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自家少爺,一個個神情複雜,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見洛雲歌站出來是說話了:“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們又是什麽人?”
聽見洛雲歌的話,眾人麵麵相覷,誰都沒有站出來說話。
隻是這會兒洛雲歌也察覺不到洛天水的存在了,很顯然,在比試開始之後,洛天水是沒有辦法幹預的。
所有的一切,洛雲歌都隻能靠自己慢慢摸索。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對方互相看了一眼,隨後看看洛雲歌壓著的少爺,終於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冷冷的開口道:“我們是什麽人你還管不著,但是有一點,如果你不將我們少爺放了,我們能讓你在這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說這話的時候,眾人的底氣略微有些不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見洛雲歌冷笑著,不過卻隻是站直了身子,雙手環胸,將這位少爺依舊是踩在腳底下。
這樣的態度讓眾人隻覺得有些好笑。
畢竟在這種時候,還敢這麽對少城主,當真是不要命了。
想到這裏,眾人猶豫的看了一眼這人,眼神中略過了一抹意外的神色。
被洛雲歌踩著的人瘋狂的叫囂著:“你個廢物,最好快點將我放開,我可是少城主,劉家少爺,你敢得罪我,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劉家少主顯然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眼神中隱隱帶著些許張揚。
顯然是在這個地方為非作歹習慣了,所以並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裏。
“少城主劉家少爺?”
洛雲歌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位所謂的劉家少爺開口了。
聽見這話的時候,那位劉家少爺眼神中微微閃爍了一下,緊接著就聽見眾人站出來開口說話了:“對,這是我們少城主,劉家少爺劉慶鑾,你敢得罪我們家少爺那就是和整個罪惡之都做對。”
洛雲歌聽著這話實在是有些好笑。
不過卻並沒有錯過對方口中的一點點信息。
原來這裏是罪惡之都。
洛雲歌眉頭緊皺,關於這個罪惡之都,他自然是聽說過的,隻是根本沒有想過,原來罪惡之都竟然在紅塵仙秘境裏麵。
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挑戰,用來給人考驗的地方。
見洛雲歌並沒有開口說話,在場的眾人眉頭一皺,隨後冷冷的開口道:“你難不成還要得罪我們罪惡之都不成?這裏可不是你能夠亂來的地方,如果你想好好在這裏生存下去,就別整一些幺蛾子。”
聽見這話的時候,洛雲歌多少有些不耐煩。
一把將地上的人拽了起來,手上的動作更是極為粗暴。
不過片刻功夫,就聽見對方冷冷的開口道:“你到底想幹嘛?我們少主也不是能任你欺辱的。”
可洛雲歌並沒有在意旁人說的什麽。
隻是將目光落在了那人的身上,過了許久,才聽見洛雲歌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帶我見一見你父親唄。”
洛雲歌的態度帶了些許痞氣,但是並不妨礙周圍的眾人懼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洛雲歌才察覺到對麵的人這會兒正在瑟瑟發抖,半天沒有開口說話。
一時間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似乎是沒有想到這人的膽子竟然這麽小。
此刻洛雲歌多少有些不耐煩,緊接著無奈的開口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我有那麽可怕?不過是想要見一見你的父親罷了,也不是要了你的命啊。”
從洛雲歌的態度中,劉家這位少爺終於意識到自己想要躲開這一劫自然是不可能的,索性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隨後淡定的開口道:“可以,你先隨著我過來,隻是這麽對待主人家,似乎有些不太合適吧?”
聽見對方這麽說,洛雲歌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眼神中帶了些許尷尬。
下一刻,就聽見對方無奈的開口道:“我爹膽子小,你這樣的態度,必然會嚇到我爹的,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後果不堪設想。”
對方的眼神中隱隱閃過了一抹暗芒,還是被 洛雲歌察覺到了。
不過洛雲歌隻是輕嗤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麽,隨後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說道:“放心,隻要見了你父親,我態度自然會軟下來的,必然會珍惜我的性命。”
洛雲歌加重了說話的語氣。
見他這麽說了,劉家少爺也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反駁了,索性歎了口氣,直接在前麵帶路。
很快,眾人就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外麵。
這宮殿看起來比起皇宮來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種狀況讓洛雲歌大開眼界,不由得微微感慨了一句。
劉慶鑾這會兒自然已經聽到了洛雲歌的讚歎聲,不過並沒有注意什麽。
緊接著劉慶鑾得意的開口道:“你就看吧,果然還是我這裏最優秀,整個罪惡之都,可隻有我們這裏才是最華麗最豪華的地方。”
在聽見這話的時候,洛雲歌的眼神中帶上了些許冷意。
恐怕隻有這劉家是土皇帝吧?
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劉慶鑾,很快就收斂了自己的神色。
這種時候,他倒是也不想多說什麽了。
猶豫了片刻,跟著劉慶鑾走了進去。
此刻劉慶鑾的父親還在裏麵等著。
察覺到外麵有動靜,劉慶鑾的父親劉城主直接走了出來。
並沒有看向洛雲歌的方向,反倒是直接了當的看向了劉慶鑾,冷冷的說道:“劉慶鑾,你小子真是要上天了不成?我讓你自己在府上反省,結果倒好,竟然偷偷摸摸溜了出來,你當真是嫌自己命太長不成?”
聽見這話的時候,劉慶鑾眼神中帶著些許尷尬。
微微有些勢弱,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父親,緊接著便將自己的視線挪開了。
還沒有等到洛雲歌反應過來,劉城主就已經到了劉慶鑾的身邊,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隨後憤怒的開口道:“你小子,繼續在府上關禁閉,什麽時候知道錯了,什麽時候你再出來,不然一輩子都別出來了。”
劉慶鑾連連討饒,同時看向了洛雲歌的方向,叫住了自家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