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結束戰事耶律德和靜慧走出格林旗城五六十裏地,軍隊正穿過一條峽穀時忽聽四下裏響起銅鑼的聲音,領隊的巴圖那爾大驚,急忙勒緊馬韁,看時見四周的山穀上全是宋兵。

宋兵們又是搖旗著,又是呐喊著手持兵器從山穀裏在冰河和驚雲的帶領下衝過來。車裏的睡神和靜慧聽到動靜,挑起簾子看後匆忙下車,換坐上馬打算逃走。不料,卻被驚雲和冰河所帶的兵士層層圍住。

耶律德騎馬奔來奔去在靜慧的護送下竟是找不到突破口,二個回合奔走下來,大冬天的順著他那麵頰上居然淌下汗來,而且還慌張叫著:這如何是好呀!難道我會命喪生涯崖,不成麽?

冰河聽到他的叫聲,說道,不錯,生涯崖便是你的葬身之所…………說完,他舉起刀旗,殺著護衛的遼兵,奔向耶律德。

耶律德見他殺衛兵如同拋雪球般挑起一個扔飛,速度之快,真叫人有些應接不暇感。他大慌,口裏直叫此等猛將,叫朕如何應對矣。轉眼的工夫,冰河已然離自己近在咫尺了,在他腦海中莫明浮現出一幅冰河砍下自己的頭顱,仰天長笑的畫麵。他默默說:本也如此,命就刻如此吧!他回頭又看向和驚雲打得不可分開的靜慧,餘心有些不忍,多麽美麗的女人哪,不過好日子,跟我受這種苦,悲哀!實是一種悲哀。想到這,他閉上了眼,耳輪中忽然傳來,殿下,莫擔憂,臣虛空來也………

冰河回頭一看,大叫不妙,不知何時虛空和月垕帶著能有四五萬的遼兵從山穀的前方殺來。見寡不敵眾,驚雲下了令叫兵士們快撤,快撤。這邊且打且退著,半路上沒想到遇到聖潮,聖潮也是那幅敗相,驚雲不由得吃驚,問:王,你這……

別提了,我也納夢怎麽突然間從我背後冒出一股大遼馬群來,你看著,我帶的那三千兵士……驚雲回頭一看,三千兵士被馬群衝得還不到一千人了,問:那咋辦?

聖潮看看節節後退的兵士,己然明白怎麽回事了,隻道:走,先撤上山再說。

眾將士得了令,邊打邊退著上了山坡,見遼兵沒有追上山來,眾人在處較平坦地上休憩起來。聖潮問驚雲,伏擊怎麽打敗了?

王,本來勝卷在握的,眼看著遼皇耶律德被擒,可不知怎的,突然從我們身後湧出大批大批遼軍來,你說這,怪不怪?

冰河說莫非我們的計策被遼王識破了,他怎麽可能有那麽高的智商,可不過,也沒道理呀!

怎麽沒道理?

從用將上就看出來了麽?

那麽,難道是巧合?

聖潮叭嗒叭嗒嘴,沉思著命人快快整頓軍隊,一邊隻嘀咕說月垕和虛空來的太極時了,怎麽偏偏在本王大功告成之際來這哪,難道冥冥中自有天意。還是此賊命不該絕。

王,大事不妙了。驚雲整頓完兵士,急急報告:耶律德帶兵圍住了山腳。

聖潮起身看了看自己所處的這座小山峰,方圓才不過數十裏,如今己是冬季,寒風冷而猛。一陣小風吹來,刮得樹枝吱吱嘎嘎亂顫。難道我聖潮就這麽完了,不可能啊!幸許我總會有沒想到的方…………他擱在那思忖著。卻見這些女將,聽到自己被圍後,手持各自兵器,站在馬側,臉上威嚴的神色似乎在等聖潮下令。盡管北風刮打著他們那俊美的臉龐,但在他們那身上,卻絲毫顯露不出來。

哥哥!你看流月姐姐。她又在占星空了。

聖潮看了一眼她,知道她又在替自己想計策了。這令他多少有些感覺自己像沒有用的人一樣地感覺。可轉過來想,自己又有多少回在危難時不也是靠眾人的計謀化險為夷取得勝利的哪!以前他也細心的想了一下,從謀臣文將裏麵算的話,除了留在南方戰場的謀士甫蓋外,就算得上流月了。

流月看了少許的星空,如同桃花那般淡然的笑撫上她的臉頰,隻說:王,耶律清不是在您的手上麽。況且您怎會忘掉還有您所謀的心裏戰。

聖潮拍拍腦門,對對對,我怎麽會忘了!!!虧了你,提醒我。

天空此時有些擦亮,在那東方,隻泛出一條白色線來。風還是冷的打緊,凍得站在山腳下的兵士們直打得瑟。聖潮所帶的兵士成一字長蛇陣擺開。對方在虛空的指揮下所擺成三山五嶽陣。由月垕帶隊壓住陣角。

兩軍對戰了足有半個時辰,誰也未主動發起攻擊。良久,聖潮笑吟吟的驅馬走到陣中,對遼王從馬上行了一個軍臣禮,說:大遼可汗皇上,宋朝三皇子向您跪問金安。

遼王有些膽怯,他深知聖潮道行不淺,不敢一個人上前,看了一眼靜慧,靜慧會意,隨遼王上前。說:賢侄免了。

聖潮

說:仗打到這份上了,我看我們兩軍也該有個了解的時候。

是啊!是該有個了解的時候!但不知賢侄想怎麽了解呢!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聖潮一臉的正義凜然。

遼王突然大笑,說你已成翁中之鱉,何來理由與我談條件。

是麽,聖潮輕蔑的笑道,那你不妨看看這是什麽。他取出困住耶律清的球,對著耶律德一晃,說:這你恐怕不能不認識吧!

球有拳頭那麽大,在聖潮的手上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來。遼王見球突然驚駭,剛才那股子強硬的氣勢頓減一半。沉著臉回頭看了看虛空和月垕,那意思是說你們是怎麽看護耶律清的魂魄的。而今怎麽到了他的手上。

聖潮說:怎麽,你還想讓你是怎麽弑君奪位的真相大白於天下麽,那樣的話,我可就解咒了,不如讓耶律清來告訴你的兵士們吧!

不可,遼王急急說:那樣的話,朕就什麽也沒有了。

哥,你好狠那,殺了父王又怕我奪回屬於我的皇位囚禁我二十多年。聖潮,我求你快替我解開咒語吧!我要殺了他,替我的父皇報仇。球中的耶律清在球中閃動著光芒傳來話語:快呀!不要讓這遭雷打的逆子跑了!

耶律德聽完,臉上當時流下汗來,嗑嗑吧吧地說:不要,不要,快快殺殺了他,殺了他,替我殺了他。

我為什麽要殺了他,其實我就應該放出他來,讓所有天下的蒙古牧民都知道汗王是怎麽死的,這個皇位應該是屬於誰的?

不要,不要,遼王滿臉的驚恐。我求你,不要替他解咒,你要什麽,我都答應。

好,聖潮叫,驚雲,拿出議合書來。

驚雲上前,拿出書送給遼王,遼王急的滿頭是汗,匆匆看了一眼,雖然自己此時占了上風,但如果要是放出自己的弟弟向眾兵士說出真相,恐怕兵士聽後會隨耶律清與自己兵戈相見的。到那時,不要說是皇位,連自己的屍首都未必保全,隻好匆匆簽了字。盡管書中要求自己向宋朝賠銀八百萬兩和割讓格林旗城給大宋都極為無理,但為了保全皇位,他隻的如此………

雙方簽完議合書,耶律德垂頭喪氣的帶著虛空等人回行營不提,且說聖潮,領了格林旗城的兵符大印,掌管完了格林旗城後在中軍府內商量起了下一步的事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