紅塵仙秘境的事兒,能在那個人身上有所突破。

“你去把所有人叫過來,我倒是要看看這人到底從哪個環節混進來的。”

玄參冷笑了一聲,索性直接坐了下來。

侍衛也不敢耽擱,慌忙離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到外麵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原本已經閉上眼睛小憩的玄參,驟然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外麵的人。

在場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讓玄參這麽著急的把他們找過來。

但看到玄參陰沉的目光,眾人心底不由打了個寒戰。

此刻他們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玄參拿他們撒氣。

“今日上台那個人你們都見過嗎?”

玄參的聲音冷冷的,能夠聽得出來,整個人都是有些不悅的。

不過在聽見這話之後,在場的眾人誰都沒有立刻說話,一個個都猶豫了下來。

過了許久,玄參終於有些不耐煩了,冷眼掃向在場眾人,緊接著麵無表情的開口道:“莫非你們當真不想進入紅塵仙秘境了?雖然今日沒有從他們手中拿到名額,但不妨礙我們可以自己為自己找個出路。”

話音落下,眾人略微思考了一下,神色也是越發認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到有一個人弱弱的開口道:“這幾天那個人一直是與我同住,他是昨天突然出現在我們營地的,就好像從天而降一般,根本不知道到底從哪裏來的。”

玄參心中一驚,不過對於這些事情絲毫不意外。

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緊接著看向那人開口道:“他可有留下什麽東西?雖然人消失了,但不至於所有的東西都憑空消失了吧。”

果不其然,侍衛猶豫了一下,果斷開口道:“帳篷裏還有他留下的物件兒,不過他一直很寶貝那些東西,不讓我看,我也不知道裏麵是什麽。”

玄參心中一驚,趕忙看向了那人的方向。

“快帶我過去,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麽秘密。”

玄參這話說的冠冕堂皇,在場的眾人雖然心中知道有些不妥當,可一時半會兒的也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侍衛絲毫沒有猶豫,果斷走在了前麵,給玄參帶路。

不多時就到了一個破舊的帳篷前麵,帳篷裏麵隱隱傳出了絲絲怪異的味道。

玄參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