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來吧!”

龍逍遙同樣是戰意高昂,對方已經舉著鬼頭大刀衝了過來,一邊衝還一邊嗷嗷直叫。

然而龍逍遙卻不為所動,就在對方大道即將落到他頭上的時候,他迅速一個閃身,緊接著槍出如龍。

噗嗤一聲

鋒利的槍頭就紮進了對方的身體裏,直接要了對方的命。

“你叫個燈兒,那麽大聲有用嗎?”

“怎麽會?”

對方艱難的說出這麽一句,生命迅速流逝,死的不能再死。

眼看著最強的人都死了,剩下的那些土匪也都知道害怕了,隻見他們一個個全坐在角落裏麵,看到龍逍遙的眼神之後,當時就被嚇得哆哆嗦嗦,手裏的刀都掉了。

龍逍遙絲毫沒留情,隻是一揮手,身後的香香便出手了,隻見香香依舊是那邊果斷,刹那之間,周圍這些所謂的土匪全都掉了腦袋,一個個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再去看那清冷的月光下,香香美麗的麵容顯得有些邪魅,冰冷無情就好像是那黑夜中最厲害的殺手。

知道她做完這些,龍逍遙才點了點頭,隨後帶著他來到了土匪的山洞之中,這裏同樣是滿目狼藉,桌子椅子什麽的倒了一地,地上還散落著不少兵器。

龍逍遙歎了口氣,繼續往前走,來到最前麵那張白虎座前,他看到了那張虎皮眼神裏滿是喜悅之色。

“嘿嘿,白虎皮,這玩意兒倒是稀奇,收著,回去或許還能改個褂子。”

把這裏能收的東西全部收著了,畢竟這還是要過日子的嘛,土匪的東西也是好東西。

這裏的房舍倒是還能用,也沒有什麽損毀之類的,龍逍遙也沒打算拆除,畢竟在城中他也沒那麽大的地盤,有些事情做著也不是那麽方便。

這裏倒還是不錯,房間也多也夠隱蔽,正好可以用來做一個秘密基地。

就在他四處閑逛的時候,突然看到後院有一處房子裏,竟然在冒起嫋嫋輕煙,這倒是讓他很疑惑,這麽晚了,剛才又經曆了那麽一場大戰,到底還有誰在這兒啊?

當他好奇的走進去的時候,卻突然被一根棒子迎麵襲來,還好他早就有所準備,一個閃身迅速躲過,隨後一槍挑飛,棍子直接將棍子打成了兩節。

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有些傻眼,因為這裏熱氣蒸騰,原來是一處打鐵房,此時整個打鐵房之中站著的全是一些老實巴交的精壯漢子,他們**著上身,好像正在鍛造什麽似的

剛剛聽到了他的腳步聲,這會兒全都躲在角落裏麵,剛才動手偷襲他的那個人“”就在旁邊站著。

“你們都是什麽人?為什麽偷襲我?”

看到這一雙雙懼怕的眼睛,龍逍遙的心裏也是頗為震撼,不過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向旁邊的人問道,而旁邊的人聽到他的話之後也是很疑惑,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了半天,這才有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不是土匪?”

“廢話,你看我這樣子像土匪嗎,我要是土匪的話,剛才就已經把你們全都給殺了,可是你們現在不是還活著好好的嗎?”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是來救我們的嗎,你是城中的軍爺對不對?”

“勉強算是吧,對了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們究竟是誰從哪來的?為什麽會在這裏,還有這是用來做什麽的地方?”

“軍爺,實不相瞞,我們都是附近涼水村白水村,還有永平村的百姓,這些年,這些土匪時常去我們的村子裏,橫征暴斂,不僅搶我們的糧食,搶我們的牲畜,害怕我們的姑娘也搶上山來,糟蹋了不少!”

“我們本來是村裏的鐵匠,一個月前被這群土匪搶上山來的,說來也怪,他們把我們強上上來之後,並沒有讓我們去做那些苦活累活,而是把我們帶到這裏來打鐵,這一打就是一個月。

可是我沒有體會,心甘情願給這些畜生工作,所以我們就想著打暈守衛,然後從這裏逃出去,沒想到竟然是軍爺您,剛才真的是有所冒犯,還望軍爺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們這些小人物一般見識。”

“什麽,你們全都是鐵匠?”

“對啊,小人世代都是鐵匠,從我曾祖爺爺那輩就開始了!”

“太好了,哈哈哈,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說起來我還真得謝謝這群王八蛋了。”

龍逍遙異常的舉動,把在場的這些鐵匠看得一愣一愣的,這是怎麽了這是?難不成這位軍爺失心瘋了,不對啊,剛才也沒打到頭啊。

“軍爺您這是怎麽了?您別嚇我呀,哎喲喂,這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您倒是說句話呀,您別嚇我,小的給您跪下了,小的給您跪下了還不成嗎?你要是出點什麽事兒,小的就算把這個腦袋砍了也不夠賠的呀。”

“哈哈哈,行了行了,你們都起來吧,我並沒有怪你們的意思,相反我還得感謝你們呢。

你們做的很對,這些泯滅人性的土匪就是畜生,我也理解你們的難處,所以我這次上山了就是來救你們的,我不僅要讓你們回家與家人團聚,還要讓你們每個人都高高興興的回家。”

“真的嗎?那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呀!”

“多謝軍爺,多謝軍爺,您可真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啊,隻要能把我們救出這個地方,從今以後小的們就跟您混了,我們這條路都是你的!”

“你們的命終究是你們自己的,也不必太過感謝我要是真想感謝,我還想請你們幫我做點東西呢,你們誰會看圖紙?”

“我,小的讀過幾年書,我會看圖紙!”

“好,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你們這群兄弟們的頭頭了,這一張圖紙是我研究出來的水車用來農田灌溉用的,你們看看用多長時間能做出來。”

鐵匠們接過那水車的圖紙,雖然看不懂上麵那些複雜的數據和線條,但是作為幾十年的老工人,他們心裏早就有一套屬於自己的看圖方法了,這一會兒倒是,不用誰解釋你能看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