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時候,是阿威,不,應該是那個蛇女一路開車上去的,可是現在我已經找不到車的影子了,來不及去找車了,就算是找到了,我現在的情況也根本不能開車,可是,難道就這樣一路的走下去嗎?
忽然想起了魂器,風靈?也許風靈可以幫助我,但是,不管那麽多,直接拿出了魂器,高舉過了頭頂,大聲的喊叫了出來。
“擁有偉大力量的魂器啊,我以塔羅盟主的名義與你契結盟約,風靈,我命令你用你的風之力,帶我離開這裏!”
地麵上的樹葉,開始漫天飛舞的飄了起來,巨大的風聲從耳邊襲來,我知道,是風靈來了,我對著天空怒吼,要求風靈帶我離開這恐怖的後山,忽然,我手裏的魂器慢慢的變大,我一下子被架了起來,順著風靈吹動的方向,開始慢慢的飛行。
風變的越來越大,我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隻覺得飛動了很久,忽然風聲停了,我慢慢的落了下來,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清了麵前的一切。
我回來了!
麵前,是訓龍族的圖騰主子,熟悉的一切,全部在眼前展開了!
我猛的邁開腿,奔向了訓龍族的大廳,希望趕緊找虛無道長的身影,可是,好奇怪,為什麽整個族群看起來,是那麽的安靜,似乎,一個人都沒有。
“軒一?”
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我轉身看去,吃驚的叫了起來。
“維納!你!你怎麽出現了!”
之前,我們曾經發現,維納不過就是維齊小時候記憶錯亂產生出的,其實,無論是維納,還是維納的父親,都是不是存在的,是因為維齊記憶的障礙,所以才一次次的衍生出了維納這樣一個人,可是,為什麽我可以無數次的看到她?
來不及想那麽多,我直接拉起了維納,急切的問到。
“虛無道長和七叔呢?趕緊帶我去!”
維納不解的看著我,雙手扶著我,向著典禮的大
堂一步步的走了過去,一路上還不忘了追問我,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你們怎麽回事,不是去了後山嗎?怎麽會隻有你一個人回來了,他們人呢?”
之前還不覺得,可是到了訓龍族,也許是精神鬆懈了下來,我忽然感覺到了渾身無力,一把捂住了胸口,拉著維納說到。
“我現在不能清楚的給你解釋,你帶我去找虛無道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快,維齊和阿威現在下落不明,我必須趕緊想辦法救他們!”
聽見這話,維納也就不再逼問我,加快了腳下的步法,很快就找到了虛無道長,見到虛無道長的時候,他正和七叔一起喝茶,看起來很是悠閑的樣子,猛然間的看到我,似乎還帶著一點的疑惑,可是看到我疲憊樣子的時候,神情即可變的緊張了起來。
“一一,你怎麽回事?怎麽你自己一個人,其他人呢?”
“師父,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們身邊的阿威和維齊,其實都不是真的,是蛇女變的,現在,真的阿威和維齊下落不明,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裏,對,還有程楊,程楊又變成了幹屍了!”
虛無道長的身後,七叔聽見我的話,忽然站起來,很是嚴肅的看著我,急切的問到。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阿威和維齊失蹤了,這不可能啊,你們走的時候,那個又是誰!”
“是蛇女,蛇女變的,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和你們解釋,反正就是我們去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程楊現在還在後山,我呼喚出來的牌靈幫我逃了出來,師父,你趕緊想辦法去救他們!”
虛無道長看著我,深深的出了一口氣,雙手背在身後,思考了一會,看著我,慢慢的說到。
“別急,你現在慢慢的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從你們走的第一時間,全部都告訴我。”
我盡量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慢慢的做到了地麵上的毯子上,喝下了一杯水,情緒略微的穩定了些,慢慢的
講述我們遇到的這一切事情。
“那天,我們來到訓龍族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有不一樣的地方,那時候,我隻不過是覺得維齊很奇怪,但是,也不過就是一種感覺,可是,就在我們啟程去後山的時候,我的幻覺再一次出現了,不過,那時候我還是覺得不過就是我從時間漩渦裏麵回來後的後遺症,可是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也許就是和蛇女的出現有關係,那時候,我其實已經感覺到了維齊的異常,我曾經試著和阿威說過,可是他總是搪塞我,我也沒在意,可是慢慢的,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嚴重。”
虛無道長的麵色越來越凝重,我略微愣了一下,繼續的講述了起來。
“在後來,我忽然明白了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訓龍族的聖樹!”
虛無道長忽然臉色大變,瞪著眼睛,很是激動的抓起了我的手腕,眼神直直的盯著我。
“你說什麽,聖樹,你們見到聖樹了!這不可能!”
我被嚇的不敢說話,身邊的七叔輕輕安撫了虛無道長,我便繼續說了下去。
“可是,我們真的見到了聖樹,就是見到聖樹之後,奇怪事情越來越多。”
“你們見到聖樹之前,難道就沒有發生任何別的事情嗎?”
虛無道長一句話,讓我莫名的有些疑惑,可是我即可就想起來,他說的是什麽了。
“攝魂花?師父你說的是攝魂花海嗎?”
“既然你會這樣說,就證明你們見到了?”
“是的,我們見到了,而且,我收複了攝魂花,還煉化出了這個!”
我慢慢的伸出手,打開了手掌,手心裏的,正是那顆微微發光的攝魂花晶石。
虛無道長的麵色變的極其的陰沉,慢慢的伸出手,接過了我手裏的晶石,放在麵前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翻,深深的談了一口氣。
“該來的,總歸還是來了,無論我們做多少的努力,還是攔不住,該發生的一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