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秘書口中的丹詩小姐出現時,宋眉呆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就是書中描寫的那種典型的白富美吧,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貴族氣息,舉手投足間都彰顯著兩個字“優雅”,這種女人,就是男人們常常說的女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極品,相比之下,宋眉這個被灌了個女神名稱的,因為自己的性格,多少有損女神的形象。

葛丹詩瞥一眼宋眉,笑眯眯地衝著徐敬說:“這位小姐就是你的新女朋友,不介紹一下嗎?”

宋眉這才直到徐敬和眼前這位大美女是認識的,不過聽說對方稱呼自己為徐敬的女朋友,她很高興地走上前去:“別客氣,叫我宋眉就行,丹詩,你也是敬敬的好朋友吧?”

葛丹詩看了徐敬一眼,才擠著眼睛笑笑:“算是吧。”說著從包裏拿出一個禮盒。“這是送給你的,地道的法國巧克力。”

“哎呀你怎麽知道我最喜歡巧克力了。”拿到盒子,宋眉高興地走到身邊拿給徐敬看:“敬敬,你看,還有蜜柚口味的千克力呢,這個是什麽口味,法語怎麽還帶聲調的?”宋眉不認得法語,好笑說。

徐敬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回應宋眉。

倒是葛丹詩看了一眼他,說:“宋小姐,那些都是符號,法語有四種符號,都隻出現在元音字母……”

“不用解釋了。”徐敬忽然打斷了葛丹詩的話,他抬起眼冷冷地看向葛丹詩:“我女朋友沒有去過法國,她也不懂法語,你解釋她也聽不懂,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巧克力。”

葛丹詩的臉上猛地一紅。

他的語氣冷得可怕,讓宋眉都嚇了一跳。好端端的,徐敬幹嘛這麽凶嘛!

從她和徐敬認識起,就沒發現過徐敬有這麽凶的一麵,他是吃錯藥了嗎?

可關鍵,人家葛丹詩到底還是個女孩子啊。

連忙安慰著笑說:“丹詩,回頭我可以和你學學法語。”

葛丹詩衝宋眉笑了一笑,旋即轉向徐敬:“我以為你有教過宋小姐呢。”

徐敬微愣,沒有吭聲。

“這次來主要是感謝你給我海外拓展部總監這個職位,你也知道我學的是管理專業,這樣一來直接可以上手工作。”

“你應該感謝徐州長。”徐敬的聲音更冷了。

葛丹詩目光一滯。好久之後,她正色道:“不管怎樣,希望日後大家合作愉快,徐總,宋小姐,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嗯,再會。”宋眉朝著葛丹詩招了招手。

這個女人認真的態度簡直讓宋眉羨慕,什麽時候她也能這樣認真對待一份工作就好了。

之後她就捧著巧克力盒子愛不釋手地把玩著,然後打開一枚拆開糖紙大快朵頤。

徐敬挑眉看著把他扔在一邊的宋眉,果斷吐出了兩個字:“吃貨。”

“吃貨歡樂多。”宋眉自然而然地反駁他道,說著放下盒子:“徐大總裁,該好好看文件了吧,這都快到下班時間了……”擺出一副催命鬼的姿態。

徐敬被這女人打敗了,目光向上一掃。“樓上有休息室,健身房,自己去玩吧。”

天呢,原來樓上別有洞天啊。宋眉高高興興地踏著別致的樓梯走了上去。

次日若恩帶著佑佑來到家裏,宋眉特意給小佑佑剝了芒果。“佑佑,你的最愛……”

若恩忙說:“還不謝謝眉眉幹媽。”

“謝幹媽。”小家夥任由宋眉給自己卷起衣袖,跑到了院子玩了。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閑聊,若恩看著宋眉的表情很是詫異:“怎麽今天沒有跟著徐敬去公司呢?不是說什麽要堅守陣地,看著他嘛!”

“你也知道是我媽說我讓我看牢徐敬我才想到和他到公司上班這麽一出呐,讓我一天到晚看著一個男人還不累死!”提起昨天跟著徐敬去上班,宋眉還有些心虛。她凡事做事坦坦****,昨天卻帶著目的性,連自己都覺得很奇怪。好在今天解脫了,徐敬還要帶她去公司,她死活不肯去。

“我覺得還是順其自然好。”宋眉又說:“真要是敬敬又愛上別的女人了,那我也隻能自認倒黴。”

“別烏鴉嘴。”若恩打斷了她的話:“其實多盯著點也是沒壞處的,比如說少庭吧,我也時常去公司轉轉了解下情況,宣誓下主動權。”

“不是吧!你會做這種事情?”宋眉瞪圓眼睛看向若恩,差點就噴了。

“相信我,眉眉,我是過來人,你多去公司溜達溜達,沒有壞處的。”若恩一本正經地說。

宋眉點了點頭,算是記住了若恩的話。

晚上,電話響起。

“眉眉,晚上到我家來,有個家宴要你參加。”徐敬低沉的嗓音響起。

“家宴?是不是很多家長那種,伯父也在嗎?我去合適嗎?”

“有什麽不合適的,你我這關係,媽都見了,還差一個爸嘛!”徐敬自然而然道。

得!他倆什麽關係呐!雖然說同居了這麽多天,卻還守著應有的禮法,讓他說出來都有些變味了。

“說定了,待會兒我去接你。”徐敬不容分說,果斷了電話。

一聽說家宴,應該有很多親朋好友在,宋眉在衣櫃裏選了許久,選了一套淡藍色的小禮服,冰藍的顏色,顯得她皮膚越發通透白皙,見到了徐敬,徐敬看著她,直接打開了車門。

她剛坐進車子關好車門回頭,一個吻印在了她的唇上,腰也被攬了過去,男人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落,落在她的大腿上,就那樣肆無忌憚地探了進去。

他的手有些急不可耐,幾次都想要把她的裙子撕破似的。

“敬敬!你越來越不注意了!這衣服可是要去參加家宴的。”宋眉連忙阻止她。

“撕破再買。”男人豪氣地拋下一句,已經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隻因為,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今天的徐家可謂空前熱鬧,家仆們都在說,不僅大少爺帶來了女朋友,老爺幾年沒見過的好友也專程從法國趕來,飯桌上,一家人熱熱鬧鬧坐在一起。當宋眉做定時,徐州長一瞥她。“這位是……”

“我哥的女朋友。”徐依立即介紹著。

“伯父你好。”宋眉連忙道。

徐州長卻隻是態度冷淡地點了點頭,眉宇間似乎顯得很是不悅。

宋眉知道徐州長和徐敬兩父子因為從政從商的問題有分歧,以為衝著這點才對自己冷淡,就沒有想那麽多。

而剛才還坐在徐州長一旁和他有說有笑的葛生平此時臉上的笑容也凝住了,特意望了一眼宋眉,隻是宋眉被徐敬牽住手,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最重要的,這位州長的老友,和宋眉隻是第一次見麵。

“叔叔,我來晚了。”這個時候,一個女孩子從飯桌外走了過來,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徐州長和徐夫人更是高興地走出了沿襲:“丹詩,怎麽才來?敬敬給你那麽多工作嗎?”

“媽,我哪敢。”徐敬依然坐在座位上,連忙道。

葛丹詩就那麽眼睜睜看著一動不動的徐敬,嘴上扯開了一抹笑容。“新去公司,有很多要熟悉的,加會班很正常。”

“老葛,你這女兒就是隨你!做什麽是事情都認真!”徐州長是政壇明星,自然也喜歡認真的人。

宋眉暗自吐了下舌頭,壞了,自己這麽毛毛躁躁的,將來和州長大人怎麽相處呀!想想她就頭大。

葛升平笑道:“說道我這個女兒啊,我平日還真沒有怎麽管教她,考學什麽的全靠她自己,我和她媽媽都很省心。”

“那是,你那時候早早出來工作養家,才讀過多少書啊!”徐州長又說:“丹詩不僅自己讀了語言,還學了管理,現在的女孩子,若都能像他一樣社會會太平很多。”

顧及人家葛丹詩在學習語言時,她還在泡賭場吧!宋眉又是暗自吐了吐舌頭。

“哪有,我的法語還是徐敬教的。”葛丹詩謙虛道。

敬敬教的。宋眉詫異的眼光看向身旁的徐敬:“敬敬,你這還沒給我說呢?”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不記得了。”徐敬淡淡道。

“沒心沒肺。”宋眉白了他一眼,嘴裏低低地哼出四個大字。

殊不知看著徐敬臉色的葛丹詩,此時嬌俏的麵容變得有些難堪。

飯後,徐州長和葛生平兩個人到書房聊,硬是要拉著徐敬作陪。

徐敬無奈,在宋眉耳邊說:“跟著徐依,要是困了,今天睡我家。”

“好的,不用管我敬敬,你那麽多年沒見你的葛叔叔,多陪叔叔聊聊。”宋眉大度道。

徐敬一笑,才舍得離開。

宋眉葛丹詩徐依就一起在樓下聊了起來。

宋眉本來就是個話嘮,這下算是拉住一個從海外過來有經曆的人,話越發地多了。

“丹詩,你爸和徐叔叔好像有很多年沒有見過麵了呐!”

“對。”說道這個話題,葛丹詩在辦公室那公事公辦的冷硬態度已變得柔和了幾分,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記事起爸爸和叔叔就認識了,那時我們家整天和叔叔一起吃飯,就像今天,對了,那個時候還沒有小依。”

徐依歎了口氣:“怎麽我不早出生幾年呐,兩家人一起吃飯該多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