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大佬的祝賀,讓全場企業家和富豪震驚到合不攏嘴。

本來以為趙銘年紀輕輕的成為了平江首富,已經是普通人一輩子難以企及的成就。

沒想到他私底下居然玩這麽大!

西省首富、市委書記就算了,好歹也算是西省這一畝三分地裏麵的大佬,在場的企業家雖不能與他們建立什麽深厚的友誼,但見了麵寒暄兩句還是沒問題的。

可天京孫家,吉隆坡的郭家,這兩個龐然大物,在場的人是連寒暄都沒資格的。

趙銘居然可以讓這兩家送來賀禮,而且還是如此高調,擺明了是孫家和郭家都看好趙銘,給足了他麵子!

這樣的成就,恐怕下輩子都難以企及了!

這其中,最震撼的還要數陳娟趙繼文一家子。

雙林村的村民可不懂這些,自然也不會太在意,隻知道趙銘現在出息了,麵子大,各路老板都來送禮,是村子裏的驕傲。

其他的企業家也都黯然失色,知道趙銘如今的能力,遠不是自己所能高攀。

陳娟一家子高不成低不就的,自詡認識很多大佬,在外麵風光了幾十年,張嘴就是一副上流人士,誰都瞧不起的態度。

現在一看,自己要跪舔的那些老板,現在都在跪舔趙銘一家!

而且還有聽都沒聽說過的超級大企業、大公司都給趙銘麵子,特地送來賀禮給張翠祝壽!

陳娟隻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這還是那一家子隻知道種田打工,存錢給兒子娶媳婦兒的老三嗎?

曾經自己百般瞧不起看做丫鬟一般的張翠,如今已經過上了她夢寐以求的貴婦日子。

她怎能接受?

一場壽宴,完全成為了趙銘個人能力的表演,而且還隻是側麵,他真實的實力,沒有人能猜得透!

收了賀禮,趙銘邀請送來賀禮的代表人員入座,賠了幾杯酒,算是對各方都表示感謝。

不僅是平江市的富豪,江北、省城,甚至是外省的不少想要和趙銘打好關係的企業,都派了代表來。

送上的賀禮,連展台都擺不下!

“嘶——”

看著來來往往祝壽的企業領導,陳娟突然看到一人,眼睛一尖,連忙縮了縮腦袋。

她顫抖的伸手,拉了一下旁邊的丈夫:“老公,你看,那不是白總嗎……他,他怎麽來了!”

她口中說的白總叫做白信時,是一個西裝革履,約莫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大腹便便,賠著笑臉跟在一個大企業家身後,送上祝福,看上去老實巴交的樣子。

陳娟害怕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家借的就是白總放的貸!

現在利滾利,少說也有十萬塊,他們從外省逃回來,就是為了躲白總的債。

這位白總也不簡單,早年幹的是肥狗他們一樣的行當,後來上岸洗白,搞了個金融公司。

說是金融,實際上就是民間放高利貸,在當地很有勢力,手底下養了不少當初一起打拚的兄弟,黑白通吃。

趙繼文一家欠了白總的錢,差點命都丟掉半條。

趙龍順著陳娟的視線看過去,差點嚇尿了,當初白總帶人堵住他說要砍他兩根手指頭的時候,可沒有現在這幅和善的表情。

趙繼文也低下了頭,假裝什麽都沒看見,一家子臉上再也看不到之前的半點張狂與得意,隻剩下瑟瑟發抖。

隻不過,怕什麽就來什麽。

趙銘當然是不認識白總,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跟著大老板提著禮物來祝壽,趙銘自然也要給他點麵子,碰了一杯。

這讓白總很是滿足,能和這樣的年輕富豪碰一杯,回去說出去也是大大的漲臉。

高興之下,他一飲而盡,環顧四周,突然就看到了神色慌張的趙繼文一家。

“趙總,你也在這?怎麽,什麽時候回平江了,讓我們好找啊?”

白信時施施然的走了過去,臉上的橫肉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一隻手搭在趙繼文的肩膀上,冷不丁的笑著說道。

趙繼文見躲不過,隻好賠著笑臉,隻是這笑比哭好看不到哪去:“白……白總,好久不見,您身體好嗎?”

“好,好著呢。”白信時冷笑,

“你們是不是盼著我身體不好,什麽時候死了,那筆賬就消了啊?”

陳娟心裏當然是這樣想的,但麵對白信時的壓力,她早就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小心道:“白總,那筆錢你再緩一緩時日,我們弄到錢馬上就還給你,我們馬上就要有錢了!”

“是這樣嗎?”白信時當然不信。

這一家子工廠周轉困難,廠裏麵兩個月都沒發工資了,直接停工,他們哪來的錢?

“利滾利,那筆錢現在已經十五萬了,你們拿得出這麽多錢?”

白信時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給你們出個主意,申請破產,把工廠賣了,你們那工廠雖然沒什麽利益,不過也是值點錢的,我找人問過了,你們那個工廠轉手可以賣二十萬,還我十五萬,還剩五萬足夠你們一家把那些工人的工資結清了。”

“那些工人現在拿不到錢,可是怨氣很大的,我隻要錢,也不想出什麽亂子,你們最好識相點。”

白信時可不是一個隻會耍嘴皮子的人,打拚了一輩子,賺到今天的家業,他的手段也是快準狠。

知道趙繼文一家子跑路後,他第一時間就帶人接管了他們家的廠子,隻要一有他們的動靜,立刻就能知道。

而且也已經聯係了市場上的同行,給廠子估了個價,隻要趙繼文他們沒有搞到錢,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家子人把廠子賣了抵錢!

“別說我不照顧你們,這事情你們也可以拖。不過拖到下個月,這筆錢就滾利漲到20萬了,到時候你們一分都沒有,自己掂量吧!”

到底是平江市的趙總給母親辦大壽,白信時也不想在這時候觸黴頭,不然得罪了趙銘,誰也保不住他。

雖然看到趙繼文一家子在這裏,他很火大,但也克製住了脾氣,沒有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