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車靈脈原礦近在眼前,淩天快被閃花了眼。

其他木箱內,則是散發著腥臭的靈藥。

顯然是藥仙宗用精血秘製培養。

靈識一動,木箱在眼前消失,一下進入了儲物戒指。

全部收入囊中。

“多虧蘇清雪大方,這戒指空間足夠大,不然還有些難辦。”

要知道,黑衣人身上的儲物戒,大約隻有一個包裹大的空間,隻能帶些隨身物品。

而蘇家送出的儲物戒,整整有一間房大,這戒指,價值難以估量。

現在,慢慢用天材地寶填滿儲物戒的感覺,隻有一個字形容!

爽!

隨後,淩天又走到徐子龍屍體旁,掏出了一本武技秘籍和一塊玉牌。

“六品武技,烈火騰雲槍法。還有這玉佩,應該是銘文密鑰吧。”

淩天先收好,等回太玄學院,讓顏羽去淵聽閣打探下消息,再做打算。

很快,淩天又搜刮了一些零碎東西,轉身離去。

天地爐!

他還要接近十絕藥閣那株天火,盡快提境!

就在淩天走後,不過一個時辰,一道身影落至此處。

若是淩天在此,定能認出對方。

霸刀人屠,謝梁翊謝小侯爺!

“徐家這買賣,做得大啊!”

謝梁翊眸中泛起濃鬱殺機,冷聲自語道。

說罷,像是不解恨,長刀召出氣勁翻滾,茫茫刀光一閃而出。

那已是屍首分離的徐子龍,瞬間化為肉泥。

“千刀萬剮,死不足惜!”

謝梁翊望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戰場,恨聲道。

“不過是誰,比我還先到。”

一時間沒有頭緒,謝梁翊見探查不到更多線索,便閃身離去。

片刻後,兩名老者同時出現,正是截殺淩天失敗後,出現的淨世殿背後主使。

“...這!”

灰袍老者咬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是誰走漏了消息!”

一向鎮定的黑袍老者,也幾近瘋狂,眸中寒光閃爍,滿目猙獰。

“莫不是李乘風之徒!他行進的方向,就是風煙城!”

灰袍老者靈光一閃。

“不會,他雖有傍身本領,但路上遇到截殺,一定受傷被人護送,不可能力戰三十人。”

黑袍老者搖了搖頭。

“那還有誰?”

灰袍老者滿目疑惑。

“倒是有一人,來到了風煙城。”

黑袍老者語氣漸冷。

“誰?”

“霸刀人屠,謝梁翊!”

頓時,兩人相望,心裏有了答案。在邊境,能得到徐家接頭消息的,隻可能是勢力通天的謝家。

同時,謝梁翊無端出現在此處,他還是魂動境強者,完全有能力做到眼前一切。

“看來,夏承坤開始反擊了。”

灰袍老者沉聲道。

“他是有大抱負之人,我們也該動手了!”

黑袍老者目光一凝,片刻後,消失在原地。

幽幽山林,隻有橫屍滿地,讓人感到恐懼絕望。

而始作俑者淩天,正全力奔向天地爐營地。

防止有了探查行蹤,繞了一些遠路。

五個時辰後,淩天回到了天地爐。

但此時,和前幾日比,明顯有所不同。

到達營地,不少認出淩天身份的人,都竊竊私語,眸中更是閃動幸災樂禍的光芒,像是在看什麽笑話。

淩天有所察覺,但不知發生何事,便加快腳步,趕了回去。

一進營帳,見蘇清雨滿臉愁容,他一怔,上前問道:“蘇兄,發生何事?看你麵色不對啊。”

“淩公子,你可算回來了。”

蘇清雨起身,激動說道。

說罷,蘇清雨又歎了口氣,“歐陽先生,第一場比賽輸了,馬上進行第二場比賽,正發愁呢。”

“發愁?”淩天疑惑道。

三組比賽,歐陽彥所在組別,皆是靈界境以下丹師,可謂是中堅力量。

由於人數繁雜,為了更公平,此組要進行兩場煉丹比試,所以時限三天。

淩天去了一趟風煙城,此時完成任務,歐陽彥還未結束比試,看來發生了點意外。

“歐陽先生第一場煉丹失敗,一味藥材耗盡,第二輪毫無準備,眼睜睜輸掉,實在不甘心啊。”

蘇清雨輕歎一聲,滿是無奈。

這倒是讓淩天沒想到,由於越高級的丹方越保密,都是自備藥材,同時,也象征各方勢力背後實力,給人以威懾。

不像淩天他們組,使用十絕藥閣藥材,但煉成丹藥無法帶走,隻做試煉之用。

就在這時,遠遠望見,區介子和歐陽彥歸來。

一見淩天,區介子有些意外,“這麽快?”

“是的,前輩,此次收獲頗豐。”

接著,淩天就將風煙城發生之事,簡單說了遍。

包括他私下推測,徐家與淨世殿合謀通敵的可能。

聽了這一切,在場所有人都咬牙切齒。

通敵!

實乃突破底線之事。

徐家,可謂狼子野心!

“徐家,真是該死!”

歐陽彥怒道。

“貪小利而無大義。”

區介子淡淡道,語氣滿是不屑。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爭執聲。

“說好了,這三品月華凝露賣我,怎麽又臨時反悔,莫不是耍我?”

聽見聲音,蘇清雨站了起來,“是蘇照!”

隨行的蘇家丹師之一。

很快,幾人走出帳外,見蘇照滿臉通紅,顯然已經動怒。

“發生何事?”

蘇清雨上前問道。

“丹銘堂說好賣我靈藥,此時卻說貨已出售,我連定金都付了,什麽意思!”

蘇照怒道。

一旁的中年人,朝區介子一行抱拳,“各位實在對不住,有人出了十倍的價格,這定金按規矩,我也會雙倍賠付,實在抱歉。”

“十倍價格?”

蘇照也是一怔,沒有想到月華凝露溢價至此。

“誰出價的?”

歐陽彥問道。

“嗯...”

丹銘堂丹師語焉不詳,似乎不想回答。

而一道尖銳聲傳來。

“月華凝露,乃金陽鍛筋丸所需藥材之一,有人高價懸賞,價格水漲船高也是正常,計都藥齋莫不是想仗勢強買強賣?”

隻見一尖嘴猴腮的老者緩步走來,他身著紫金外衫,一下看出身份。

十絕藥閣門人!

“趙珂玄,你怎麽來了?”

歐陽彥雙目微眯,語氣不善。

“聽說你煉丹失敗,我特來安慰一番,見到老朋友,不該高興嗎?”

嘴上說著漂亮話,語氣卻滿是幸災樂禍,這人,顯然是來看歐陽彥笑話。

“用不著你假惺惺,煉丹,成功失敗,皆是出自我手,何需他人安慰。”

歐陽彥冷聲道。

“嘿嘿嘿,我這不是聽說你急缺藥材嗎?”

趙珂玄嘿嘿直笑,不懷好意。

“怎麽?你要施以援手?”

歐陽彥冷聲問道。

“當然,隻要你身邊這些小輩,當著麵給我磕幾個響頭,憑我們的交情,一些靈藥又算得了什麽。”

說罷,他眸中笑意散去,緊緊盯著淩天。

就是此人,害得十絕藥閣失去兩名天才弟子。

他剛贏了歐陽彥,自然要來滅滅對方威風。

“磕頭?”

淩天問道。

“不錯,作為前輩,你給我磕幾個頭,我便...”

嘭!

下一秒,隻見趙珂玄雙腿一顫,自然彎曲,向淩天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