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武攻勢未減,即便是麵對女人的呼喊,他的攻勢依舊淩厲如風。
而女人也顯然不是善茬,她的身影矯健靈動,雖力量上不及譚武,但閃轉騰挪之間也並未受到太大的打擊。
隻是偶爾被譚武突破防守,不得已接招,落了下風,受了一些輕傷。
李秋瑤被眼前的突變嚇到了,抓著趙銘的手道:“阿銘,這是怎麽回事?”
趙銘哪知道是怎麽回事,但他也未曾在女人的身上感受到明顯的敵意,雖然女人看向自己的時候,明顯帶著幾分警告與審視的顏色。
譚武依舊一言不發,繼續發動猛攻。
女人並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處於絕對的下風。
趙銘也並未出言阻止,雖然他沒有在女人的身上感受到敵意,但他相信譚武。
譚武絕不會無的放矢,他一趕來就對女人發動攻勢,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麽。
關於這一點上,趙銘不會否認,自己對於危險的嗅覺,是絕對沒有譚武高的。
眼看著女人落入下風,即將不支,而譚武的攻勢愈發強硬,逼得女人節節敗退,再有幾個回合就能將女人徹底擒拿。
卻在這時候,女人看到了不遠處走出來的人影,疾呼一句:“昆哥,幫我!”
從社區裏走出來的一個大漢不是別人,正是城寨十三太保之首的林昆。
聽到這一句,趙銘也不由愣了一下。
而林昆聽見有人呼喊自己,猛地扭過頭看來,見譚武與女人纏鬥在一起,已落入敗局,臉上表情頓時一黑。
譚武沒有因為女人的呼喊而分神,認準了女人,出手絲毫不留情。
林昆見狀不再遲疑,怒喝一聲,大步跳了進來,猛地轟出一拳,與譚武的拳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砰!
就如同一個鐵錘凶狠的砸在了水泥地上,兩人對拚一拳,竟是難分伯仲!
也是在同時,譚武和林昆的臉上各自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譚武驚訝的是,居然有人能正麵硬撼自己一拳,絲毫不退!
林昆同樣驚訝,對方與他對拚一拳,竟是紋絲不動。
顯然,在力量上,二人打了個平手,平分秋色!
要知道,林昆之前在香江地區是有不敗戰績的地下拳王,打遍天下無敵手。
雖然城寨勢力早已不複存在,但他轉做正行後,做的是遠洋捕魚的工作,常年在甲板上的勞動,讓他的力量非但沒有衰退,反而愈發堅實厚重。
別看林昆此時已經四十多歲,但他的體重卻比年輕的時候,要重了幾十斤!
體型不如年輕時勻稱,但厚重的脂肪下,卻是擁有著爆發力量的肌肉!
但即便是這樣,與譚武對拚一記重拳,兩人的身形也是驟然停了下來,徹底僵持住。
“還有幫手?!”
譚武隻道林昆是那女人留的後手,渾然不懼,抽身再戰。
林昆也難得遇到棋逢對手,頓時也燃起了戰意,欺身追擊。
兩人一前一後,交手正酣,趙銘黑著臉走了過來,製止了二人:“住手。”
“嗯?”
“趙兄弟?”
見趙銘出麵,兩人同時停手,譚武有些奇怪的看向趙銘,林昆見兩人似乎認識,也將信將疑的看向譚武。
這是怎麽回事?
林昆一腦袋問號。
趙銘比他好不到哪裏去。
譚武直腸子,直接問道:“阿銘,你認識這人?”
李秋瑤這會兒也從寶馬車上走了下來,奇怪的看著麵前幾人:“林昆大哥,你認識這名女子?”
幾人麵麵相覷,大水衝了龍王廟?
而很快,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軍靴女人。
“小雅,這是怎麽回事?”
林昆嘴角扯了扯,看向女人,詢問道。
洛小雅也是有苦說不出,她自己都沒搞清楚狀況,隻知道譚武突然就發了瘋一般的衝殺上來,保護趙銘。
“我……我隻是想和趙銘交流一下,這位……這位就衝上來和我動手。”
洛小雅委屈的說道。
譚武有些懵逼,撓了撓頭說道:“我看你穿著軍靴,眼神冷冽,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股訓練有素的氣息,而且走路的時候腳跟不著地,顯然是個練家子。還以為你是刺殺阿銘的殺手,所以……”
譚武的解釋,也讓在場眾人無語了。
洛小雅更是氣得直翻白眼,感情這位大哥什麽情況都沒搞清楚,先打了再說?
林昆聞言則是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嘛,都是自家人,結果打起來了。”
趙銘也迷糊問道:“林大哥,這位是?”
林昆笑道:“洛小雅,鼎爺的外甥女。”
趙銘嘴角扯了扯,洛小雅也有幾分不爽的站了出來:“你好,我是香江警廳九龍區督察,洛小雅。”
趙銘與她客氣的握了握手,然後問道:“洛警官,你認識我?”
洛小雅沒好氣道:“你趙總多大的角兒啊,我哪能不認識?你一來香江,我們警廳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你難道不知道你的腦袋,現在道上值多少錢嗎?”
顯然從她的態度來看,她對於趙銘並不歡迎。
“那我真是榮幸。”
趙銘打著哈哈說道。
林昆也瞧見兩人之間有一股火藥味,連忙出來打圓場道:“先上去再說吧,小雅,趙兄弟,弟妹……對了,還有這位兄弟怎麽稱呼?”
“譚武。”
譚武自報家門,認真的對著林昆點了點頭,頗有幾分惺惺相惜的意思。
林昆也重重的點了點頭,伸出一隻手:“譚兄弟,你好,我是林昆。”
簡單的認識過後,眾人很快乘坐電梯來到了鼎爺的家裏。
此時港股早已開盤,房間裏是夏中團隊眾人在忙碌的聲音,氣氛顯得十分緊張。
十三太保聚齊,在看到這房間裏擺出的陣仗,洛小雅驚得說不出話來。
鼎爺穿著白色絲綢的唐裝走了出來,見到洛小雅也有幾分意外,瞥見她胳膊上似乎有些淤青,頓時一驚:
“小雅,你這是怎麽了?”
洛小雅氣不打一處來,咬了咬牙指著趙銘道:“您問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