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番話確實有嚇到劉明。
心中微微一慌,半天沒有開口說出來話。
一旁的劉慶鑾終於看不過去了,隨後冷冷的開口道:“你這個妖婦,你到底想做什麽?好歹你與我父親相識一場,竟然這般惡毒要了他的性命?”
劉慶鑾聲音帶著些許顫抖,若非是有劉明在附近給他撐腰,此刻恐怕他連站著說話都做不到。
猶豫了片刻,瑩瑩才將視線挪到了劉慶鑾的身上,隻見劉慶鑾臉色蒼白,心中帶著些許恐慌,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劉明心中一緊。
“不如這樣,既然你和我父親相知相愛,就嫁進城主府如何?若是你現在看不上我父親了,嫁給我也行。”
劉慶鑾說出來這話著實有幾分難為情,眼神中帶著些許無奈。
在他看來自己說出來這樣的話,已經是做出了一個極大的讓步。
可偏偏這話在瑩瑩聽來,就是**裸的羞辱。
瑩瑩神色大變,隨後怒聲嗬斥道:“你可知道你在說些什麽?無恥的人類,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想著占我的便宜,看樣子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話一說出來,瑩瑩毫不猶豫地衝向了劉慶鑾的方向。
隻見瑩瑩五指成爪,指甲變得異常鋒利,好似刀鋒一般鋒利。
若是這會兒她的指甲碰上了人的皮膚,恐怕那個人會當場皮開肉綻。
此刻劉慶鑾已經傻眼了,整個人略顯慌張,想要躲開瑩瑩的攻擊,可偏偏這個時候他已經嚇得不敢動彈了。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盈盈的手指抓在了劉慶鑾的胸膛。
劉明心中一驚,果斷看向了瑩瑩的方向,隨後趕忙開口道:“瑩瑩住手,這人也是你的兒子啊,你忍心看著自己的兒子受傷?”
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在樹上呆著的洛雲歌瞬間有些好笑,隻覺得眼前的人已經突破了下限。
若當真是瑩瑩的兒子,瑩瑩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呢?更不可能會如此痛下殺手。
不過在聽到劉明的話之後,瑩瑩果斷停了手,意外的看向了劉明的方向。
下一刻就聽到瑩瑩冷冷的問道:“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何時生了一個這麽大的兒子?更何況我從未有過身孕,更不可能會有兒子一說。”
這話一說出來,劉明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下一刻就聽到劉明果斷說道:“因為我想娶你,那我的兒子就是你的兒子,難不成你忍心看著自己的兒子受傷?”
瑩瑩氣笑了。
實在沒有想到這父子兩個一個比一個無恥。
不過這倒也正常,兩人的性子如出一轍,也不愧是父子。
隻是劉慶鑾比劉明更加可惡,恐怕是遺傳了一些母親的性格。
想到這裏,瑩瑩冷笑了一聲,隨後果斷開口道:“這倒是當真有趣,原來還有人能這般不要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才是魔獸,而我們是人類呢。”
這話一出來,隻見劉明的眼神帶了幾分尷尬,眼下也是沒有辦法了,不然誰願意娶一個魔獸呢?
再加上洛雲歌不願意出手相助,自然是怎麽能夠活命怎麽來。
不過劉慶鑾臉色莫名陰沉,看向自家父親的眼神,更是帶了幾分怒意。
明明這話是自己先說出來的,卻沒想到最終她的目光還是落在了父親的身上。
當然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劉慶鑾就已經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就仿佛自己方才什麽都沒有說過,更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一旁的洛雲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微微歎了口氣,果斷看向了瑩瑩的方向:“瑩瑩姑娘,現在這種情況還能夠忍得下去?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兩個人沒臉沒皮當真是一絕,若還是因此而心軟,那瑩瑩姑娘確實不適合在魔獸之城呆著。”
這話說的也並非是沒有道理。
這魔獸之城本來就是隸屬於一個人類的地盤,尤其這個地方還是罪惡之都,所有惡人的集結地,身為一個魔獸這般心軟,必然會被那些惡人給吞咽的什麽都不剩。
瑩瑩在聽到洛雲歌的話之後猶豫了起來,眼下若是對這兩個人出手,後果會如何還不知曉。
一旦罪惡之都群龍無首,那後麵的事情恐怕會越發麻煩。
畢竟罪惡之都本就是全員惡人,沒有一人壓製,必然遭到反噬。
洛雲歌看出了瑩瑩的猶豫,微微歎了口氣,不再開口說話。
這是瑩瑩自己的事情,他若是站出來恐怕有些不妥。
劉慶鑾和劉明兩個人多少有些驚訝於洛雲歌說出來的話,等回過神來,隨之而來的就是憤怒。
怒視著洛雲歌的方向,若是眼神能夠殺人,隻怕洛雲歌這會兒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洛雲歌隻是輕笑了一聲,並沒有理會那兩個人的目光。
雖然洛雲歌眼瞎,但並不代表他沒辦法區分出來他們兩個人的目光中究竟帶著什麽樣的情緒。
洛雲歌眼神中帶著些許冷意,不過片刻功夫,就聽見洛雲歌果斷開口了:“其實我也不知道你們究竟對我有什麽意見,但不得不說,當你們懷揣著惡意對我的時候,就沒有必要想著自己能夠被我溫柔相待了。”
聽見這話,劉明和劉慶鑾兩個人的眼神越發難看,半天說不出話來。
可偏偏這個時候瑩瑩還站出來橫插了一腳,甚至讓本來漸漸能夠調整過來的事情越發難以理清楚了。
不過片刻功夫,就聽見了洛雲歌冷冷的話:“對了,我好心提醒你們一句,若是罪惡之都裏麵的人知道你們兩個即將沒命,不知道會不會徹夜狂歡呢?”
洛雲歌這話說出來雖然不好聽,但確實是一個事實。
在聽見這話的時候,瑩瑩微微一愣,隨後趕忙開口道:“那些人盼著劉家父子下台?”
這一點是瑩瑩沒有注意到的。
在聽見這話的時候,瑩瑩心中在思考著究竟應該是怎麽解決事情。
一旁的劉家父子此刻已經傻眼了,隨後趕忙開口道:“別別別,求你們饒我們一條命,這樣我們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