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他雖然霸占著太子之位,可是將來能夠登上皇位的也不是他。

沒有想到這太子可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麽文弱。

陸清容微微的看向聶靖陽。

既然太子殿下那麽文弱的人都心機深沉,那同樣的一直被稱為京中的才俊的聶靖陽,會不會也有另外一麵?

會不會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呢?

會不會到時候她利用自己?

很多疑問在陸清容的腦海中盤旋。

聶靖陽自然不知道陸清容想什麽。

隻以為她是在擔憂沈碧霞。

“太子殿下是個難得的好人,但是好人也是要有些城府的,沈碧霞既然嫁給了他,想必太子殿下不會虧待她的,再說沈小姐在京中的名聲極好,你又與她相知相交,她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太子殿下絕對不會推虧待她的,你還是不要擔心了。”

“我倒不是擔心沈姐姐,我隻是擔心你在外麵會有危險,三當家是一個謹慎的人,如今我們什麽都沒做,他突然送來了這個假的陳長琦,說不定他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這個你倒是不用太擔心,我想李彥堂應該是對陳長琦的身份有所懷疑,但是對於他幕後到底有什麽人,卻不知道的,所以他才會想著弄一個假的陳長期作為魚餌,他是想要釣魚。”

陸清容勉強的點了點頭。

“三當家不好了。”

“發生什麽事情了?”

“鄭明和陳長琦出事了。”

三當家一聽,這心中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聶靖陽是被人抬進乾門鏢局的,進來的時候人已經昏迷,身上有多處刀傷,但好在沒有傷到要處。

大當家和二當家早就到了,一直守在聶靖陽的床旁。

李彥堂聞訊也趕了進來。

“大哥二哥這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鏢局的人看到了緊急求救暗號就趕了過去,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夥黑衣人在圍攻鄭明和陳長琦,陳長琦已經死了,鄭明也深受內傷,不過對方的人十分狡猾,一個都沒留下全都跑了。”

“好端端的怎麽會被人圍攻呢?”

“我怎麽知道?我也是剛剛過來的。”

大當家一看著李彥堂就覺得有些不順眼。

這馬上四當家就要開始選拔了,鄭明是最佳人選,這個時候他受傷,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巧合了?

而且這陪同的人還是三當家的人?

陳長琦他雖然不太熟悉,但是也知道他是三當家身邊的人。

聽說今日李彥堂還找過鄭明。

後來這鄭明和陳長琦就出事了。

這未免有些太過於巧合了。

大當家的臉色太歸於明顯,李彥堂無法忽視。

其實他心中也萬分的不解,他明明是想要利用那陳長崎來查一查背後是不是有什麽人,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

會不會是鄭明那小子有問題?

李彥堂快步的來到床前看了看鄭明身上的傷口,那傷口有淺有深深的地方,有的深入骨,要是再有幾分的話,隻怕這命就沒了。

從這傷口來看,對方是想要置他於死地的,所以並沒有手下留情。

鄭明這小子功夫還算是可以,躲過了對方的致命一擊。

這麽看來應該不是鄭明從中搗鬼。

畢竟沒有人會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

到底是什麽人要圍攻他們兩個呢?

“二哥,對方一個人都沒查到嗎?當時我們的人不是已經趕過去了嗎?難道一絲的蛛絲馬跡都查不到?”

二當家到沒有像大當家白臉那麽明顯。

不過他對李彥堂也是有所懷疑的,畢竟鄭明受傷最大的獲益人是李彥堂。

“對方很謹慎,什麽都沒有留下,不過那陳長琦的屍體已經被我們抬回來了,如果你想要知道是什麽人圍攻他們,不妨去那屍體上找一找原因。”

“我現在就去。”

話落李彥堂直接走了出去,步伐有些著急。

大當家一看他出去這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老二,這件事很明顯就是他從中搞鬼,可是他卻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真是可氣。”

“大哥就算我們知道這件事是他做的也沒用,因為我們沒有證據啊。”

“你明知道怎麽沒有證據,你還讓他去找那陳長琦的屍體,這不是讓他去毀屍滅跡嗎?”

二當家朝著床邊移動了兩步,深深的看著**的鄭明。

“二哥,那陳長琦的屍體是無關緊要的,隻要鄭明還活著,我們就有機會查到那圍攻他們的人,我讓他去毀掉那陳長琦的屍體,也是不想他將矛頭對準鄭明,若是這個時候他想要補一刀的話,那鄭明必死無疑。”

大當家聽了之後,心底一片的後怕。

“三當家仵作已經找來了。”

順風的身後跟著一個身材有些矮小的仵作。

三當家看了他一眼,微微的蹙眉皺,仵作一般都是四十多歲。

這個人看起來也太過於年輕了,這仵作是拋開人的屍體,查找死因。

年紀太小不怕被嚇著嗎?

順風察覺到了,三當家不滿意,連忙解釋。

“三當家因為事發突然,刑部的幾個仵作都被調出去了,隻剩下這麽一個年輕的,不過他的經驗也是不錯的,眼下調查清楚,這陳長琦的死因要緊。”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三當家朝著那身材矮小的仵作揮了揮手,讓人立刻就上前了。

看著那小仵作麻利的打開了陳長琦的衣服,一把小刀割開了他的胸腔。

三當家就算是看慣了死亡也有些頭皮發麻。

用帕子擦了擦就出去了。

順風看了一眼也覺得有些頭皮發麻,跟著出去了還不忘關上了門。

等他們走了之後,小仵作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緊接著看著**的死人,就像是那些乞丐看到了美味佳肴一般。

終於能夠解剖屍體了。

大約等了一個時辰。

那個身材矮小的小仵作彎著腰出來了。

“如何查清楚了嗎?”

“已經查清楚,裏麵的這個人身上一共有十三處刀傷,有十二處都是輕傷,隻有最後一處插進了他的心髒,這也是他的死因,此外此人並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應該是在與人搏鬥的時候,被一把長劍戳破了心髒,所以才會導致流血過多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