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中,一直在香江地區活躍的江大……”
“那個江大的金融高材生?”
郭夢葭的回答,讓趙銘有些意外。
“你認識他?”
郭夢葭點頭道:“前幾年我在香江搞投資的時候,聽說過這個人,還和他打過兩次交道,不過他身上發生的事情,太讓人唏噓了。”
趙銘一驚,忙追問起來。
一旁的李秋瑤聽了這話,也很是意外,湊了過來,仔細聽郭夢葭的敘說。
“那還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你也知道,香江這個地區的經濟情況,資本遍地,對於這些名牌大學的高材生來說,遍地是黃金。”
“夏中來到香江,那時候入職的是一家小公司,那個公司是做投資的,規模不大,那個老總我也認識,在行業內口碑不錯,我們郭家的團隊還和他接觸過。”
“這位老總很看重夏中,重點培養,而夏中的本事也的確不錯,短短半年的時間就讓當時陷入財務困難的公司給盤活了,扭虧為盈,這件事情當時在圈子裏也是讓人津津樂道的。”
“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徹底改變了這個公司的命運。”
郭夢葭不緊不慢的說著,語氣裏也頗有幾分唏噓:
“這位老總有一個寶貝女兒,和夏中日久生情,也可以說是兩情相悅,本來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公司老總也很樂意把夏中當成繼承人來培養。”
“但當時有一個公子哥看上了這個姑娘,求愛不成,便想了陰招,這位公子哥利用手裏的資源,打壓這家公司。”
“公司的體量實在太小,沒過多久就撐不住了,萬般無奈之下,那個姑娘答應了公子哥的要求,與夏中分手委身於他。”
“後來發生的事情,我想你也能猜出來。這個公子哥很快就玩膩了,把姑娘給甩了,而且他並沒有放過這家公司。”
“萬念俱灰之下,姑娘也自覺無顏麵對夏中,在某一日早上吞安眠藥自殺了。得知這個噩耗,公司老總也一下子崩潰了,沒幾天就從高樓一躍而下,好好的一個公司,好好的一家人,就這麽沒了。”
“再後來,就沒有人知道夏中去哪裏了,我也曾經派人接觸過他,不過都是石沉大海,這小子挺有本事的,是個人才……阿銘,你是怎麽知道這個人的?”
一番話,說得趙銘心頭百感交集,代入進去夏中的角色,舉目盡是絕望。
李秋瑤也聽得滿臉絕望,咬著牙,一臉不甘的神色,眼裏隻為這位昔日的老同學感到不公。
“也沒有什麽,他是秋瑤的同學。”趙銘歎了一口氣,解釋了一句,又問道:“那個把夏中害成這樣的公子哥是什麽人?”
郭夢葭輕輕地吸了一口涼氣,給了趙銘一個名字:“古淩軒,他家裏在香江也頗有幾分權勢,屬於一流圈子裏的紈絝。”
趙銘點點頭,記下這個名字,掛斷電話,李秋瑤也歎了一口氣,搖頭道:“沒想到,夏中同學身上發生了這種事情,光是聽了,都讓人感到難過。”
李秋瑤這樣的女孩子,最能感同身受。
明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從名牌大學畢業,頂著天才的光環力挽狂瀾,得到了老總的賞識,也得到了老總千金的愛慕。
這一切,本該是那麽的美好。
可這世上最殘酷的事情,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摔碎了給你看。
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古淩軒,將這一切美好摔得粉碎,搶走了夏中原本的幸福,將他的生活攪成了一團糟。
在這樣的打擊下,難怪夏中此後如人間蒸發了一般。
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的金融峰會,讓李秋瑤的師姐遇到了他,恐怕連李秋瑤也不知道自己這位老同學身在何處。
“實力不足,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所愛的人被人**糟蹋,自己卻無可奈何,這種事情,太正常了。”
趙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強如夏中這樣的高材生,出道耀眼,技驚四座,把一家財務困難的小公司盤活,扭虧為盈。
卻也無力抵擋大資本的傾軋,無法守護自己所愛的人。
這種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麵前,趙銘更加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他可不想有一天,看到李秋瑤為了自己,委曲求全,他不想看到有一天,自己所愛的人受到苦難,自己卻無能為力。
實力!
都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在任何時代,任何社會中,實力才是一切!
隻有足夠的實力,讓別人忌憚你,讓別人不敢輕視你,才能屹立在這個世界上。
“走吧,我們先上去。”趙銘牽起李秋瑤的手,這一次,格外的用力抓緊。
李秋瑤也感受到他內心的那種對於實力的渴望,以及對於所愛之人的珍視,心頭溫暖,輕輕的點了點頭,應了他。
半島酒店,三樓包廂。
伍瑞麟的確大手筆,包下了這一層樓位置最好的房間,一頓飯的最低費用是38888港幣,相當於香江普通打工人兩年的薪水了。
偌大的包廂裏,此時非常熱鬧。
拖家帶口的老同學們,加起來接近20人,巨大的圓桌上,也幾乎都坐滿了。
“伍總,請問現在可以上菜了嗎?”
一個包廂女經理,畢恭畢敬的走了進來,來到伍瑞麟麵前,鞠躬問道。
女經理穿得相當火熱,職業的包臀短裙下,兩條大長腿也格外吸睛。
白色襯衣故意沒有扣領口下的幾顆扣子,粉紅色的蕾絲內衣若隱若現,一片雪白和深溝令人過目不忘。
她乖巧溫順的表現,也讓在場的男人無不生出一股人上人的感覺,眉開眼笑。
伍瑞麟也不例外,一雙眼睛在女經理的傲人處停留片刻,在女經理嗔怪挑-逗的眼神中,收回意味深長的笑容。
“要上菜了我們會喊你,這裏有你什麽事,還不快出去?”
見伍瑞麟一雙眼睛都看直了,一旁的戚珍急了,連忙揮手讓女經理出去。
女經理瞥了她一眼,嘴角帶起一抹輕笑,不陰不陽的笑著說道:“伍總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我服務的對象是他,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