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報了賣報了！”
“今天的報紙免費，東八區出版社今天免費發行報紙。”
風波小鎮的清晨，帶著一絲冷清，飄散著霧氣，隻聽見賣報小哥在鎮上宣揚，走來走去。
柯號走向前去，領了一張報紙，看到了今日的主題。
標題是：普通人應對失靈人的辦法。
柯號看完，遞給了身後的泰值，泰值接過看了一眼，發現內容無非是啟迪學派的人通過分析失靈人身上的血液，發現血液裏麵充斥著精神刺激性的物質。
而這種物質無法被消滅，但可以被其他藥物壓製。
啟迪學派準備了合成該壓製藥物的原材料，已經在培因城進行生產，不久將麵世。
看到另一麵，泰值還看到了這一麵對失靈人的描述，大體的內容是受失靈物質的影響，才讓正常人失去控製。
宣揚的是人類是正常的，物質是不正常的，應該剝離這種物質，讓人恢複正常。
看完後，泰值問柯號：“可能真的是如你猜想的一樣，啟迪學派的人似乎已經不是啟迪學派原來的人了。”
“雖然表明的外殼，是啟迪學派宣揚的人文主義，但這種做法的背後，是要這種物質。”
“這就是普渡會的第一步嗎？”柯號再次看了一眼報紙。
他感覺自己在一個巨大的網中，根本無法跳出這樣的布局。同時有種危機感，也許是每個失靈人的危機感。
普渡會正在一步步利用公信力的東西，讓所有人成為他的眼線，扭曲失靈物質的根本含義。
柯號向泰值告知了自己內心的想法，泰值聽完後，問：“那怎麽辦，我感覺我們兩個人的力量太弱了，真的。”
柯號思考了片刻，覺得還是得去找更多的人。
看到報紙，他也想到了一個辦法。
“問你，這種報紙的免費刊印，需要多少錢？”
“你問這個幹嘛？”
泰值看了一眼柯號的眼色，突然懂了。“你是說，普渡會利用報紙，讓眾人成為搜集失靈人信息的眼線。”
“那我們也利用報紙，讓失靈人都怎麽隱藏，並且取得聯係，是嗎？”
柯號打了個響指，泰值笑了笑。
“可以，隻是這怕要通知原神會的長老們。而且，我也不確定原神會裏的人，誰是普渡會的。”
聽到這裏，柯號也覺得要注意，然後讓他帶信息給原神會的人。
於是，泰值便離開了。
他剛走後沒多久，柯號卻看著泰值離開的地方。
泰值一遍走，一遍趕著離開風波小鎮，但在此之前，他要去發一份電報給到某個人。
他沒有想到柯號的想法竟然如此多，隱隱感覺不是那麽容易控製的，對於這種事情，他必須報告。
他也很是謹慎，然後動用失靈物質不斷的搜尋，都沒有發現有人跟蹤，覺得時機恰當了，最終換了一個造型，去到風波小鎮的公用電報館。
而在泰值換造型的地方，柯號出現在了他上麵的房頂，看著泰值左顧右盼，形跡十分可疑。
“我稍微說點計策，他竟然就露了馬腳。果然，此人還是有些古怪。”
其實柯號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身份沒什麽問題，但他這個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就很有問題。
所以他才編造了一個看似有點用的方案，讓他知道，測試一下這個人。
柯號在遠處觀望泰值進去後，他就躲在房頂上。
“這麽看來，原神會內部已經出現問題，就是不知道木源去了哪裏，也沒有他的聯係方式。”
突然，他靈光一閃，覺得可以。
“有了。”
柯號想到的辦法，無非是跟蹤泰值。此人既然作為普渡會的人，必然也會回到原神會內部。
可是這樣的話，風波小鎮這邊的根源無法解決，克尼斯也不這去了哪裏。
“還是先看看風波小鎮這邊有沒有原神會的人，再做決定。”
果然，泰值出來後又到處溜達，換了一身行頭。
然後在一處消失不見，柯號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這就是原神會嗎？”
柯號在餅店附近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泰值是如何不見的。就是眼前一閃，消失不見。
左右觀看後，動用失靈物質打探後，竟然都沒有效果。
“奇了怪了，我明明看見他就是在此處消失不見的，為何？”
思考中的柯號，感受到了一旁餅店坐著的老者，他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柯號，便沒有再看。
但柯號卻從這一眼中，看了一些東西。
“不行，此處似乎有人監視，我得離開這裏。”
柯號剛要準備找個地方消失，但這人卻直接發動了他自身的失靈物質，阻攔了柯號。
在柳樹旁的角落，二人明顯針鋒相對。
“你到底是什麽人？”柯號借著話進一步探知，看到底是進是退。
誰知這老者，反而不緊不慢回答：“你是誰？”
“我跟泰值是一夥的。”柯號看著泰值在這裏消失不見，但這老者並沒有反應。
“嗯？當真？”老者也在內心想到：“現在原神會都拉了些這樣的人嗎？”
“也罷，老一輩的人都不行了，隨他亂搞去吧。”
柯號沒有想到自己僅僅一句話，老者竟然就去掉了威脅，同時來到了柯號身邊，指著牆壁說：“你是剛入原神會嗎？”
“對啊，木源之前在另一個地方邀請我加入。”
老者點了點頭，能夠認識兩個，說明的確是原神會的人。
柯號其實內心已經慌亂不已：“我的乖乖，差點繃不住。”
“看那！”
老者繼續指著牆壁，然後讓柯號用斜眼的方式繼續看，告訴了他進去的方法，便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柯號看著老者回去，這才知道，他也許就是原神會某些個地方關口的守護者。
隻是，這牆的機關竟然真的有些玄妙。
老者看著柯號在牆壁上搗鼓，腦袋不停轉，然後調整適合的角度，一小子也消失不見。
看著柯號消失不見，老者也搖了搖頭，喃喃自語：“真的是一茬不如一茬，最差的一屆了。”
柯號閉眼，卻發現了原神會在每個州鎮的隱靈通道點。這一次進來，他才知道原神會為何這麽久遠還沒有落幕。
至少，這樣的東西不是普通人能夠想得出來的。
一條筆直的通道，不知道利用了光學還是物理學的東西，它穿梭在風波小鎮的街道，按照原神會固定的最簡便的路線出鎮，到下一個據點，到下一個鎮。
並且牆上刻有附近的據點圖。
此處雖然沒有看到泰值，但想必他早就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
柯號懷著這種激動，一路追了上去，出來，早就是風波小鎮的外麵。
他按照記憶中隱靈通道內畫的據點圖，知道了附近小鎮還有一個據點，就是不知道那裏，有沒有木源的消息。
看著遠處的風波小鎮，柯號也趕緊離開了此處，隱沒在山中。
一會後，柯號也找到了存在山中，直達下一個據點的隱靈通道。
沒一會，柯號就來到了新的小鎮，風暴小鎮。
鎮裏的據點還是有老者守衛，但柯號出來，老者除了瞄了一眼，也就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反而是柯號有些犯難了，隻知道通道，不知道怎麽找人，泰值也跟蹤不見了。
他直接走向老者，向老者提出自己的問題。
“我想聯係木源，請問用什麽辦法。”
“你不是原神會的嗎？”老者繼續問。
“我是啊，可是我剛入原神會不久，木源沒有告訴我怎麽相互聯係，我怎麽知道。”
老者看著柯號也不像說假話，畢竟從隱靈通道裏麵出來的。柯號看得出老者好像在猶豫，繼續告訴老者：“要不泰值也行，他去到風波小鎮有事，我碰到了。”
“他沒從這裏出來嗎？”
老者這回肯定了，說：“他沒有，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等一下，我去聯係木源。”
老者去了，但柯號研究此地，發現此處無論從哪個方向，都形成了一個視野丟失的夾角。
根本無法看到有人從此處出來，唯一能夠看到這裏的，就是附近的餅店，還有這顆柳樹。
“難道，原神會都是的利用了柳樹嗎？”
柯號看著這顆柳樹，似乎都有些高度，看樣子怕有幾十年的曆史了。
但是柯號又覺得奇怪，因為如果都種一棵樹作為標誌，那麽全世界這麽大，難道是個地方都種一棵樹嗎？
想到這裏，柯號覺得細思恐極，同時也覺得原神會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小。
甚至可能真的很大，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組織。
柯號之前還擔心原神會這麽多年下來，肯定已經不大了，麵對新出現的普渡會，都不一定能夠扛得住。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先聯係到木源，看什麽情況。再把風波小鎮的工廠搗毀，看普渡會接下來怎麽搞。”
老者去了很久，但也算是有去有回，告訴了柯號今晚木源會來到風暴小鎮。
“行，謝謝了。”
“我叫柯號，如果木源來了，讓他先等一下，我先回一趟風波小鎮。”
老者還有話沒說完，柯號就消失不見。
老者看著離去的身影，疑惑：“柯號？他就是柯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