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很多人都慕名前來,不過來的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到少有年紀大的來這裏。

而且陸清容在這個水吧上,付出了不少的心思。

馬上夏天都要過了,總要找一些手段留住這些客人。

所以陸清容就特意,讓人製作了這【在水一方】的賀卡,隻要拿著五張賀卡,就可以到這裏免費的領取一份特製調酒。

這個賀卡雖然簡單,來的人也大都不是缺錢的。

但畢竟是好奇,所以有很多人都在費力地集齊卡片。

大家都想要知道這調酒出來的酒是什麽?

在水一方秘製的調酒是,陸清容親手調出來的。

裏麵有果汁,還有一些果子酒,加起來味道十分的特別鮮美。

一開始,陸清容心中也是上下打鼓的,不知道這調出來的酒效果怎麽樣?

沒想到,那些人剛剛嚐過之後,連連稱讚,一時間大受歡迎。

陸清容的心也放了下來,於是將這調出來的名為在水一方的調酒,當做是招牌。

這麽一來,很多人都被這【在水一方】特別經營給吸引過來,不少人都在爭先搶後的集齊那五張賀卡。

思來想去,陸清容決定將這門手藝,教給茯苓,茯苓跟在她的身邊最長。

而且茯苓對酒似乎有格外的天賦。

碧清在香品齋做點心,茯苓在這裏調酒,她的身邊就隻剩下碧荷了。

碧荷對於做東西這些是一竅不通,隻會一些拳腳功夫。

可是妹妹看到碧清和茯苓都有事情忙了,碧荷也有些著急了。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擅長做這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幫忙的。”

“世子夫人,我能幫上你什麽忙?做點心和調酒,我可是一概不通的。”

“誰說一定要做這些事情啊?”

其實陸清容早就已經打算好了,碧荷會一些功夫,眼下她出門的時候離不開她,不過等以後有機會了,她一定會給碧荷找一個好的差事的。

不過卻不是現在。

陸清容打定注意,就在這個時候,門房那邊給她帶來的一封信。

打開了信件,看到上麵的字跡。

陸清容眼中也泛起了光芒,江家的人終於到了。

“來人還在門外等著嗎?”

“回世子夫人,那個人還在外麵等著呢,夫人可要傳喚他進來。”

“不用了,我寫一封信,你交給那個人就好。”

盼了這麽多天終於等到了。

隔了一日,陸清容以去郊外看莊園的借口,出了宣國公府,她一出門老太君這邊就已經知道了。

不過老太君卻什麽都沒說,也什麽都沒做。

“老夫人,要不要派人去保護世子夫人啊?”琳琅建議道。

老夫人拄著權杖走到了一缸魚的麵前,將那些魚食扔進去了一些。

“江家的人,已經到了京城了,她身邊有不少的人保護著,無需我們派人過去。”

“可是老夫人。”琳琅猶豫,“您之前不是說,世子夫人父母的案子,可能會牽扯到什麽大人物?若是任由世子夫人這麽查下去,會不會連累整個宣國公府啊?”

“我們宣國公府怕連累嗎?”老夫人說的理直氣壯,“再說了,將心比心,如果換做是我,知道當年父母死的事情另有蹊蹺,我也會追查到底的。”

琳琅這下不說話了,老太君朝著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再去將一些魚食拿過來。

看著那池子裏麵活蹦亂跳的魚兒,老太君意味深長的笑了。

到了城外的莊園,陸清容就打發那些人都出去,她一個人要在這莊園之中逛一逛。

很快兩個身影就顯現了出來。

陸清容看著突然出現的兩個人,有些害怕,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

“容姐你還認識我嗎?”

一共出現了兩個人,一個年紀大概有四十多歲,另外一個就年輕的很多了,大概有十七八歲的樣子。

兩個人都十分殷切的看著她。

一身的錦緞。

這料子就連宮中都極少有,陸清容和桂嬤嬤學習過宮中的禮儀還有服飾對於布料也了解一些,一眼就看出了二人身上的料子不凡,是江南那邊進貢而來的。

陸清容多少猜測到了,這兩個人應該是江家人,而且身份應該不低。

不過她對江家的印象實在是少得可憐,完全沒有什麽印象。

“你們是?江家的人。”

江海原本已經伸出了手,十分殷切的等著容姐,呼喚他為一聲二舅舅。

可是如今看著容姐而絲毫不認識他的樣子,心微微有些酸楚。

不過轉念一想,當年容姐也不過是一個三歲的孩子,如何能記得人呢?

也就釋然了。

“我是你二舅舅,這位是你的堂哥,江子斂。”

陸清容早就猜測出這兩個人在江家的身份不低。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江家竟然派了二舅舅和堂哥過來。

一時間倒是有些反應過來。

不過反應過來之後卻又有幾份猶豫。

他們真的是江家的二舅舅和四堂哥嗎?

江海看出了陸清容的謹慎,不但沒有覺得不滿,反而十分的欣慰。

在這麽繁雜的京城之中,若是沒有一些防人之心,隻怕早晚會被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江海拿出了陸清容之前親手寫的信。

“這是你外祖親手交給我的。”

看到了信,陸清容終於信了幾分。

其實不光是這信件,從二人的眼神中,她也感覺到了他們的友好和親切。

“原來真的是二舅舅和四堂哥,我原本沒有想到你們會親自前來,所以一時間有些無狀,還請二舅舅和四堂哥不要見怪。”

陸清容彎著身子行了一禮,舉止優雅,動作規範,讓人眼前一亮。

“快起來,快起來,這怎麽能說是你的錯呢?”

江海連忙心疼的上前,扶起了陸清容,看著和自己妹妹那酷似的容顏,眼睛突然有些紅了。

聲音也跟著有些梗塞,“十多年沒見你啦!沒想到你都長成大姑娘了,還嫁了人,不過你的模樣和你娘還真的像,簡直是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二舅舅這冷不丁一看你呀,還以為你娘還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