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鵬雪中送炭,趙銘當然要投桃報李。

在他的牽線搭橋之下,約了李城賦的飯局,徐青玉也出現在飯局上,不過看到趙銘和李秋瑤同時出場,她在飯局上表現得相當克製,僅僅是禮貌的問好,便與李秋瑤打得火熱了。

趙銘的麵子,李城賦當然要給,當即就拍板決定,以後金魚龍品牌的合作走賬就通過馮鵬所在的工行。

這等於是給馮鵬拉了一個大單子!

雖然現階段金魚龍的品牌效應還未打響,每年隻有幾百上千萬銷量的樣子,但背靠福樂集團,再加上趙銘和郭家暗中推波助瀾,金魚龍品牌銷量爆發就隻剩時間的問題了。

到時候可就不是幾百上千萬的單子,而是以億計算!

而對於馮鵬而言,上任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拉到了福樂集團的支持,無論是對於他的業績還是政績,都是濃墨重彩的一筆。

得知趙銘和李秋瑤接下來要去香江,李城賦也很是大方的給了他一個聯係方式,是他在香江地區的合作夥伴,在香江地區也有一些勢力,讓他遇到什麽麻煩都可以去找這位老板。

趙銘欣然接受,酒過三巡,眾人都喝得差不多了,雖然李城賦極力邀請二人去李家休息,不過趙銘早就訂好了酒店,便推辭了。

李秋瑤攙著趙銘回到了酒店,安頓好後,兩人鑽了被窩。

黑暗中,李秋瑤有些猶豫的問趙銘道:“阿銘,我總感覺青玉在躲著你,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女人的直覺總是很準確的。

雖然徐青玉在酒局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逾越行為。

可李秋瑤卻能敏銳的察覺到徐青玉對於趙銘的態度,愈發吃味。

一個女人會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才想著躲著另一個男人?

要麽就是她對這個男人極度厭惡,根本不想看到他;要麽就是她喜歡他,可礙於其他的原因,又不能表現,她也怕外人發現自己對於趙銘的感情,所以故意冷淡,故意視而不見。

而趙銘邀約李城賦,徐青玉若是討厭他,根本可以不用出席。誰都知道李城賦對於這個寶貝女兒的寵愛,她不想參加的酒局,李城賦也不可能強迫她。

徐青玉出現在酒局上,必定隻可能是她自己的意思,可她如果討厭趙銘,又怎會出現?

思來想去,李秋瑤也覺得心裏亂糟糟的。

一方麵,徐青玉和她的關係不錯,兩人之前雖然不認識,但有聶彤這個共同好友的存在,兩女之間便也建立了友誼。

趙銘出國的時候,徐青玉也會經常打電話陪李秋瑤聊天解悶,雖然偶爾旁敲側擊問一些趙銘的近況,但李秋瑤都沒往那方麵去想。

直到這一次,徐青玉對於趙銘的故意冷落和克製,讓她感受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危機。

或許,徐青玉對於趙銘真的有一種特殊的情感在裏麵。

趙銘聞言,打了個酒嗝,他翻身抱著她,滿身酒氣的在她耳邊低語輕喃:“她躲著我就躲著我唄,隻要你不躲著我就好了,別人怎麽說我不理,隻要有你在就好了。”

聽著這些暖心的話,李秋瑤也算是放下心來,轉過身,在趙銘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關了燈,躺在**,感受著身邊人的溫暖體溫,李秋瑤的心也安靜下來。

是啊,一個優秀的男人怎麽可能不吸引別的女人的喜愛?

而人之所以稱之為人,正是因為會克製自己的欲望,會知道合理的取舍,會在乎世俗的眼光,會在意自己所愛的人,接受社會上的倫理道德觀念。

徐青玉對於趙銘的感情究竟是如何,她已經不想去深究。

她更明白喜歡上一個人,不是自己可以控製的。

隻要趙銘依舊喜歡自己,對自己不離不棄,做到了一個男人應該做的本分,那她又何必為這種事情吃醋?

一個平江市首富,一個億萬富翁的年輕男人,覬覦他的人多了去了。

如果她遇到的每一個看中趙銘的女人都要吃醋,那她這輩子其他什麽事情都不用做了,吃一輩子醋都吃不完。

論跡不論心,論跡世上無完人。

她無法控製別人的愛慕與看法,她能做的隻是成為他身邊獨一無二的那個。

夜深,漸漸睡去。

再醒來時,已是第二日大早,待她醒來時,趙銘已經是醒來了,剛剛從浴室出來,裹著一條浴巾,肌肉的線條在浴巾下若隱若現。

見她醒來,趙銘有些歉意的拍了拍她的小臉蛋,對她說道:“昨天喝多了,你肯定沒睡好吧,要不飛機改簽,你再睡一會兒?”

“不用了,我挺好的。”李秋瑤笑著搖了搖頭,輕輕在他虎口處咬了一口,便翻身起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睡衣下展現出傲人的身段。

見趙銘眼神火熱的盯著看,她臉色一暖,白了他一眼道:“我看你是想做什麽壞事才想改簽的吧,少來,我去洗澡了,你趕緊收拾收拾。”

說完,她便紅著臉躲進了浴室,啪的一聲鎖上門。

沒過兩秒,她又悄悄的把門鎖給解了,褪去睡袍,心情忐忑的打開了淋浴。

而到底趙銘是沒有進來的,竟是乖乖的去收拾了行李,這讓李秋瑤心裏頗有幾分不是滋味。

女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嘴上說著不要,心裏卻是想要的。

可當你真沒有給到她想要的,她便會有些失落,進而有些埋怨了。

哪怕這不要是從她嘴裏自己說出來的,真鬧起脾氣來,你便是認錯,也不知自己是哪裏錯了。

女人心海底針,恐怖如斯。

二十分鍾後,李秋瑤擦著頭發,有些吃味的鼓著臉,有些賭氣的從浴室裏出來了。

趙銘見狀也是一頭霧水,自己怎麽就惹她生氣了?

不過他並沒有多想,而好在李秋瑤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女人,吃吃的看了他一陣,見他認真收拾行李,便釋然的笑了。

這男人如此精明似鬼,在商界金融界無往而不利,殺得別人丟盔棄甲的。

卻隻會在自己麵前裝傻,這何嚐又不是一種偏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