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趙銘就飛回了國內。
譚武本來也要跟隨,被趙銘安排留在吉隆坡了,他和龐楚楚正打得火熱,趙銘也不想拆散兩人,生生受相思之苦。
況且吉隆坡的房子和銀行那邊,也還需要譚武照看,國內的此時的環境雖然也不見得有多安全,但也比東南亞要好得多。
此時國內已經發布了禁槍令,加上這幾年的嚴打下來,治安水平有了極大的提升,至少在地級市的城鎮生活幾乎不用擔心個人安危的事情。
輾轉通過兩岸海關,借道羊城,飛會西省,第二天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趙銘就已經回到了平江市。
李秋瑤親自到車站來接,帶著墨鏡,穿著一件大風衣,裹得嚴嚴實實,活脫脫像是一個接頭的特務。
趙銘見了忍俊不禁,李秋瑤拉著他上了車,摘了墨鏡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埋怨道:“你還笑!你倒好,出了名就往外麵跑,人家當然找不到你,但我呢,現在出門無論走到哪裏,隻要被人認出來就是一陣麻煩,煩都煩死了。”
自從之前吳永橋的金融大案新聞發布會上李秋瑤高調亮相,代表優米軟件,代表趙銘豪擲6000萬協助政府安撫民心後,李秋瑤就成了平江市的大紅人。
這麽漂亮的一個女人,還這麽有錢,而且還是平江市首富的女人,掌握著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趙總的經濟命脈。
這怎麽可能不引起吃瓜群眾們的熱議?
甚至有不少女人都把她當成了偶像和目標,做夢也想變成李秋瑤這樣的女強人。
“……最離譜的是有一次,我去市廳辦事,遇到一個中學的學生在這邊進行社會教育參觀,居然還有學生拿著紙筆讓我給他們簽名!我又不是明星。”
李秋瑤埋怨了好一陣,她輕輕的臥在趙銘的懷裏,腦袋貼在他的胸前,認真的感受著他的體溫,他的心跳,是那麽的真實。
“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大的明星,誰也比不上你。”趙銘輕輕的摸著她的頭發,如瀑布一般柔順,輕柔的說道。
李秋瑤嘴角帶笑,反手握住趙銘的手,十指緊扣,不再說什麽,就那樣緊緊地臥在他的腿上,享受著難得的重逢寧靜又溫暖的一刻。
哪有那麽多轟轟烈烈,平淡才是真。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天空下起雨來,劈裏啪啦的打在車頂上,仿佛老天在奏出一曲交響樂。
趙銘拍了拍李秋瑤的肩:“時間不早了,回去晚了爸媽他們會擔心的,先回去吧。”
李秋瑤溫順的嗯了一句,從他懷裏抽出來,趙銘起身上了駕駛座,李秋瑤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眼睛片刻不離。
引擎發動,趙銘穩穩的將車子駛離車站,朝著禦景園的方向開去。
“武哥呢,怎麽沒跟著一起回來?”李秋瑤問道。
趙銘笑著說:“武哥現在和楚楚姑娘正打得火熱呢,我怎麽忍心拆散他們?我讓他在那邊幫我看著別墅和銀行,看來也是時候得找點信得過的人去幫我做事了。”
做空泰銖的時間節點還沒到,趙銘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之後的金融風暴做準備工作。
不過銀行係統那邊都是郭家安排的人,趙銘並不敢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麽大動作,之前的兩次,都是自己親自操作的。
而,一個沒有向心力的團隊,是絕對做不到的。
趙銘自己都不信任這些人,一個團隊千瘡百孔,離心離德,做事情又怎麽可能成功?
想要在,並且拿到足夠的資本,趙銘就必須組建一個可以信賴的金融團隊,來幫助自己操盤分析和運行。
“你想找金融方麵的人才?”李秋瑤眼前一亮,臉上露出一副“看我看我”的期待表情。
趙銘樂了,故意唱反調道:“幹嘛,你有人手推薦?”
李秋瑤滿臉傲然的說道:“那可不,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本科和碩士學位讀的什麽專業?”
“嗯?願聞其詳。”趙銘繼續笑著捧場說道。
“好說!本小姐的人脈圈,雖然說不上有多大,但在金融行業這個小圈子裏,也還是有點影響力的。”
李秋瑤侃侃而談,“我有好幾個本科同學現在可是在香江交易所上班,替那些有錢人和財閥操盤。”
“在歐洲讀碩士的時候,我也有幾個玩得不錯的同門師兄師姐,現在也都是在華爾街和歐洲銀行這些組織中擔任要職!”
李秋瑤本來是叉著腰,一臉得意的說這些光榮事跡,可說著說著,臉色又沉了下去。
臉上的自豪與驕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卑與失落。
是啊,自己的這些同學,學姐學弟,同一個導師下麵的同門師兄師姐,一個個都在金融業混得風生水起。
可她呢?
因為家庭的緣故,不得已中斷了原本的讀博課業,畢業回到家裏,卻發現自己的學識根本幫不上家裏半點忙。
甚至為了小小幾十萬的貸款,還差點被銀行的經理欺負。
如果不是趙銘的幫助,她連自己該怎麽做都不知道了。
“阿銘,我是不是特別沒用?”李秋瑤咬著嘴唇,垂著頭,有些喪氣。
曾經的她,看不起那些憑自身外貌去討好男人,獲得好處的女人,不想做這樣的花瓶。
可現在,在外人看來,她又何嚐不是那個憑自己漂亮的麵容和身材,傍上了趙銘這樣的天之驕子,是他身邊的花瓶呢?
一路走來,趙銘所取得的成就,哪一個都不是在她的幫助下完成的,都是趙銘自己一手賺來的。
“不要瞎想。”
趙銘正色道:“別人怎麽想我管不著,但我知道,如果沒有你,就沒有我趙銘的今天。”
“當初要不是你幫我打理優米軟件那麽多的事情,我估計早就撐不住了,你對我的幫助,外人不知道,但我心裏卻是一切都清楚。”
“不用在乎外界的眼光,你隻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