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這段時間這裏的人幾乎都聽說了這裏的情況,周圍村莊的人紛紛來這裏看熱鬧,看看那個為害人間的大蟲到底長什麽樣,順便看一看那位一人就把打死老虎是不是真的有這件事。

而這期間洪石也被已被大夫做了些傷口處理,雖然這都是一些偏方,洪石都在懷疑這會不會讓傷口感染,可現在身邊也沒有殺毒的東西,隻好先湊合著。

官府等人問了洪石當時的一些情況,除了乞顏舒和阿依古麗兩人的事情之外,洪石幾乎都如實說了出來。

在說出這些話後,洪石看到所有的人都是滿臉震驚的模樣,頓時洪石心中升起了一股自豪感。

我終於得到認可了,老子都活下可真是奇跡啊!

隨後洪石得到了更加熱情的招待,甚至就連來的那一對父子獵人都想要和洪石交談交談當時的細節。

畢竟洪石一人就將讓當地官府都為之頭疼的老虎幹掉了,可以說就是為民除害,現在對於這些村民來說,洪石簡直就是他們的救世主啊!

當地的一些商賈,甚至官府都希望洪石到他們的寒舍坐一坐,洪石都拒絕了,畢竟明天就要回家了,完全沒必要留在這裏啊!

當地人聽說殺死老虎的那人明天一早就要走,附近的幾位村長聽聞都來感謝洪石,希望洪石留下幾天,洪石無奈他們太過於熱情,如果村長是女人的話,說不定都要獻身了。

最終洪石隻能以過段時間再來玩的話推脫拒絕了他們,不過讓洪石沒有想到的是,在眾人聽說打虎英雄要離開的事情之後,很多人都來送東西,甚至一些商賈都在拉攏洪石,希望未來洪石可以做他們的門客。

洪石含笑收下了,而此時也已經午夜了,說實話洪石還想睡覺呢。

就這樣,洪石在熱情的村民招待下,一夜沒睡,甚至洪石得那輛馬車上都是這裏的村民放的東西,當地的官府還說要滿大街宣傳,雖說這件事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英雄事跡,可洪石有些受不了這些事,最終以早晨要趕路的借口推脫了。

直到早晨,洪石叫上做好偽裝的乞顏舒和阿依古麗兩人上路了,上路的時候全是送行的人,洪石雖然有些羞澀這麽大的場麵,可還是自豪的對著他們招手。

其中有個小插曲讓洪石哭笑不得,在洪石準備離開的時候,眾人看到了遮住麵孔的乞顏舒和阿依古麗兩人,兩人會永安朝的語言,因此在不得已打招呼的時候居然被誤認為這是洪石的兩位老婆。

在來的路上好多人都在叫著嫂子以後來玩!

這讓兩人滿臉羞紅的低著頭,都不敢向前看了。

洪石無奈的笑著,這些話沒法接啊!

就這樣洪石再次踏上了回家的征途,原本洪石的帶來的這輛馬車是非常寬闊的,現在馬車上幾乎什麽都有,貴重的東西占了少數,大多是當地的村民為了表達一些心意紛紛將家中的東西送給洪石。

雖然其中有很多洪石用不上的東西,一些馬鈴薯什麽的也得煮熟了才能吃,但洪石看著心中就是有一種滿足感,這算是我來到這裏最滿足的一天了。

洪石依靠著馬車上,看著前方的路,心中再次充滿了希望與動力。

在這時阿依古麗再次開口道:

“曹安歌你真的沒事了嗎?要不要再換點藥膏?”

洪石無奈的看著阿依古麗笑道:

“大姐,你這都問了五遍了,我才剛換好藥膏沒一個時辰,我們還是安心趕路吧,我很好的,就是看著不好看而已”

阿依古麗聽到後撅起櫻桃小嘴道:

“我才不是大姐!”

“好好好,麗兒大小姐,麗兒小姐行了吧”

“這才差不多”阿依古麗這才滿足的笑了,一旁的乞顏舒看到早就笑崩了。

現在自家的麗兒對於“曹安歌”是越來越好了,這才短短幾天啊“曹安歌”就快俘獲了麗兒的放芳心,這樣看來“曹安歌”泡妞還挺有一手的啊。

明明這些天和平常一樣,可就是這樣,潛移默化的就影響了兩人,現在乞顏舒都對洪石有了好感。

想起之前麗兒說的,為了不讓“曹安歌”哄我開心,麗兒拚命的為我擋住“曹安歌”,可讓麗兒沒想到的她自己居然先淪陷了,每當想起這件事乞顏舒都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當天下午,三人終於來到了常州,從洪石這個方向進入常州,第一接觸的城市就是“宛城”,而這裏也是曹安歌的曹家所在的城市。

而且現在洪石還記得那天早晨我就是從這個大門出發去的建安城,到現在為止已經過了十三天了,而路程則是用了九天。

之前陳衛說的十多天,看來應該是走的大路,洪石一路上通過問路問了好多小道,加上這些天三人輪流駕車,白天一直在趕路,晚上稍稍睡覺,可謂是日夜兼程,終於在第九天從建安城到了常州。

“真不容易啊!”洪石伸了伸懶腰感慨道。

“終於要到曹安歌的家了,我反而有些小緊張了,畢竟往後就要在這裏生活了”

阿依古麗剛進城就看到繁華的街道,寬闊的馬路兩邊依舊全是賣東西,阿依古麗的眼睛都快直了,洪石頓時無語,完蛋!

阿依古麗這是逛街上癮了,未來說不定會成為天性啊!

幸好阿依古麗不會算賬,不然真的完蛋了。

兩人趁著天還沒黑,趕快跑出去要買些東西,洪石自然而然的被留在車上看馬車。

洪石趁著兩人去買東西,準備下馬車找個人問問怎麽去曹家,畢竟這件事可不能當著兩人去問。

不然又會被阿依古麗一番質問,想起阿依古麗會問你連你自己家都不知道在哪,這些年你是白活了的話洪石就覺得一陣臉紅。

沒辦法,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說不定六年沒出門的曹安歌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裏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洪石找到一個看起來挺年輕的青衣小廝微笑的問道:

“你好,請問一下去往曹家的路往哪走”

“去曹府你是想……啊曹安歌……不…不不…少…二少爺…”

青衣小廝轉過頭來本來想要開口問道,可是在過頭一看此人竟然是“曹安歌”,青衣小廝在看清這人確實就是曾經那個大胡子曹安歌時頓時叫了出來,震驚的看著曹安歌半天竟然不敢說話了。

洪石感到奇怪,疑惑的念叨:

“你知道我是誰……”

隨後再次細細打量起眼前這人,發現這人正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而且剛才在本能反應的叫出我的名字之後就不再開口了,由此可見這人確實見過我,而且還是很清楚我的身份。

想到這裏洪石試探的開口道:

“你是我家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