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這南霖之光是塵世間修煉的至寶,除了將她的傷治愈好以外,還讓她的體質也更加強大起來,日後幾乎不會有什麽小病了。
第二天清晨九點,蘇哲便被一通電話吵醒,身旁的劉於豔還在休息,他有些不悅,誰這麽早打來。
隻見那電話中赫然出現的竟是秦博的名字。
蘇哲接起電話,秦博著急的說道:“此事緊急,您能先出來嗎?我已經在您家小區門外等候,我們路上聊。”秦博連忙邀請蘇哲出門。
居然已經來到小區門口,而且還不是派張雷那些人來,足見這次他是遇到什麽大事了,蘇哲欣然答應後便去洗漱了一番,隨手拿了一件白襯衫披上便出了門去。
路上有些小區大嬸用怪異的眼神打量著他,心中不斷鄙夷:這人這些天跑去哪裏了,老婆出了那麽大的事情都不曉得回來看看!
對於這些螻蟻,蘇哲並不在意,待會看到劉於豔活蹦亂跳的時候定然會閉嘴。
“小哲,快來。”
看到蘇哲走來,秦博急忙打開車門請他上去,自己也火急火燎得坐在後排。
他這般急忙可是很少見,在江城市還有人能讓他如此慌張的人麽?
這件事也許沒那麽簡單。
見蘇哲一言不發,秦博便開門見山:“小哲,您還記得上次我練功練到走火入魔差點病死,然後您救了我這件事麽?”
聞言,蘇哲點了點頭,他當然記得。
當時若不是蘇哲被張雷邀請到他家中,秦博如今早就是個死人了。
那本缺斤少兩的垃圾秘籍也已經被蘇哲修整成玄級的人間上品秘籍了,這和今天的事情有什麽關係麽?
隻見秦博臉色難堪,摸了摸額頭的冷汗道:“當日給我那本典籍之人是一個泰鬥級別的人物!想必您也知道這泰鬥的厲害。
而就在您上龍騰山的這些時日,似乎是覺得沒能置我於死地而憤怒,他竟直言要我將我的孫女許配給他做妾室,我怎麽可能答應這種荒唐的事情!這不,死求爛求才讓他願意與我談判。”
聽完他一大段的解釋,蘇哲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所謂泰鬥級別,那便是天階巔峰鬥士的存在,或是煉體期初期以上的存在,這等實力的確足以傲視整個江城市。
也難怪這秦博會害怕成這個樣子了,倘若自己不出手,他那孫女秦嵐便會被強搶而去吧。
“知道了。”
對於秦博所害怕至極的事情,蘇哲隻是淡淡說出一句。
看到他如此淡定的神情,秦博驚了,那可是泰鬥級別啊,而自己僅僅是個虎級都勉強夠不上的人,這讓他想象遠遠淩駕於自己的人看不起的蘇哲有多強。
當然,也可能隻是他初生牛犢不怕虎,但不管怎麽說,他的心中又多了一張底牌。
二人來到一座酒店,蘇哲認得,這裏是那次從趙院長手中將劉於豔救出時吃飯的酒店,他對這裏的印象可不怎麽好。
果然,一見到二人,原先看不起蘇哲的那什麽公子便嚇得連連鞠躬。
這兩人,一個是五大世家的秦博家主,一個是淩虐過自己的神秘男子,每個都不是他所能比的。
電梯一直上行,來到頂層,這裏是隻有超級至尊的VIP才能訂到的包廂,劉嵐所約的談判地點就在這裏。
一打開門,蘇哲感受到一股股鬥士的氣息撲麵而來,不禁皺了皺眉頭。
“秦博,你帶的這小鬼頭是誰啊!”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喊道,穿著令現代人啼笑皆非的古典儒雅服飾,與他那氣質截然相反。
聽到這句,這包廂內的所有人都看向門口的蘇哲,眼神中都是饒有趣味。
值得一提的是,不僅這先開口的男子,這間房間內所有人的打扮都是奇裝異服,一眼望去倒是沒有一個“正常人”。
事實上,他們也的確不是正常人,這裏的全都至少是虎級中後期的鬥士,每一個人都可以秒殺劉嵐!也難怪他們敢在江城市直呼他的大名了。
“各位,請容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客人蘇公子,是個傑出的青年。”
秦博恭敬得向眾人介紹身旁的蘇哲,那模樣與對蘇哲時是一樣的。
看著秦博,麵麵俱到倒是有些惡心,蘇哲心想。
但也是人之常情,畢竟對這些凡人來說,沒有靠山僅靠自己是不可能做到如今的家業的,他需要為自己多鋪幾條路,多找幾個後背。
不管別人怎麽看,虎級也好龍級也好都是垃圾罷了,菜雞互啄的遊戲他沒什麽興趣,蘇哲徑直走向一個空著的座位,坐了上去。
見這新來的人絲毫不對各地來的強者打招呼,眾人都有些錯愕,這隻有兩個可能性:一就是蘇哲是超強的修煉者或是背景強大,不屑於與他們交談。
而第二嘛則是蘇哲根本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先前開口的那個男子自然認為他是後者。
“真臭屁啊,招呼也不打一個,看你身上都沒有什麽修煉的氣息,怕不是個普通人!是來來這裏騙吃騙喝麽?”
那大漢仍在嘲諷,這讓秦博尷尬不已,他兩邊都不想得罪,此時他正是需要被支持的時候。
正要打圓場時,一個年輕男子站了出來,那大漢當即便不敢再開口,誠惶誠恐得看著眼前身著暗紫色豹紋古袍的男人。
蘇哲一眼便認出了對方,那是比龍虎山、龍騰山都要強大的塵世間間罕有的鬥尊世家之一穿的服飾,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世家之一,恐怕是位列前排的。
覺得終於有些意思起來,蘇哲運氣發動探知,那年輕男子竟然隻有龍級後期的水準,不免有些失望,這還不如顏目力!
隨後一個叫鍾離的男子微笑的對那大漢說道:“大家看在我鍾氏家族的麵子上,消消氣。”
他這話一說出卻讓這原本自視甚高的眾人感到莫名的畏懼!原因無他,隻是因為他的名號就足夠讓人顫抖!
“不敢不聽,在下拜見過鍾氏家族!”大漢說罷,便行了個大禮,其餘眾人也一同行禮,擔心失了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