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拍賣場。
洛雲歌剛走回大廳,便見到了一位身姿豐韻的黑衣女子,朝他迎麵走來。
準皇境界?
看著年歲倒是不大。
實力居然比九師姐還高一些。
洛雲歌正思量著,要是自己打不過,要不要原地突破一下先?
下一秒,
豐嫣已經走到他身前的位置,駐足,狹長皎潔的眸子打量了一下洛雲歌。
隨後,朱唇輕啟,清脆的聲音回響起來。
“貴客,我家閣主有請!”
聞言,
洛雲歌嘴角勾勒出神秘的笑容。
隻聽他開口,聲音很輕,“那就勞煩姑娘帶路了!”
不知道為什麽。
豐嫣有一種錯覺的感官,覺得眼前這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在期待著什麽,似乎早有預料。
她端著眸子,深深的看了一眼。
旋即,轉身帶路,朝那間最豪華的貴賓室走去。
吱呀一聲。
門開了。
豐嫣言簡意賅,伸手道:“請!”
洛雲歌微微頷首致謝,越過她朝房間裏走去,打量著裏麵的一切。
房間不大,布局也是一體化設計,大小與自己和師姐先前待過的差不多,隻是貴氣了許多。
許多陳設一眼就能看出來,說是用金錢堆砌出來的也不為過,就那麽不要錢似的擺放在周圍。
距離百步左右。
房間盡頭,鋪著奢華毛皮的沙發前方,同樣有一塊碩大的屏幕。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本來如此。
房間內的光很暗淡。
隻能依稀看見沙發上有一道人影,依照身形判斷,是一名女子的可能性很大。
洛雲歌心中剛浮出一個名字。
便聽到清鈴般的嗓音響起,在他的耳邊說道:“貴客急匆匆的來來回回,莫非是瞧不上這場拍賣會?還是粗陋的東西入不了眼?”
“如果龍骨鳳髓也算粗陋的東西,那普天之下恐怕沒有拍賣場,比得上閣下這裏了。”
洛雲歌笑道。
“哦?”
女人似乎有些意外。
她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裙上的皺褶,緩緩從陰影中繞過沙發走了出來。
在洛雲歌的注視下,那張如花似玉的臉漸漸清晰起來。
女人的聲音帶著一抹好奇,問道:“補天峰,第十神子,洛雲歌?”
“翠風樓,閣主,若雲?”
洛雲歌神情平靜的反問。
他看著若雲款款走來,神色並不覺得意外,似乎是已經預料到了。
“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若雲說道,“看來我沒認錯人,先前那位便是你的師姐,天宇皇朝的長公主吧?”
“看來若雲姑娘家大業大,倒是舍得。”
洛雲歌譏諷道。
沒認出來人,便將龍骨鳳髓這般重要的東西隨意送人,可不是財大氣粗麽。
說難聽一些就是個傻子。
聞言,
若雲並沒有生氣。
她打量了洛雲歌好幾眼,才伸手示意到,“即便你打道回來,咱們也無須拐彎抹角了,妾身這個生意人還是很愛談買賣的。”
洛雲歌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兩人在若雲的帶領下,移步到右側的茶桌旁坐下,並調亮了燈光。
若雲沏上茶,一邊問道:“城外那片樹林,想必是出自公子之手吧?到讓妾身刮目相看。”
回應她的是沉默。
洛雲歌端著茶杯淺淺品嚐,並未出聲。
若雲也不在意,繼續道:“公子的戒備心倒是不小,可惜哪日尾隨聖教的使者,正好被我的手下撞見了。”
聞言,
洛雲歌心裏浮現出門外那個一身黑衣的女子身影。
似乎...有這個可能...
倒是眼前這個女人,才是真的看走眼了,沒想其不僅認識聖教,還是這的地下掌控者。
要不是那塊龍骨鳳髓。
洛雲歌還真沒那麽容易意識到。
本質上隻是出來刷分,閑逛才是真的,沒想到三番兩次的撞上這些事。
先前是聖教的使者以及他們的密謀。
現在是這翠風樓的主人,扮做一個管事接近他們師姐弟二人,沒有居心的假的。
所以,他才去而複返。
“不過,公子的手筆倒是比妾身利落。”
若雲像是訴苦,神情帶著幾分哀怨自憐,“可惜我這釣了這麽久的魚,平白無故被公子搶了先,鍋反倒是我背上了。”
這一席話,倒是表明了立場。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的立場已經擺的清清楚楚,雙方也不是敵人。
洛雲歌隻得拱了拱手,道:“那倒是多謝閣主幫我收尾了。”
“幸虧你跑得快,不然撞上聖教的巡查使,恐怕就沒那麽輕鬆脫身了...”
“哦?”
洛雲歌挑眉,心中想起聖使提及的護道者,看來就是這位巡查使了。
若雲不過是皇者境,能在對方手裏活下來也是不容小覷了。
“幸好家師與那人有舊,不然妾身也沒這麽好運,坐在這飲茶相談了。”
若雲解釋道。
能讓聖教的巡查使賣麵子。
這翠風樓背後的後台究竟是何人?
洛雲歌想著,便直接問了出來。
不過,卻沒有得到答複,而是知曉了那名巡查使的名號。
天火老人,皇主境界。
這個名字倒是讓他陷入了一陣回憶中。
無它。
因為此前的一位好友,也是這個名字,隻是實力要遠遠超出皇主境界了。
如果活到今日,恐怕隻會更上一層樓。
壓下心中的疑惑後,
洛雲歌沉默道:“既然如此,那便是我欠閣主一個人情。”
卻不料,若雲隻是搖了搖頭,拒絕了。
這還是蠍子拉粑粑獨一份。
他不由得好奇的問道:“閣主既然如此行事,敢問是與琅嬛福地有關?”
若雲搖頭又點頭。
洛雲歌心中了然,繼續道:“那便是與我補天峰有舊?”
“算是。”
這下,他算是明白了。
補天峰上,值得如此的便隻有一個人,那就是還在閉關的蘿莉師尊。
至於各位師姐...
大部分都沒見過,不做評價。
很快,
隨著時間的推移,
雙方都搞清楚的對方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一致,合作愉快。
目的當然是破壞這場婚事。
但若雲是出發點,隻是知道大衍皇朝被聖教滲透,不願意了讓穆綺羅羊入虎口。
這裏是和洛雲歌不一樣的。
至少...
他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