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做完的一切,剛打算要離開,就聽到身後一個粗糙的男聲!

鳳千顏蹙起眉頭,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的身後還跟著五六個黑衣人。

鳳千顏和司休今天出門極為的低調,兩個人臉上都戴著麵紗,所以看不清楚本來的麵貌。

“找死?”

司休聲音不大不小,卻是傳入了在場的所有人的耳中。

鳳千顏坐在了旁邊,等著看好戲。

“不要跟她們惡鬥,你們打不過他的,我們趕緊走吧!”

慕容卿奄奄一息,鳳千顏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了一顆丹藥讓慕容卿吃了下去。

“你給我吃的是什麽?”

“閉嘴!”

鳳千顏突然覺得慕容卿這個人有點煩。

“鳳千顏?”

慕容卿終於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了,難怪背影看起來如此的熟悉。

見此他也就可以放心地昏迷過去了,雙眼一閉,整個人就昏睡在了馬上。

“趕緊把人換給我們!”

“公主?”

鳳千顏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沒想到還牽扯到了皇室人物。

“不要跟他們廢話了,速戰速決吧,慕容卿已經穿不下去了!”

鳳千顏看了一眼慕容卿,臉色慘白,還有不少的血跡,頭發淩亂,衣服髒亂不堪,看來這一晚上是受了不少的罪呢。

“如果不放呢?”

司休冷眼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就像是看著死人一樣,麵無表情。

對方也被他這桀驁不馴的樣子激怒了。

“那你就是在找死!”

幾個人一起衝了過來,司休抽出了自己的短刀,他馳騁殺場已久,麵對的是比這些人更凶的敵人,他都不曾畏懼過,又怎麽可能會畏懼這幾個嘍囉。

很快的,幾個人就倒在了地麵。

“回去告訴你們家主人這人我是保護定了,若是想要來強行搶人的話,那邊來宮中!”

司休和鳳千顏帶著人高調的離開。

“司休,你最近真的是越來越意氣風發了!”

鳳千顏伸出了手誇讚。

“知道就好!”

兩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宮中。

“我先給他檢查一下他的身體吧,想來昨天晚上是經曆了不少的磨難,這上好的蠶絲做的衣服居然都被弄壞了!”

鳳千顏將人隨便安放在了一間空房間。

陳默見到自己九皇子回來了,不顧身上還沒有養好的傷衝了過來。

“皇後娘娘,九皇子怎麽樣了?”

鳳千顏看了一眼陳默,這貼身侍衛還真的是夠忠心。

“我還沒有看到人呢,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鳳千顏直接就將衣服撩開。

一道傷口出現在了麵前,這道傷口麵目猙獰,旁邊還結著不少的血塊,被剛才一折騰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慕容卿身體真的是太差勁了,經不起這一刀,直接就暈了。

鳳千顏簡單的包紮,熬了一些藥。

慕容卿隻是暈了過去,陳默在旁邊一封悉心照料之後人便清醒了過來。

“你昨天晚上到底經曆了什麽?”

鳳千顏見人已經醒了過來,那麽自己就該問一些有價值的消息了。

慕容卿劇烈的咳嗽了一聲,身體還是不怎麽好。

“風陌公主算計了我!”

“風陌公主?”

鳳千顏知道這個人,此人脾氣極為的古怪,長時間的被困在了逍遙穀,按道理不應該有機會出來作怪。

“是的,雖然她暗算了我,但是我拿走了聚寶盆的鑰匙,並且還讓她身中劇毒,如果沒有在一定的時間內吃下藥的話,她隨時就會喪命!”

鳳千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聚寶盆。

“聚寶盆的鑰匙?怎麽會在風陌公主那邊,你是怎麽得到的?”

“風陌公主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一直想要奪得大權,掌握國家大政,聽到我有那些藥,便派人想要來搶走!”

慕容卿再把那藥拿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是不可能安全的離開的。

所以並沒有把藥的隨身帶在了身上,而是把藥交給了陳默。

風陌工作的計劃這才落空。

“聚寶盆其實是由兩個部分組成的,一部分被前風越國王鎖起來了。”

而另外的一部分就是這把鑰匙。

“風陌公主自從在逍遙穀一次逃離計劃失敗了,並且毀容了現在,她已經不像是以前的那個天真無邪的風陌公主,此次回來就是來向你說明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小心了!”

風陌公主現在更像是一個瘋子,未達目的,不擇手段。

“好了,你好好的休息吧,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身體狀況已經經不起你繼續折騰下去了!”

鳳千顏離開了慕容卿住的地方。

去找司休的時候,就看到了溶離在那裏匯報事情。

“地牢?”

鳳千顏走進去的時候就聽到了這兩個字。

司休和鳳千顏關係極為的親密,溶離也就並沒有必會繼續稟報下去。

“是的,但是具體的位置,還沒有查出來到底是在哪裏!”

溶離稟報完了之後,司休揮了揮手讓人下去。

“你怎麽來了?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鳳千顏歎的一口氣。

“現在的事情極為的複雜,風陌公主也被牽扯到這件事情進來了!”

司休把鳳千顏拉到自己的懷裏坐了下來。

“把這件事情先放一邊吧,你覺得地牢的位置最有可能是在哪裏?林婉這個人做事情極為的小心,不可能會建在林府。”

“林府靠近中心大街,那裏的娛樂業極為的繁華,今天我也特意的看過了,我覺得應該是距離臨府距離比較近的一個清樓底下!”

鳳千顏慢慢的分析。

“清樓?”

鳳千顏點了點頭:“而且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林府每天都有一個小斯出入這座清樓,你覺得若是正常人家,家中男丁想要去清樓享樂,又何必忌諱,除非……”

除非這個人是女的,並且要忌諱女子的身份。

“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陳默走了進來。

“皇後娘娘皇上,我對這件事情倒是有所了解,之前調查事情的時候我意外得知了這座清樓是風陌公主名下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