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很老實的沒有動手動腳,李秋瑤逃一般的跑去了浴室,小兔亂撞。
終究趙銘是沒有色心大發的闖進來,這讓李秋瑤既是慶幸,又是有些小失落。
不過等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趙銘已經不見了蹤影,李秋瑤還以為是自己的拒絕,導致他生氣了,心中一緊,忙打了過去。
打過去才知道,趙銘隻是跑到雷君這邊工作室裏部署任務去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趙銘找到雷君布置的任務也很簡單,那就是在軟件界麵上,臨時著手準備一個彈窗廣告。
這並不是什麽很需要技術的活,一手從底層代碼構建起來的雷君團隊,隻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就把這廣告給做了出來。
趙銘當即拍馬,立馬上線。
在趙銘的兩手準備下,很快,優選股票的軟件的主頁上就出現了一個炫酷的彈窗招聘廣告。
用趙銘的說法,這種彈窗廣告叫做精神汙染式的廣告,是90年代被一個叫做伊凡-佐克曼的胖子所發明出來的玩意兒,後世被國內互聯網玩得風生水起,人厭狗嫌。
不過在這個中文互聯網莽荒時代,這種東西還屬於新奇玩意兒,更絕的是趙銘直接來了一手推薦傭金模式。
說白了,就是每一個用戶都有一個底層的UID識別代碼,通過這個底層代碼連接推薦人才,如果被選上進入麵試階段,就能獲得一定的傭金。
傭金的數額並不大,也就是十幾二十塊的樣子,哪怕是成功入職,成為了夏中操盤團隊的一員,也不過就是一百塊。
但別小瞧了這種傭金模式的推廣能量,玩金融的誰差這十幾二十塊錢?但在炒股之餘,還能通過這樣的手段去引導完成一項頗有成就感的任務,那就不同了。
就如同在後世火熱的網絡遊戲中廣泛出現的日常任務一樣,無聊,但也讓人充滿了挑戰和成就感。
這樣小小的滿足感,就足夠讓人調動全部的興趣去完成了,畢竟閑著也是閑著,畢竟大多數股民和金融操盤手,都是做長線的。
做短線期指的,少之又少,像趙銘那種玩超短線高頻次的炒股高手,更是少之又少。
優選股票數以百萬計的用戶大數據庫裏,運營了一兩個月,出現過這種超短線操作的數據,僅有區區一兩例。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看看大盤,順便看看身邊有沒有合適的人才,推薦過去,賺兩塊錢煙錢也不差。
而更讓雷君和李彥弘無語的是,趙銘還親自在股票論壇帶節奏。
這位堂堂優米軟件創始人,大老板,居然注冊了一個小號發布到股票論壇,說要比比誰能第一個拿到百元傭金,一時間引來無數股民的圍觀和跟風。
這一招的效果是顯著的,短短一天時間,單就是優選股票上引流而來的人才,應聘的郵箱就被各色應聘者給塞爆了。
這也難怪,以優米軟件現在的體量,已經形成了國內股票軟件壟斷局勢,可謂是鼎鼎大名。
能入職這樣的大公司,可以說是不少人夢想中的完美崗位,更不用說趙銘給出的待遇,放眼國內的金融操盤團隊裏,也是最好的。
不僅有股票業績分紅,還有豐厚的底薪和獎金,甚至有不少職業操盤手和金融經理,都投來了簡曆,希望能加入優米軟件的團隊。
而胖子那邊的“戰績”也頗豐,通過水軍團隊鋪天蓋地的互聯網廣告攻勢,細算下來,投放廣告的第一天,一共就收到了兩千多封簡曆。
麵對這如山的建立,趙銘不由偷笑,反正這事情要頭疼也輪不到他,該頭疼的是夏中那邊。
夏中也被趙銘雙管齊下的操作給震驚了一把,第一天就收到了兩千多封簡曆,他熬夜看得頭暈腦脹也隻看完了400封。
沒等他歇一口氣,第二天的應聘簡曆又來了,這次雖然沒有第一天多,但也有一千多封。
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夏中永遠也挑不完。
無奈之下,他隻好從就業年限、工作經曆和學曆方麵,擬定了幾個硬性條件,讓胖子和他手底下的水軍團隊幫忙遴選。
這樣一來,夏中挑選金融人才的速度就快了不少,而很快,就有第一批進入到麵試階段的金融人才來到平江。
當然這一切,都是夏中在操辦,畢竟是以他為核心組建操盤團隊,趙銘也懶得去操這份閑心。
所以這段時間,他過得十分舒坦。
每天沒事就是去雷君、李彥弘的工作室轉轉,詢問一下進度。
要不就是找幾個本地的富豪商人走動走動關係,倒是把這些本地富豪給弄得一驚一乍。
畢竟趙銘作為平江市第一富豪,平日裏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想見一麵都難。
這會兒居然主動找上自己走動往來,這讓平江市一票富豪感到受寵若驚。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夏中這隻團隊,一組建居然就是一個多月。
趙銘也不著急,賺錢的事情急不來,依舊天天和李秋瑤過著沒羞沒躁的生活。
步步升集團那邊,第一批產品也已經在全國各地鋪貨,李城賦很給麵子,知道步步升集團是趙銘鼎立資助的,第一時間就與段勇平談了合作,專門在各大城市的福樂超市顯眼的地方開辟了專賣區。
這款針對中產階級家庭的初代學習機,也的確如趙銘所預測的那般,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第一批貨被搶購一空,市場的反響和需求,讓段勇平意識到趙銘的眼光有多麽毒辣。
連夜又從海外定了幾千萬的機器,準備再上馬三條產線以滿足市場的需求。
不過這樣的戰績,卻也引來了隱患。
這一天,趙銘在家裏搗鼓第一代步步升學習機的時候,段勇平的電話就不期而至的打了過來。
“段總,你現在可是大忙人啊,市場需求這麽大,估計步步升集團三班倒都跟不上產能吧?”趙銘還以為段勇平給自己報喜,調笑著說道。
隻是段勇平卻是苦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