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容芙蓉般的臉色變得蒼白,盯著雲清薇脖子的曖昧痕跡,心裏說不出的嫉妒。

賤人憑什麽可以得到玄鶴哥哥的寵愛!

想著,她仰頭淚眼汪汪,“玄鶴哥哥……你不是說王妃醫術高明,肯定可以治好我嗎?”

不過是一個賤民。

也隻有顧玄鶴相信她會醫術!

哼,蠢貨還想跟本小姐鬥。

本小姐定會讓你身敗名裂。

“王妃,怎麽能這般嚇唬我們小姐。”侍琴幫腔,“沒有聽說治療心疾要挖人心髒的,王妃是想害死我們沈家的主子直說。”

“阿薇,不要開這種玩笑。”顧玄鶴臉色變得,不悅的看向雲清薇。

雲清薇勾唇笑了笑,“說了,你又不信,那何必找我治?”

顧玄鶴臉色冷沉下來,冷聲道:“雲清薇,你什麽時候如此冷血了?”

她冷血?

雲清薇冷笑,她就是覺得不夠冷血才會有今天。

“你要這麽認為,隨你怎麽想吧?”

顧玄鶴皺眉,“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你不能因為玉容要進府做側妃,就故意不救人。”

“像她這種心術不正,厚顏無恥,無病叫痛的女人,我救不了。你應該請大羅神仙下凡來拯救。”雲清薇一眼就看出沈玉容就是裝病。

心疾?

她倒是會裝。

“恕我無能。”

侍琴看了眼自己主子,站出來道:“王妃是根本不會吧!你要是不會醫治就直說,何必在這裏不懂裝懂?”

啪!

雲清薇不動聲色上前,抬手就甩在她臉上。

“啊……”

眾人嚇了跳。

侍琴倒在地上哭得委屈。

“王妃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沈玉容從椅子上話落下來,跟著要跪,“王妃……”

啪!

雲清薇懶得多說,直接賞賜耳光。

“住手!”顧玄鶴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上前一把捏住她的手腕,“雲清薇,誰給你膽子在本王麵前動手打人的!”

之前沈玉容她們說,雲清薇私底下會仗勢欺人,他還不信。

沒有想到她真的敢。

雲清薇冷睨著他,輕哼,“我一向如此,王爺認識我這麽多年,難道不清楚?”

顧玄鶴額頭的青筋突突跳,她從前也這樣,但會收斂。

不像現在這般二話不說就動手,脾氣越來越暴躁。

他看了眼沈玉容紅腫的臉,便明白了她是不可能出手救人。

“玉容,你們先回去。”

沈玉容捂著臉起身,聲柔弱,“玄鶴哥哥,不要因為我跟王妃吵架,玉容反正活不久了。大不了早點下去跟姐姐團聚。”

顧玄鶴冷酷的臉,瞬間像是染了一層寒冰,變得冷若冰霜。

目光更是冷厲的盯著雲清薇,“不管用什麽辦法治好玉容。別忘了這是你欠她的。”

雲清薇眸光動了動,看像沈玉容,隻見她得意的勾唇,像是勝利者的姿態跟她耀武耀威。

“可以,不過你打算用什麽交換?顧玄鶴,我們在一起十年,你知道我的規矩。”

顧玄鶴冷眸微微一顫,看著她冷漠的眉眼,仿佛從這一刻起才認識她。

“你說什麽?”他聲音冰冷刺骨。

雲清薇道:“想我治好沈玉容,那就在上麵簽字,從今往後我們不再是夫妻。”

話落一份和離書就落在他麵前。

顧玄鶴垂眸盯著那份該死的和離書心裏就瞬間燒起了一股子怒火。

“看來,你還是沒有吸取教訓。”他冷笑了聲。

“玄鶴哥哥……”

沈玉容看到那份和離書心裏就激動,巴不得顧玄鶴趕緊簽字同意,讓雲清薇滾蛋。

“你們不要為我吵架。”

“王妃,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怪玄鶴哥哥……我給你磕頭賠罪。”

顧玄鶴上前一把見她拉起來,“玉容,不用求她。”

說著將她抱起來轉身離開。

沈玉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挑眉笑看著身後的雲清薇。

“王妃。”莊嬤嬤不免擔心地看著雲清薇。

這次王爺真的誤會了王妃。

她都忍不住同情雲清薇。

那個沈家二小姐真是好手段!

“嬤嬤,我餓了。上飯菜吧!”雲清薇渾身無力的坐在椅子上,抬手捏了捏眉頭。

莊嬤嬤歎了口氣趕緊出去準備飯菜端上來。

“王妃,這是王爺今早讓人送來鮮花。”這時,丫頭彩月捧著一束月季進來。

雲清薇抬頭看了眼,冷冷道:“扔了吧!”

彩月嚇了跳,忙捧著花退了下去。

“這是怎麽了?”

走到院子外遇到青峰。

彩月歎了口氣道:“王爺送的花,王妃說扔掉。”

青峰心裏咯噔一下,忙接過來,“不能扔,這是王爺親自采摘的。”

“啊……可是王妃說扔了吧!根本不想看到。”彩月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青峰道:“交給我。”

……

書房。

顧玄鶴送沈玉容回去後,就回到書房,看著堆積如山的折子,沉下心開始翻閱。

“王爺……”青峰捧著早上那束月季花進來。

“怎麽了?”顧玄鶴的指尖捏緊毛病,眸色瞬間冷沉。

青峰如實說:“王妃說扔了。”

想到她在徽月院說的話。

那模樣像是要跟他決裂,老死不相往來。

顧玄鶴麵色陰沉的可怕,“既然她不喜歡,那就扔了吧!”

“王爺又和王妃吵架了?”這時,秦墨邁步進來,目光落在青峰手裏的花上。

青峰搖了搖頭。

“過去你送花,她都會氣消,這次不行了。看來是真的生氣了。”秦墨抱著劍站在書桌前。

顧玄鶴心裏暴躁的端起茶盞猛罐口茶水,恨不得把書房裏的東西全部砸了,隻是他端坐在椅子上,眉眼不動,沒有半點波瀾,叫人捉摸不透。

青峰退下去後,他才淡淡開口,“她今天又跟我提和離,還說要回北齊。本王看她就是要跟姓烈的再續前緣。”

“你看,烈珩要來南武國。”

秦墨接過他遞過來的折子,打開看了眼,“興許隻是巧合,前段時間北齊就有意派使臣來南武國。”

兩國邊境經常有小摩擦,過去南武不如北齊強大,落到了要送皇子去北齊為質的下場。

但現在,南武國在顧玄鶴的治理下,強盛了不少,尤其是在雲清薇的幫助下,打造的那些強大武器。

對北齊來說是極大的威脅,他們有意談和,還想購買南武國的兵器。

“不管是巧合,還是蓄謀,本王都不允許阿薇跟他有任何接觸。你給本王看好人。”說著,顧玄鶴生捏碎了手裏的毛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