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一擊!

那殺手破空而來,繞到淩天後背,旨在一擊斃命。

嗡!

翠綠色的幽光一閃而逝,一道強悍的能量屏障,抵擋下悍然一擊。

瞬間,氣勁四散,能量消弭。

那殺手,臉色麻木,易容秘術下看不出神情,但眸中閃爍的驚愕,已然出賣他的內心。

靈器護體!

正是金風玉露!

下一秒,淩天抓住他出現的一瞬的失神,一劍刺出。

嘭!

劍氣封鎖下,殺手躲閃不及,瞬間被長劍洞穿身體,血流如注。

淩天右手一旋,噬天萬聖訣瘋狂運轉,吞噬殺手體內真氣,讓他那詭異的身法無法施展,下一秒,氣勁一震,在淩冽的劍氣下肉身爆炸,化為血霧。

叮!

一枚紋徽掉落,和之前殺手所持信物一模一樣,但這次不是銅製,而是銀製。

“看來,那批殺手死訊傳了回去,這些殺手,不僅手段更甚,還善於偽裝,越來越難防備了。”

淩天目光一凝,意識到目前的危局。

不過,魂動境殺手,損失一人,對各方勢力來講,都難以承受。

千機暗衛一時半會都要掂量一下,自己能否承受這般損失。

死一人,是威懾,但淩天也清楚,山雨欲來風滿樓,下次刺殺,對方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但正如淩天所想,避無可避,唯有一戰,最好將他們的精英殺手,屠戮殆盡,就在沒人敢上門挑釁。

起身,淩天抬手,望了一眼戴在手上的手鐲。

金風玉露!

比起殺手刺殺,他現在更心痛一件事。

從煉仙禁典所留煉器經驗所知,靈器金風玉露的能量消耗殆盡,和他的靈識已經失去聯係。

需要再次通過煉製,灌注靈氣,才能使用。

淩天萬分心痛,一來失去保命靈器,二來從其品階判斷,一次灌注,至少五十萬靈石。

五十萬靈石!

淩天一路打劫,搜刮,也沒湊夠五十萬靈石。

對他來說,這簡直是天文數字。

現在,他才明白蘇寒溪送他了一件什麽寶物。

有靈力時,金風玉露是一座金山,替他遮風擋雨;沒靈力時,就是一座吞金山,嗷嗷待哺。

淩天痛並快樂著,帶著複雜的心情,繼續朝臨軍城內掠去。

臨軍城,城南,

一座安靜的小院,三進深,景觀錯落有致,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此時,院落大門被撞開,一群身穿甲胄的士兵圍在院前,手中兵器寒光直閃,看上去氣勢駭人。

“文秀,我對你弟弟千般照顧,他現在八成身死,這輩子無暇顧及你這親姐,作為長官,有義務替他照顧你。你何不從了我,往後也能吃香喝辣。”

一瘦小男子,目露**邪光芒,望向陸文秀掩不住猥瑣心思。

“你做夢!我家公子生死未卜,馳騁騎都未宣布他的死訊,你卻前來威脅我家小姐,到底有沒有王法!”

院中,陸家一名老仆站了出來,指著瘦小男子破口大罵,一臉憤慨。

“哪兒來的老東西,也敢妨礙大人的好事,滾一邊去!”

一旁,一名精壯士兵出列,大腳一踹,老者在巨力下,倒飛數米,一下砸在院中水缸上。

嘩啦啦,水流一地,老弱的身子骨一下承受不住,大口嘔出鮮血。

那精壯士兵,有意給陸家眾人下馬威,一臉厲色,繼續朝院內走去。

“方叔!”

陸文秀大驚失色,連忙護在老者身前。

方建,在陸家待了一輩子。陸家姐弟早就視他為親人,眼前一幕,讓陸文秀憤恨不已。

但,無可奈何。

民不與官鬥,更何況手持利器的披著官皮的惡狼。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陸文秀眼中,淚花朦朧。

“欺人太甚?陸小姐,我家統領給你麵子,讓你去服侍一晚,怎麽,你這身子有多金貴,還敢不從?”

精壯士兵冷笑一聲,一腳踏在老者手臂上。

哢嚓!

一聲脆響,方建手臂寸斷,成了廢人。

尤其對於年老者,骨頭一旦斷裂,命不久矣!

“我和你們拚了!”

見此幕,陸文秀發瘋一般,衝了上去。

即使她手無縛雞之力,也不甘於受辱。

“喲喲,就是這股辣勁兒,才讓人爽快啊。”

李統領**笑連連,似乎有著些特殊癖好。

待陸文秀拚死一撲時,瞬間捏住她的雙腕,用力一扯,拉進自己懷裏。

旋即,用一種極盡下流的目光,打量近在咫尺的陸文秀,就差口水流出。

“小姐!”

“你們要幹什麽!”

一聲聲憤怒厲喝,陸家眾仆人全都擁了上來,

唰!唰!唰!

長槍一掃,陸家仆人全都掀翻在地,頓時慘叫連連,哀嚎不已。

“走吧,陸小姐。春宵一刻值千金,李某,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瘦小男子喉中壓抑著欲望,將真氣一凝,將陸文秀攬在懷裏,徑直朝門外走去。

強搶民女,簡直無法無天!

“你這畜生,你快放開我!”

陸文秀厲喝出聲,引起無數人目光,但目光中生著恐懼。

在這臨軍城中,李家勢力太過強大,誰敢對城主的親弟弟說個不字?

陸文秀瘋狂掙紮,卻無人敢攔。

而李朝天夾住陸文秀的力量,越來越緊,兩人緊貼著,讓陸文秀惡心得隻想嘔吐。

嗡!

就在這時,一道劍鳴響徹天地,破空的尖嘯從遠處傳來。

陸文秀隻覺得身體一輕,禁錮著自己的力量陡然消失,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

再一抬眼,隻見方才還生龍活虎,麵目可憎的李朝天頭顱化成血霧,隻身一具矮小的身體立在中央,顫顫巍巍。

陸文秀嚇得一抖,連忙掙紮逃開,那具屍體直挺挺倒下。

在場眾人,全都麵露駭然,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李朝天,明魄境修士,就這樣死了。

毫無還手之力!

並且,有人敢在臨軍城殺人,還是城主之弟,誰這麽大膽子!

“哪兒,哪兒來的雜碎!敢持器行凶!”

那群士兵厲聲喝道,但看清來人,嚇得雙腿直抖。

這股威壓,無比駭人,在場眾人,甚至連呼吸都慢了幾拍,生怕引起對方注意。

聞言,陸文秀也朝遠處望去,望向救她於水火的大恩人。

接著,目光一滯,她眸中升騰起無限希望。

隻見遠處,一名少年持劍緩緩走來,殺氣漫天。