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百嫋轉頭看了蘇城一眼,繼續著。
他的手,貼著她的皮膚,向著兩.人.緊.咬.細咀的泥沼地兒順下去。阡墨雪不安著也期待著,含糊不清的念著“城哥哥”。
“啊!”曲骨穴的位置一陣刺痛傳來,阡墨雪顫栗了一下,惹得那人也痛.哼了一聲。
緋紅的臉頰更熱了,阡墨雪內疚起來。眼角又流下眼淚,但又不知該怎麽辦,“城哥哥,我……我不是……有意的……”
他從牙縫吸一口冷氣,含.在.嘴裏溫得夠熱了,低頭吐在她的耳門上。
“雪兒知錯了,就放得鬆一些。”隨著他動作輕緩下來,那隻手也拿出來,拇指貼到她潮.熱.的唇上。
“對的,就是這樣子。”一聲重.哼傳進她的耳朵裏。一抹細細碎碎的朱砂,黏在指尖上麵,隨著手指劃過那彎彎的雙唇。
“真美,像今夜的月牙兒一樣。”朱砂劃過的地方,真如一彎粉.粉的月牙。輕輕重重的動作和真切磨心的讚美之詞,讓阡墨雪乖巧的沉.迷進去。
聲音如潮水一般,起起落落,他的讚美之詞也不絕於耳,用著蘇城的聲音。
“蘇夫人,在蘇城主.身.下,真乖啊。這聲音,真好聽。”落凡華湊近蘇城的耳朵,不懷好意的輕聲道。
麵前如藕一般的人兒,有些吃不消了。但還是乖巧配合著那人的要求,不斷隨他變換著。一聲一聲撓人的“城哥哥”,如刀一般,割在蘇城的心上。
眼淚從猩.紅的眼睛裏滑落下來,卻隻能眼睜睜看著。整整兩個時辰,女子累到昏昏熟睡過去,他戀戀不舍的退出來,這一切才慢慢結束。
他整齊穿上了衣裳,拉了角落裏被子蓋在阡墨雪身上。撥開黏在她臉上的濕發,留戀的在那抹朱砂上聞了聞,才滿意拾起了地上另一塊白壁。
“這定.情的玉璧,太幹淨了些。”說著也取下腰上的那一枚。
“我心裏頭不安全,討一半回去,免得日後,夫人占了我便宜不承認了。”掰開了原先碎過的那塊玉璧,收了下頭的那半。
把剩下的,全放到蘇城的手裏。又換回蘇城的聲音,故意在蘇城耳邊輕道:“夫人剛剛很可愛,對嗎?”
偽百嫋拿不了刀,那他自然要找一個替他拿刀的人了。
“蘇城主若願意為落大人做些事情,我會告訴城主醫好夫人眼睛的法子。”偽百嫋撚了撚蘇城腦後的那根長針,往外提了一些。
“九成半成功的把握,若在我手裏…”偽百嫋輕笑一聲,“隻要蘇城主有十成的決心,我也必定十成。”提出了那根銀針,蘇城一下子癱了下去。
“我等著蘇城主來找我,但為妻子報仇,還是求藥,全聽城主的意思。”偽百嫋撿了葫蘆,戴上了鬥笠,帶著落凡華離開了。
“阿雪。”蘇城絕望的爬向昏睡過去的妻子,那麽幹淨的人,經了事,像被淹死的雛鳥,讓蘇城那麽心痛。
“阿雪。”蘇城顫抖著緊緊抱住妻子,可是保護來得那樣遲,那樣自欺欺人,“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昨夜太累了,阡墨雪睡了很久才醒過來。阡墨雪微微一笑,把臉埋進了蘇城懷來。
“阿雪,對不起。”蘇城把疲憊的臉埋到阡墨雪的秀發上,“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是在承認,而不是詢問。阡墨雪可以感覺到蘇城顫抖著,居然小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