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薇氣惱道,“我當然擔心啊!要是你出事了,別說你的好兄弟不會放過,就是你母妃,妹妹都會找上我要償命。”
見她生氣,顧玄鶴頓時老實了,不敢放肆,也不敢提和好的事。
因為他了解她的脾氣。
“我不是故意的……當時的確是遇刺。”
“我又喝醉了,有點頭暈。”
雲清薇看著他這副樣子,想起那些糧草便沒有再跟他發脾氣,淡淡說,“現在想辦法怎麽離開吧!”
“恩。”
折騰了一天,雲清薇也累了。
顧玄鶴躺在**。
她也沒有再挑剔順勢躺下,現在沒有地方住。還有顧清河的人也不知道她的身份。不能讓他們知道。
顧玄鶴心情不錯,但沒有碰她。
兩人隻是靜靜的躺在一起,看著紅豔的床幔。
早生貴子,百年好合的刺繡品,晃得人眼花繚亂。
顧玄鶴道:“我想去東海城提親。”
“什麽?”雲清薇隻覺得他瘋了。
“不要來,我不會嫁給你。”
“為什麽?你敢說你心裏徹底忘了我嗎?”顧玄鶴翻身將她緊緊圈入懷裏,居高臨下的問。
雲清薇沒有閃躲,“那又怎樣?忘不了,就要再次嫁給你,受一次苦嗎?”
“……”顧玄鶴頓時無言以對,臉色也蒼白了起來。
見他不說話,雲清薇笑了笑,“仔細想想,我們在北齊的時候是最快樂的。那個時候似乎不用顧忌這麽多。可到了南武國,你有了顧忌。”
身邊都是敵人,他唯一可以信任隻有她。
她也是這樣。
可到了南武國,就變了。
那是因為他身邊有了親人,不再無條件的依賴,信任她。
“你看,我要是重新回到王府。”
“你母妃不喜歡,你妹妹也不喜歡。我要殺了蕭太後,你肯定也不會同意,因為你要顧全大局。”
“蕭太後死了,必然引起軒然大波,還有顧玄煜……我們之間出現了分歧,那就走不長遠。所以,我覺得你也不用折騰。”
顧玄鶴:“……”
“睡了,不要再打擾我。”雲清薇推開他,轉身閉眼睡覺。
一夜好眠,第二天,顧玄鶴已經不知所蹤。
是顧清河的丫頭進來服侍她穿戴。
“你們公主逃跑沒有答應?”雲清薇問道。
丫頭嚇得不輕,“公主,你不要胡說……”
雲清薇淡淡看她一眼,並沒有再多說。
今天晚上她就要離開烈王。
顧玄鶴估計已經逃出去了。
烈珩並不搭理她,在烈王府也樂得清閑。
雲清薇想出府,卻不被允許。
“為什麽?”
侍衛道:“這也是為了公主的安全著想。”
正說著,就有人來匆匆稟告。
“公主,南武國攝政王來了。”
“世子讓你房間,不許出來。”
前院,顧玄鶴帶著逃跑的顧清河進來。
“昨天進府的不是公主,這個才是。”
烈珩瞬間就想到了什麽,笑道,“攝政王在說什麽?昨天本世子已經娶了公主為娶,不管現在這個是誰,本世子隻認昨天跟本世子拜堂成親的公主。”
“你拜堂了嗎?”顧玄鶴笑道。
“不管怎麽樣,本世子和公主已經入了洞房。”烈珩冷冷道。
要不是昨晚上躺在新房裏的時候自己,怕是又要被他挑撥離間了。
顧玄鶴笑道:“昨天那個是丫頭,莫非你們烈王府允許一個丫頭做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