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給我殺,不要留手!”

見有人突然死亡,錢潮大驚,連忙召集一眾好手,圍攻淩天。

“我看,你先死!”

一旁,蘇清雨獰聲吼道,長槍橫掃,朝錢潮掄去。

早就想殺他,秘境之外一番言論,將蘇家架在火上烤,現在逮著機會,可是下死手。

瞬間,二十餘人全力圍攻淩天,蘇清雨獨戰錢潮,兩方人馬殺得昏天暗地。

唰!唰!唰!

劍風破空錚鳴,淩天身影穿梭不斷,劍光閃爍直刺而去,以他的修為,斬殺明魄境修煉者,輕鬆自如。

瞬息間,局勢大變。

錢潮臉色駭然,心驚無比,原本以為自己人數優勢,拚盡全力斬殺淩天不在話下。

可現在,不過眨眼間,那些明魄境高手,一個個頭顱被斬落,血流如注,慘死在他跟前。

十幾息後,淩天劍光攪動,噬天萬聖訣瘋狂運轉,邊吞噬邊殺人,頃刻間,已經收割十幾條人命,甚至愈戰愈勇。

這架勢,怕是再來一倍人圍攻,淩天也能臉不紅心不跳,將人斬殺殆盡。

砰!

蘇清雨長槍一抽,直接將愣神的錢潮震翻在地,當即口吐鮮血,麵色痛苦至極。

淩天也將最後一人真氣吞噬,順手挑飛,當場擊殺。

“這不可能!”

錢潮捂著心口,眸中閃爍著恐懼,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他敗得迅速,敗得徹底。

淩天一己之力,激戰二十人,甚至連頹色都未顯露,實力之強,遠超傳聞。

“沒見過世麵的東西,敢朝我們叫囂,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蘇清雨冷聲道。

在皇都,錢家麵對他們,哪次不夾著尾巴做人,現在,見縫插針使陰招,真當他好欺負。

念及此,蘇清雨長槍一甩,氣勁爆發,瞬間轟碎錢潮一隻手臂,算是小施懲戒,給了他點顏色看。

“啊!你,你!蘇清雨,你不得好死,敢這樣對我,我要讓人殺了你!”

錢潮慘叫震天,可蘇清雨根本不為所動。

一旁,淩天倒是聽出他話裏有話,問道:“讓人殺我們?難道,進入風魔秘境的太子勢力,不止你們?”

“哈哈哈,怕了吧!我們可是進來百人隊伍,現在放了我,還能饒你們一命!”

錢潮滿目猙獰,又有些得意,仿佛他的人,已經在來得路上。

“看來,皇室有派人前來,卻容忍大晉皇室這般囂張,怎麽,太子姓鄭不姓夏?”

淩天冷笑一聲,極盡嘲諷。

“你這雜碎,敢出言不遜!太子雄才大略,結交的都是絕世強者!有頂級宗門做靠山,你以為,你能搶占什麽秘籍機緣?我告訴你,除了我們,沒人能在風魔秘境活下去!”

錢潮右手一抬,捏碎藏在袖中的一枚符石。

靈氣瞬間波動,激**射向天際。

“不好!是信號石!”

蘇清雨立刻反應過來,臉色大變。

“現在,知道怕...”

咻!

錢潮話音未落,淩天一劍挑飛他的頭顱。

他那得意的表情,淋漓盡致露在臉上,可惜,還未反應過來,已經屍首分離,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看來他喊人了,蘇兄,小心為上。”

淩天微微皺眉,表情有些凝重。

幾百人眾,若是真殺到此處,定會破壞他的計劃,這讓淩天不得不謹慎起來。

“太子這一行,怕是在給人做狗啊。”

蘇清雨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嗯?怎麽說?”

淩天一怔,好奇問道。

“能容忍大晉軍隊入境,你不覺得奇怪嗎?況且,有太子勢力在此處,卻沒有發生衝突,顯然,至少太子一方是知情的。”

蘇清雨熟知大夏勢力,忍不住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大夏容忍鄭鴻業帶兵來此處,是太子所為?”

淩天道。

“是的,至少當今聖上絕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能做到這些,除了太子,沒有別人。”

蘇清雨點了點頭,繼續道:“剛剛錢潮所言,太子找了強大靠山,莫不是兩國皇室,為一方效命,才出現這等荒謬局麵。”

聞言,淩天心念急轉,內心猜想到了一種可能。

兩國皇室成員,皆依附於某個頂級勢力,而秘境之內,有讓人垂涎的機緣秘寶,此方勢力不惜動用兩方皇室力量來搶奪,確保萬無一失。

而淩天心中,自然也浮現一個名字。

摧嶽宗!

陸文耀所托,與摧嶽宗不共戴天,那風魔陸輝的秘密多半與摧嶽宗有關。

而恰巧,摧嶽宗也是實力強悍的頂級宗門之一,能做到如此地步,並不稀奇。

“一國儲君,給人做狗,太子這是得了什麽失心瘋。”

淩天冷聲而言,覺得不齒。

“太子,也就仗著是這代皇族中,唯一的萬法聖體擁有者,不然,以他的心性,憑什麽做儲君。”

蘇清雨不屑道。

“萬法聖體?”

淩天微微皺眉,想起之前太子詭異提境,莫不是特殊體質所致。

“這也不算什麽秘聞,夏家血脈,擁有萬法聖體,可通過秘術,直接擁有力量,對比其他人,更能確保皇權穩定。”

蘇清雨撇撇嘴,對於秘術加持的境界,他們這些修士,很是不屑。

“怪不得,當日與他衝突,一擊之下,境界那般虛浮,完全不像魂動境修煉者該有的實力。”

淩天點頭道,心中疑惑頓時解開。

“不過,他這麽心急,多半是怕皇位不穩,當年,七公主才是天縱之資,夏家先輩指定的繼承人,可惜突發惡疾,修為全無,不然,也輪不到太子有任何想法。”

蘇清雨緩緩道。

“還有這事?”

淩天一驚,這些多半是皇家辛秘,他來自邊陲州府,自然沒聽說過。

“像銀環草,就是小雪為救七公主,才費力找尋,這其中一些事,很複雜,連我伯父都沒對外說過。”

蘇清雨緩聲道。

一時間,淩天還有些詫異。

沒想到聲名在外的七公主,曾經也是天縱之資,如今卻要依靠靈藥渡命,這其中辛酸,淩天倒能體味一二。

畢竟,他也經曆過同樣的痛事,失去修為,宛如廢人,但她身邊依舊有真心相護的友人,蘇清雪和她難得的深厚情誼。

“看來蘇小姐,也是重情重義的人啊。”

淩天目光深邃,隱隱讚歎。

“哈哈哈,你這是,在誇小妹嗎?你可以當她的麵說,她會很高興。”

蘇清雨戲謔道,別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