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玦不想順的太後的心意,但又不想擔上不孝順的罪名。
所以才讓顧玄鶴來做這個壞人。
顧玄玦召顧玄鶴入宮,意在借他之口回絕割城,既全皇室顏麵,又絕太後念想。
可哪知道顧玄鶴踏入禦書房便道:“十城為診金,臣認為可行。”
顧玄玦愕然反對,“四哥你在說什麽?邊關十座城池,給了鹿家,那意味著什麽,你不會不知道吧?”
“攝政王,還請三思。”裴太傅也勸說。
在場的人都是,顧玄玦的人。
顧玄鶴卻道:“若陛下不願,便就約束好蕭太後,不要再讓她找阿薇。”
說完便扔下一句話走了。
看著他的身影,顧玄玦氣得捶打桌麵。
“皇上,現在隻能另外想辦法。”
宮門口。
“玄鶴哥哥……”沈玉容早早在宮門口堵他。
顧玄鶴眉頭微蹙,“何事?”
“我是擔心王妃誤會……”沈玉容看著他,眼淚汪汪,“在宴會上我不是故意的,隻是蕭太後找上我……我也沒有辦法。”
顧玄鶴道:“恩,本王明白。阿薇不會介意。”
說著他就有些心急的想離開。
不等她繼續說話,就翻身上馬了。
“玄鶴哥哥……”沈玉容心裏暗氣。
又是雲清薇,那女人怎麽不去死!
暮色四合,顧玄鶴回到王府,就直奔徽月院。
雲清薇正在沐浴,見他闖入,怒斥:“滾!”
他褪衣入池,一步步靠近,迅速將她禁錮懷中。
雲清薇掙紮間觸到他滾燙肌膚,不由一怔:“你…”
“宮宴那杯酒…”他呼吸灼熱,“被下了藥。”
內力強壓數時辰的燥熱,在見她的瞬間潰堤。
雲清薇尚在思索,已被熾吻封唇。
“顧玄鶴……你放開我。”
“你是我妻子。”顧玄鶴低聲怒道,隨後失去理智,低頭狠狠吻住她。
燭影搖紅,池水激**。
……
晨光熹微,雲清薇醒來時,榻側餘溫猶存。
昨晚猶如一場夢。
她不想繼續這樣下去,心情煩躁的起身穿戴好。
“王妃,太妃請你過去一趟。”
“說是想王府舉辦賞花宴會,為公主選駙馬。”
雲清薇頓時拒絕,“讓她自己看著辦,別來煩我。”
說著她起身帶著藥箱離開了。
蔣太妃得知後要氣炸,“把王爺給我叫來。”
顧玄鶴下朝回來,先來了徽月院發現人不在。
“王爺,王妃和鹿家父子一起搬走了。他們去了京城鹿宅。”莊嬤嬤歎了口氣,“王妃走的時候一句話也沒有說,隻帶了一個藥箱和青翠。”
每次都這樣,這位王妃的脾氣著實讓人招架不住。
莊嬤嬤都有些心疼主子,主子這般人物,要什麽女人沒有?
能這麽遷就她已經是不錯了,可她還對王爺蹬鼻子上臉。
“鹿宅?”顧玄鶴疑惑。
鹿家在南武國京城並沒有宅子,他們是東海城的人。
就算有產業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住進去。
“王爺,太妃讓你過去一趟。”這時,甄嬤嬤過來稟告。
顧玄鶴吩咐,“去查一下鹿宅是怎麽來的。”
說著他來到壽安院。
蔣太妃見到他就開始各種抱怨,哭訴。
“現在你到底還管不管?一聲不吭就搬出去,我看她就是不想跟你過了。反正你們沒有孩子,不如直接和離吧!”
顧玄鶴垂眸聽著她說了半天,“如果阿薇走了,會帶走一百萬兩。京城的產業我已經賣了。”
“什麽!”蔣太妃滿眼震驚,“那一百萬兩怎麽能讓她帶走!你糊塗啊!”
顧玄鶴起身,“母妃,那些銀子都是阿薇自己掙的。如果我們和離,那她帶走合情合理。”
別的他也沒有多說。
光是損失一百萬兩,蔣太妃就肉疼做不到。
“趕緊的準備厚禮,我要去鹿家。”
蔣太妃心裏不甘心,隻能去求雲清薇回來。
……
“王爺,查清楚了。那座宅子是陸瑾送的。說是為了感謝王妃,救了陸昭。”
顧玄鶴眼眸微眯起,“陸瑾?”
青峰點了點頭,心裏也是歎了口氣,剛趕走了一個烈珩又來了一個陸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