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隻能無奈的下來詢問情況。

龍玉書這個時候小跑過來,在司機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大概意思就是他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進入學校,正要找保安處理,這裏很快就能清場了。

麵對校董在這個時候龍玉書也必須用這種討好的狀態。

司機上了車,立刻關上了車門。

後排的中年人緩聲開口問道:“到底什麽情況,往日也不見這裏圍堵這麽多人,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司機把剛才龍玉書的話跟這位老板講了一遍。

這個校董微微皺眉看著四周封堵的人群,車子一時半會兒肯定是進不去的,這個時候他索性打開車門。

司機趕忙提醒道:“老板,外麵的人太多了。”

這位校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都是咱們自己學校的學生有什麽好擔心的,大驚小怪。”簡單的訓斥了一句,隨即毫不猶豫的走下了車。

而所有學生看到他突然都沉默了,無論之前在討論什麽,這個時候通通選擇了閉嘴。

在龍玉書麵前,或者在趙銘那裏說錯一句兩句沒有什麽。

也不用擔心對方真的會找後賬,但是麵對這位校董,他們打死都不敢胡言亂語。

人群打開了一條道,把這位校董讓了進來。

而這人抬眼一看,目光直接鎖定了趙銘,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之色,一個箭步直接竄到了近前。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之下,他熱情的握住了趙銘的手,晃了好幾下之後才,說道:“趙總是你啊。”

趙銘一愣但很快想起來這人在那天馮鵬半路邀請他參加的飯局上見過。

而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大跌眼鏡,他們眼中的震驚無以複加。

甚至不可置信,有人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隻以為自己看錯了。

平時誰見到這位校董,對方臉上都是表現出那種莊嚴和肅穆的樣子,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位對一個人如此。

他們從這位校董臉上明明看到了些許討好的意味,這也是令所有人不解的。

如此的熱情,外加上這樣的情緒,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似乎這個趙銘的身份真的不簡單,但這個時候他們誰都不願意相信這一點,心裏都在拚命的告訴自己,肯定是這位校董認錯人了。

而龍玉書看到這一幕,卻比所有人都要震驚,就在這個時候他快步上前。

算是替眾人問出了他們心中的疑惑。

龍玉書難以置信的問道:“陳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這不過是江南工業大學的一個學生而已。”

他實在不明白,這樣一個人怎麽會得到陳雪鬆如此的尊重,甚至略帶著敬意。

這時候龍玉書也不管對方是什麽身份了,哪怕是校董又如何呢,對於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龍玉書必須提出這樣的質疑。

反觀這位校董凝視了一眼龍玉書,看對方的眼神就如同看著一個傻逼一樣。

剛才已經聽到自己司機說的話了,這場矛盾的核心點就是來自龍玉書,所以這個校董自然不會給對方什麽好臉色。

看到陳雪鬆的這個目光,龍玉書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他就說這個眼神怎麽似曾相識呢,不知多少次龍玉書曾用這種眼神看著別人,沒想到今天這種待遇輪到了自己身上。

龍玉書心中那份不平衡與怒火再次提上心頭,但是卻不是針對這位校董的,而是這個趙銘。

沒等龍玉書開口,這位校董用了他剛才的方式,其實心裏已經清楚了龍玉書是誰,不過這個時候要做到一種無視的狀態。

“你是那位?”

龍玉書先是一愣,不過既然陳雪鬆就這麽問了,還是在所有學弟學妹麵前,龍玉書自然要把握這樣的機會,好好吹噓一下自己。

也是讓這個趙銘明白他們到底有多大差距。

“陳先生,我是被今年特邀來的優秀畢業生龍玉書,目前經營三家公司資產已經超過了一個億,並且還和袁州首富雁城在商業上有合作往來。”

陳雪鬆冷冷一笑說道:“然後呢”

龍玉書心說難道這位校董是在變相給他機會嗎?

隨即毫不猶豫的伸出五根手指說道:“再給我五年時間,我的資產就能翻上十倍,這一點絕對不是我吹噓。”

聽到了這番話,那些本就瘋狂的人變得更加的猙獰了。

這個時候他們才清晰的認識到龍玉書到底有多恐怖,身家一個億呀。

別說掙到那麽多錢了,對於他們來講,這一輩子可能都見不到這麽多的錢。

那些本來還一臉嫉妒的男同學,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紛紛自慚形穢,他們已經身不起任何嫉妒的情緒了。

這個時候隻能膜拜高高在上的龍玉書,這種差距他們一輩子也沒法趕上。

反觀那些女同學仍舊是那樣的反應,一心想著隻要龍玉書說一句話,讓她們做什麽她們都會答應的。

就連陸夢文這個時候也挺了挺胸脯一臉的自豪與歡喜,就好像龍玉書這份身價跟她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一樣。

這種自作多情自然是被龍玉書視而不見的。

陳雪鬆嗬嗬一笑,說道:“龍玉書是吧?”

龍玉書微微頷首,這個時候自然不能失去他的風度。

無論剛才他多麽的張牙舞爪在他想來這些學弟學妹也不會在意,畢竟自己的身價已經全盤托出了。

在這個大前提下,那些小插曲就不算什麽了,龍玉書暗暗思忖著。

這位校長卻不接受這一套,笑容更加冷漠說道:“那你知道趙先生是誰嗎?”

是誰?

龍玉書聽到這個問題,雖然沒有著急回答,但下意識的想到還能是誰,無非就是個屌絲唄。

連到這裏都是打出租車來的這樣的人地位能高到什麽地步呢?

龍玉書從來不相信所謂低調這種事情,哪怕他想低調,周圍的人也不允許。

說白了就是他習慣那種被捧殺的感覺,並且也不覺得那是什麽壞事,在這其中樂此不疲。

從這一點上這個龍玉書跟趙銘之前遇到的那些人,並沒有太大的分別,完全就是另一個版本的嶽雲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