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早就說過趙銘哥哥很厲害,讓你們不信,現在打臉了吧?”
郭念撅著小嘴,一臉得意的模樣,仿佛是她賺了那十幾億的身家。
郭夢雄也神氣起來,雖然之前他對趙銘的本事很是不屑一顧,但現在,趙銘漲臉就等於是他漲臉,他當然神氣。
“飛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就他這樣的能賺十幾億?”
甘拉德也搖頭不相信。
他是有錢不假,不過那都是家裏的錢,隨便揮霍,他一年揮霍個幾千萬跟玩兒似的,根本不在意。
但趙銘卻是憑自己的本事賺了十幾億!
花錢誰都會,就算是街上拉個乞丐來,你給他幾十萬,讓他一天花完他也能馬上花掉,甚至還嫌不夠。
但你要是讓別人一天賺幾十萬,那估計這整個交易大廳包括貴賓室裏的眾人,都沒有幾個能做得到的。
十幾億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饒是這群富二代,花天酒地,對錢沒有太大的概念,卻也明白這十幾億的含金量。
在場大部分人雖說都是吉隆坡圈子裏的富二代,可大多數人的家裏資產都沒有趙銘一個人的渾厚!
連崔雲這種家裏隻有幾千萬的富二代,都能在圈子裏混得風生水起,家裏資產能達到十幾億的,在場寥寥無幾。
郭夢雄算一個,甘拉德算一個,再放眼望去,竟是屈指可數的。
而這些人,無一不是頂級圈子裏的富二代。
趙銘憑一己之力,賺到這一份家業,超越了大多數人家族幾代人積累的財富,能不恐怖嗎?
沒有實力的人,是絕對不可能賺到這麽多錢的!
雖說風口上站一隻豬也能飛起來,但前提是你要能站到這個豬的位置上。
沒有一點本事,搞不清風口在哪裏的人,就算給他足夠的資本,他也未必能賺到錢。
能成為風口上的這隻豬,就已經足夠說明實力,乘風而起倒是後話。
“甘少,你可不要小瞧了現在的後生小輩,他們的實力,遠比你想象的恐怖。”
郭俊飛不知是有感而發還是故意擠兌趙銘,總之他很清楚,沒有真正直麵過趙銘恐怖能力的人,是完全無法從他那張人畜無害的年輕麵龐上,體會到那種絕望。
而他,則深深的體驗過!
“這麽說,我今天輸定了?”甘拉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連自己手底下的股神都認慫了,那他今天豈不是丟臉又輸錢?
“這倒未必!”
郭俊飛冷笑,“他的確是有實力,但我和他並沒有真正在股市上較量過,之前一直沒有機會,今天我一定可以報一箭之仇!”
在平江市百萬富豪俱樂部裏,郭俊飛與趙銘是賭過一場。
不過那一場隻是兩人選了一隻股票,在收市前最後半小時比收益率,最後趙銘的股票觸底反彈,利好翻盤。
再接著就是國債爆雷的事件發生,郭俊飛跑路。
真算起來,他和趙銘的確是沒有在股市上交鋒過,至於第一次被趙銘擊敗的那場,他有理由認為趙銘是掌握了內幕消息,導致自己最後關頭落敗。
甚至單純就是運氣好罷了!
要真刀真槍的幹起來,他可不認為自己會輸!
“哈哈哈,好,我就喜歡你這股傲氣!”
甘拉德見郭俊飛自信滿滿,立刻也換了笑臉,拍著他的肩膀鼓勵道,“今天贏多少,我一分都不要,全給你,隻要你能拿下這一場,以後你就跟我混了!”
郭俊飛的目的,本來就是找個靠山,甘拉德的話正合他心意,頓時卑微道:“多謝甘少。”
說罷,他看向趙銘,挑眉道:“趙銘,你敢不敢和我在股市真刀真槍的幹一場?”
趙銘露出無所謂的態度:“你要戰我便戰。”
“好,既然你這麽有信心,不如我們再來點局外的盤口?”郭俊飛冷笑。
這家夥果然是賭性極重,為了報一箭之仇,居然還要與趙銘外賭!
趙銘則絲毫不意外,因為他早就看穿了郭俊飛這人,骨子裏就是一個賭徒。
現在抓住了機會,有機會可以擊敗自己,他怎可能不傾家**產的壓上?
“你有什麽資本和我們賭?”郭夢雄這時候站了出來,冷眼看著郭俊飛道。
“我有兩千萬,還有我這一條命!”
“我,同你賭命!”
郭俊飛惡狠狠的眼神,連郭夢雄都給嚇著了。
現場一片死寂,誰都看得出,這郭俊飛居然是真的想玩命。
賭局他們見得多了,在這種二代的圈子裏,大家都是要麵子的人,偶爾爆發什麽衝突簡直是家常便飯。
賭錢,賭女人,賭豪車,賭珠寶首飾的,多了去了。
但賭命的,還是第一次見!
“你算什麽東西,你的命值幾個錢,趙銘為什麽要和你賭,賭注根本不對等!”
郭念也不幹了。
她的趙銘哥哥身家十幾億,現在又是事業上升期,前幾天還和自己家達成了區域代理的合作,未來身價何止百億?
你一個喪家之犬一樣的家夥,也配?
“我的命當然沒有趙總值錢,我也不敢要了趙總的命。”
郭俊飛獰笑道,“我輸了,把命給你,錢你也拿走。”
“我要是贏了,也不多要,給我一個億,這個數字對於趙總來說,應該不難吧?”
“我郭俊飛這條命,怎麽說也值點錢吧?”
看得出,郭俊飛對於回國還是抱有執念的。
他要趙銘賭一個億,為的就是回去東山再起!
一個億的資金,足夠他還清所有的債務,還能剩下一千多萬作為東山再起的本錢。
“趙銘哥哥,別理他,這人肯定瘋了,拿自己的命來賭!”
郭念纏著趙銘,不肯他和郭俊飛這個瘋子外賭。
周圍的富二代們鴉雀無聲,他們誰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麵,居然還有人賭命,簡直是離了大譜!
“怎麽樣,你敢不敢?”
郭俊飛繼續逼迫趙銘做出選擇。
趙銘徐徐站了起來,看了他那如野狼一般的眼神,輕描淡寫道:
“好,我答應你。”
一瞬間,整個貴賓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驚愕的看著這兩人,半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